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两个人竟然在这方面这么合得来。 沈晚娘就笑弯了腰。 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卢雪敏又白眼。 “大小姐有的时候很有男子汉气概。” “哈!我巴不得我是个男子汉。”卢雪敏一把托起沈晚娘的小下巴,“我要是个男的,我就跟霍君安抢你。” “啊!” 沈晚娘懵圈了。 自己这么有魅力吗。 “哈哈哈,你在想什么呢,我可不是有什么特殊偏好的人。” 两个人在草地上聊了许多,天南地北啊,成长经历啊。 竟然越聊越投缘了。 沈晚娘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太多旧时代女人不拥有的美好品质。 卢雪敏身上那份放纵和不羁,真是太让她喜欢了。 她们两个在外面玩得过了晌午才回去。 等到回去军营的时候,霍君安都急不可耐的在门口等着了。 “晚娘,大小姐,你们去哪儿了。” “想去哪儿去哪儿,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。”现在的卢雪敏看霍君安都不怎么顺眼了。 霍君安被噎住,只能道:“那吃饭了没,饿不饿?” “吃过了。”沈晚娘非常满足,“大小姐给我烤了一条很好吃的蛇。” “蛇……”霍君安石化,他一个打猎出身的都没给自己媳妇吃过蛇。biqubao.com “可好吃了,嘻嘻。”沈晚娘不理霍君安,迈着大步和卢雪敏回帐篷去了。 她要把自己研究的医用美白身体膏送给卢雪敏一份儿。 这份姐妹情深,不光霍君安没想到。 其他士兵们也是出乎意料。 人群里的陈云更更是气的头都大了。 怎么回事啊,大小姐不是最讨厌沈晚娘了吗? 等沈晚娘去给别人诊治的时候,陈云更专门找了个理由停下操练跑到了卢雪敏的帐篷里。 卢雪敏正在胳膊上尝试这个味道香香的的东西呢。 冷不丁陈云更进来了。 她立刻骂道:“没长眼吗,我的帐篷你也随便敢进来了。” “不是,大小姐,我只是不懂你怎么会变了。” “变什么变,我变戏法吗。” “小的不是那个意思,小的是不懂,你不是要对付沈晚娘的吗,你怎么现在好像喜欢她了一样。” “你有病吧!”卢雪敏直接骂了过去,“人家给我爹治病,我还要对付人家,我抽风吗!” “那,那夫妻俩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啊,小的是怕大小姐被他们给迷惑了。” “哼哼,还迷惑,你少来这里搬弄是非煽风点火。以为我这么多天看不出你是个什么玩意是吧!” 卢雪敏发了火,陈云更被吓了一跳。 “滚出去! 再来给我这里搬弄是非,你就给我滚出军营!” 陈云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他也不敢招惹卢雪敏啊,赶紧抱头鼠窜一样灰溜溜的跑掉了。 沈晚娘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就是给卢啸第二次诊治的时候了。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这一次就没有上一次费心费力了,用了四个时辰的时间就把黑色的毒血逼了出来。 而隔天之后的第三次,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达到了目的。 看着黑血慢慢变成正常的红色。 沈晚娘惊喜的告诉卢啸,“将军,我想,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诊治了。” 卢啸非常认同的点头,如今他的眼神一片明亮。 他笑着点头,“你说得对,我现在看得非常清楚,再也不会有之前那样的反复了。” “那我们的诊治就这么结束了,恭喜将军。” 沈晚娘示意许欢收起药箱来。 卢啸忙道:“等一下,你先别着急收拾东西。有一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,也跟雪敏商量过了,现在想要告诉你。” “是什么事?” “是这样的,我想收你为义女。”卢啸说出了之前的想法。 沈晚娘惊讶了,她没有想过这样。 “将军,我……” “怎么,你不愿意吗。” “我也不是不愿意,只是太意外了,还有我家里爹娘都……” “我想你爹娘也不会反对吧,我虽然不敢说战功多高,总也是个加了封号的镇北将军,再往上除了大元帅、丞相和当今皇上,也无人管得了我。”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你到底什么意思啊,是不喜欢我们吗。”卢雪敏从外面走进来,“赶紧同意了,这样,我们就是姐妹了。” 姐妹?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。 家里徐氏只给她生了沈墨一个弟弟,沈楚娘呢又跟她没有任何姐妹之情。 沈晚娘还正缺一个亲姐妹呢。 看她还有犹豫,卢啸故意严肃了起来,“你要是不同意,就是看不上我们卢家,我可生气了。” “我可没有这样想。既然将军这样说,我同意就是了。” 卢雪敏大为欢喜,“好,叫义父!” “义父。” “诶!”卢啸大声的大声,开心不已,“哈哈哈,从今天起,我卢啸又多了一个好女儿啊。” 卢雪敏在一旁等着呢,“喊我,我是你姐。” “你确定你是姐姐吗?” “不然呢?你多大?” “我二十了啊。” “那我……”卢雪敏要哭了。 卢啸道:“那样雪敏还真是错了,咱们雪敏今年才十九岁呢。” “妹妹。”沈晚娘得意洋洋的叫道。 卢雪敏懊恼极了,就怪自己爹娘生自己生晚了,但凡早生个一年半载的可不就是能当上姐姐了。 “好了,雪敏这都是小事。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已经是姐妹了。” 卢雪敏心情复杂的接受了这个现实,“来人,准备茶水。” 沈晚娘给卢啸敬茶。 卢雪敏又给沈晚娘敬茶。 热茶入肚,每一个人都很开心。 卢啸把霍君安也找了来,霍君安得知沈晚娘如今成了镇北将军的义女,惊的不像样。 “这,这怎么好呢。” “君安啊,你还愣着干嘛,你既然是晚娘的夫君,也得喊我一声义父了。” “义父。” “诶!” 卢啸这回高兴坏了。 又多了个好姑爷。 想想本来就是想要这样的姑爷的,这愿望曲曲折折的竟然也算实现了。 “来人,今天要庆祝本将军眼疾治愈,也要庆祝本将军喜得义女,今天好酒好菜准备上,军营里人人有份。”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军营。 这里的将士们都高兴坏了。 吴大壮那会儿本来正跑着瘦身呢,干脆停下来一甩袖子,“有这等好事,那我今天不练了,明儿再练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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