“可事已至此,我们也没有办法反悔了。”司马擎怒斥司马钰,“怪来怪去,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柴没本事!” “我……” “算了,你们父子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司马淑妃眯起了眼睛,长长的指甲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“惹都已经惹了,仇也算结下了,既然现在对方死咬着我们不放,就不能怪我们司马家心狠手辣了。” 司马擎诧异的看着司马淑妃,“娘娘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哼,还记得镇南侯吗,本宫听说他夫人最近出了事,塞外狩猎的时候受了重伤。 既然如此,我们做个顺水人情,把沈晚娘推过去帮侯爷夫人诊治伤痛。” 司马钰听了连忙阻止,“不可吧,那沈晚娘在行医上确实是个厉害人物,万一给人家治好了。” “可能那么容易治得好吗,箭头穿进了侯爷夫人的头,箭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取出来,沈晚娘难道有通天的本事吗?只要她治不好,就是她要了侯爷夫人的命,侯爷心狠手辣后果可想而知。 就算给她侥幸治得好,呵呵。”司马淑妃突然笑了起来,“回来路上派人把她给本宫杀了!” 司马钰闻言震惊的佩服,“还是娘娘高明!” 哼,司马淑妃高昂起自己的头,望着铜镜里自己娇美的脸,沈晚娘,别自以为是了。 跟本宫斗你绝对不会赢,本宫才刚刚出手呢。 * 沈晚娘这边才回到京城没几天,没事的时候去老京城布鞋铺转了转,也去了自家的快餐铺。 珍珠奶茶成功开到了京城来,一下也成为许多大姑娘小夫人的心头好,生意如料想的一样红火。 而她也就休息了这几天,宫里的人就找到了霍府来。 “要我去给侯爷夫人看病?” “是呀。”来人是伺候圣上的太监。 赵副总管叹气,“霍夫人啊,这侯爷夫人的伤实在是厉害,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派你过去。既然皇上亲自派遣,就辛苦霍夫人走一趟吧。” 一个普通将军的夫人哪里能拒绝皇上的要求。 沈晚娘接了口谕,“是,臣妇接旨。” “侯爷夫人病的严重一时都耽误不了,希望霍夫人早去早回,侯爷当年对北齐立下汗马功劳,皇上可格外看重这件事。” “多谢公公来传话。” “咱家告辞。” 目送这副总管离开,许欢求助性的看向沈晚娘,“师父……” “没办法,咱们只能又启程了。”沈晚娘摇摇头,作为一个大夫救死扶伤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。 只不过,她心里也有些疑惑。 镇南侯? 她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。 “红豆,镇南侯是谁?”看着红豆收拾行装,沈晚娘在一边问。 毕竟红豆在京城多年,大多数人物她还是有所耳闻。 “镇南侯就是李成安,当初北齐初定天下的时候,立下大功劳之一的开国功臣。” “比起镇北大将军呢?” “你说卢大将军啊,卢将军可比镇南侯小了十几岁呢,而且镇南侯这个人脾气很暴戾,以前人们都说是因为他打仗打的太多,杀人上瘾。” “……” 看到沈晚娘愣神,红豆又忙道:“都是传闻而已,反正我就听说这个侯爷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,当初皇上给了他一块封地让他远远的离开京城,也是担心留在京城是个隐患。” 听红豆说了个大概,这边行装也已经收拾好了。 路途并不算太远,至少比起回北州还是近很多。 沈晚娘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,带上许欢当天就出发了。 镇南侯住在南州,南州再往南就是滇贵一带,路途通畅,五六天的功夫就到了这南州地界。 南州看起来还算富庶,老板姓们日子安安稳稳,就是行在街头听着外面的话基本上都是方言。 赶车的大虎问路的时候可是急疯了。 问了一遍又一遍。 “镇南侯侯府在哪儿啊。” 对面叽里咕噜说了一串,大虎完全懵掉。 “师娘……” 沈晚娘没办法只能拿出鹅毛笔请对方给自己写字,这样绕了好几个圈子终于是绕到了侯府之外。 侯府还真与众不同,比起京城里那孙府的府邸怕是要大上十倍之多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个小皇宫一样。 “你们干什么的?”一靠近这里,护卫第一时间拦了过来,“这里是侯府,闲杂人等不许入内。” “我们有公文,是从京城过来给侯爷夫人看病的。”沈晚娘拿出公文给对方。 他们看了几眼,“等一会儿。” 等护卫在出来的时候大门他们就让开了一条路,“里面请。” “多谢。” 沈晚娘和许欢进了侯府,被里面的美轮美奂而震惊。 “这里真美啊。”许欢小声说道。 “那是自然,这一块是人家镇南侯的封地,也就是说在这里是人家自己说了算。” 对话间,人就被管事的带到了一处门外。 “侯爷,京城里的大夫来了。” 声音落下,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极好的老人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老人家虽然看起来已经七十岁了,看一双眼睛却黑亮黑亮的,一身布衣也盖不住他一身钢筋铁骨。 沈晚娘抱拳行礼,“见过侯爷。” “你就是沈晚娘?” “是我。” “还真年轻,你这么年轻叫老夫不敢相信你的医术了一样。” “岁数大的庸医也不少见,医术如何和年纪无关,就像是侯爷,我听说侯爷年轻的时候也是少年英雄。” “你倒是会说话,走吧,跟老夫过去看看。” 转眼间到了后院侯爷夫人的寝房。 李夫人眼下正躺在床榻上,面容发白的像是一张纸,有中年人在旁边喂水,“娘,你稍微喝一口水啊。” 李夫人已经有气无力,但性格一看就很刚强,“我不喝,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,不如让大夫来给我个痛快!” “娘这样下去你不就……”中年人擦泪。 “俊郎,你让一让,从京城来的大夫过来了。” 沈晚娘点头致意后坐了下来,低头仔细查看了夫人的伤势。 还真危险,竟然一只箭射进了头颅中,也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好,这位置倒是没有伤到要害,所以一连半个多月下来,人还能活着。m.biqubao.com 可若是一般的诊治方法,直接把这支箭抽出来,那可真就要了命。 怪不得把她找来了,一般大夫绝对不会有人敢诊治侯爷夫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13/6920175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