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要求?” “我的要求也很简单,就是要用全新的镖局名字,不再叫君行镖局。而且镖局总镖头是你傅南风。但是真正幕后的老板必须是我。” 傅南风听完了,“看样子,夫人这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。” 沈晚娘不否认,“让你做这个事情没问题吧?” “没有问题,夫人的格局我傅南风望尘莫及,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。”虽然傅南风也很好奇沈晚娘为什么要这样做。但是有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比较好。 眼看镖局都可以开到京城来了,小宿道:“嫂子,这么说的话我也有话说。” 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 “是啊,这边局都能开分标记了,是不是咱们其他生意也能开到京城来呀?比如说药材生意呀,还有咱们那个快餐铺,珍珠奶茶这么好喝,我不信京城的人会不喜欢。” “你这回可聪明了一回。”沈晚娘笑笑。 “嫂子在说什么啊。”小宿不太懂。 傅南风提醒,“你小子你以为你能想到的,你嫂子就想到不了吗,我估计夫人在这方面早就有准备了。” 沈晚娘对傅南风投过去一个认同的眼神,“小宿啊,听好了,你的任务来了,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把快餐铺给我开到京城来,我的目标也不高,过年之前嘛,最起码开出两家店铺,并且要保证这两家店铺都是盈利的,而不是亏损的。” “啊……”小宿想不到这个任务突如其来的就这么来了,“嫂子,这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难啊?” “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呢,你这回证明了自己。等明年再开自助酒楼的时候我还会把任务交给你。这样你赚到的钱就比现在多多了。”沈晚娘继续诱引,“到那个时候,日子和现在肯定不一样了,你也是个大老板了。” 小宿紧张起来。 傅南风则在一边看戏,“小宿啊,跟着夫人这么久了,也到了证明你能力的时候了。” “是呀,小宿,我们都看好你啊。” 小宿确认了几遍才知道,他嫂子并没有骗他,说的都是真的。 他认真思考之后也答应下来,“好,嫂子都肯给我机会,我要是不知道珍惜可不对,放心吧,我会加把劲把事情干好。” 小宿也有了干劲儿,整个人看起来成熟多了。 傅南风很忙,在京城逗留了几日后便返回了北州,顺便把许欢带回去看看父母再送回来。 小宿也是一样的,开始往返于京城和北州两地,操忙个不停。 霍府换上了新的管家,傅南风也留下了几个武艺高强的镖师当守卫,负责保护霍负的安全。 天越发冷了。 京城里人人穿上厚厚的棉衣,也到了筹备过年的时节,各处府邸都热闹起来了。 莫玉莲戴上新置办的一身行头,自己在家怎么看都看不够,也不知道去哪里炫耀。 于是干脆到了林府,反正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到黄芷了,去看看她在做什么。 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,一定很寒酸。 “阿芷在家里吗?我找她。”一进林家的大门,莫玉莲就对林夫人说道。 莫玉莲已经好些日子不来了,林夫人忙道:“她人在里面呢,我派人给你叫去吧。” 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自己去找他。”莫玉莲一路快走,就奔着黄芷的住处去了。 管家看见了后怕的找到林夫人,“夫人,这莫小姐怎么来了,后面表小姐那可……” “那就没办法了,女儿家的感情是没法干涉的。”林夫人也只能摇摇头。 “阿芷……” 莫玉莲快步进门,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。 她看见了黄芷,也看见了陈川。 他们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写字,陈川握着黄芷的手一笔一划十分认真。 “你瞧着是这样的,转弯的时候要轻轻顿一下,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比刚才的好多了。” “还真是呢,怪不得我练了好几年都不得要领。”黄芷看着纸上的笔迹充满了钦佩。 “这练字也是有讲究的。” “阿芷!”莫玉莲愤怒的叫道。 可把黄芷吓了一跳。 “玉莲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说着,意识到了陈川还在自己身边,还是和陈川拉开一点距离。 “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时候来的,我要是不来的话,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!”莫玉莲愤怒极了,上去给了黄芷一个耳光。 “认识这么多年,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。” 黄芷吃痛捂住脸颊,“玉莲这件事……” 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,你竟然勾陈大人!” “莫玉莲你说话注意你的措辞!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。” “陈川!”莫玉莲跺脚的哭,“你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吗?你怎么可以和黄芷在一起?” 陈川蹙着眉心,“因为我喜欢他她呀,这也不行吗?” “可我和她……她怎么能跟我抢你呢……” “她根本没有抢过,是我自己喜欢她。莫玉莲,你应该知道阿芷的身体不好,你最好给她道歉。” 陈川的话刺在了莫玉莲心里,愤恨和嫉妒的情绪交织,“我才不会给她道歉呢,我讨厌她,恨她!” “你……” 莫玉莲头也不回的跑掉。 “玉莲……”黄芷此时感到十分揪心,“陈大人,我们这样是不是伤害了她,毕竟是她一直喜欢你。” “可我和她从未真正的在一起过,我们两个人才是真的两情相悦,我们又有什么错。”陈川心疼的看着黄芷,“你看看你的脸,疼不疼啊。” “有一点……” “这个莫玉莲,我只是对她一点儿好感也没有,太过于嚣张跋扈了。”陈川压着怒气,“我去找莫大人要个说法!” “算了陈大人,她生气也情有可原,你就看在我和她一起玩儿到大的份儿上,也不要为这件事生气了。” 黄芷的善良,陈川也没有办法。 “反正,等我这一段忙完了,我就会来林府提亲。” “嗯,我等你。不早了早点回去吧。” 陈川出了林府,想到之前的事情仍然十分生气。 他不禁想到了沈晚娘,吩咐小厮,“走,去霍府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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