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娘咯咯咯笑了起来。 “还笑……”霍君安佯装发火。 “再笑我要对你不客气了。”霍君安根本不想再等下去了。 他可太想了。 成亲这么久,总共就在一块了那么几次。 他正值壮年,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怜。 “你小声一点。”沈晚娘突然想到,“大虎和小宿他们就在住在隔壁。” …… 一夜美好。 沈晚娘睡得出奇的香甜,可以说是自打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次。 霍君安自律,人起得很早。 等沈晚娘醒来,桌子上已经放了粥和点心。 昨天玩了那么久,她人早就饿了,想爬起来去吃东西,可人又懒得动弹。 “君安。”她娇声呼喊。 霍君安刚好进来,“怎么了。” “饿。” “我给你端。” 点心和粥都端到了床边。 “要不要我喂你吃。” “要的。” 现在在家都没有君安在身边,她一个人就像是个刚强的女战士一样,可她骨子里总归还是个小女子。 她也需要相公的呵护和疼爱。 霍君安也乐意好好照顾照顾自己媳妇,这么久了对她心里很是亏欠。 他一勺一勺耐心的喂,“慢点吃,不够吃还有。” “今天还出去玩吗。” “玩啊,我今天想好了,已经借了马,一会儿带你去外面跑跑,看看这塞北的的风光。” “好呢。”沈晚娘满意这个安排。 吃饱喝足,霍君安又给她打洗脸水。 沈晚娘今天故意穿上了女装,把自己捯饬的美美的,跟着霍君安一块下了楼梯来。 门口掌柜的都看得吓到了。 “呀,昨天不是进去个男的吗,咋出来个小娘子呀。” 沈晚娘道:“我昨天穿了男装,出门在外的安全些。” “对对,的确是这样。” 哼,今天她穿了女装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抱着君安的胳膊走来走去了,看谁还敢窃窃私语。 不过骑马的时候沈晚娘就觉得不对劲了。 怎么就她和君安两个人呀。 “大虎呢?” “我打发别处玩去了。”霍君安头也不抬,甚至有点怨恨大虎一样,“不能让他总坏我的好事。” “大虎其实是个好孩子。” “好孩子也不行。还有,我打发他和小宿今晚住后院,这样,我们晚上怎样大的声音隔壁都不会有人听见了。” “啊啊啊!”沈晚娘羞怯的锤他,“可真有你的。” 霍君安对此安排满意极了。 “不过君安,我们总是这样很容易中了的。” “中什么?” “小孩子呀。” 霍君安一笑,“这还真是让人纠结,我们是今年就要,还是明年要?或者过几年等我在这里干好了再要。” “我倒是不急,你爹急。” “嗯,那我们明年再要吧。”霍君安不太想媳妇这么早有喜。 因为他不在身边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照顾好。 再说了,多了一个孩子出来,岂不是要跟他抢媳妇了,不够划算。 沈晚娘倒不是想这些,只是觉得自己的事业做的还不够大不够稳,还希望再加把劲儿。 不想这些了,既然出来玩,当然要玩的畅快。 他们连续玩了两天。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。 太阳快落山了,沈晚娘把霍君安送到了军营外。 她依依不舍。 就这么两天,感觉做了一个小小的美梦一样就结束了。 “君安,进去军营好好做事,凡事长个心眼。还有,跟同袍们好好相处,我给你带的吃得跟人家要分享。” 霍君安:“你像是嘱咐孩子一样。” “哼,我要走啦。” “嗯,争取下次是我回去看你。” “照顾好自己。 小宿大虎,我媳妇可交给你们了,好好照顾着。” “放心吧师父。”大虎这件事上很靠谱。 依依惜别后,沈晚娘也跳上了马车,也不再从窗户往后看他, 她怕再看一眼,自己就要哭了。 马车朝着夕阳飞奔而去,就像是带走了霍君安的心,他整个人空落下来,一脸落寞的拎着好几个大包袱。 终于他回到了军营里。 这么多包裹,一帮熟悉的士兵围过来了。 吴大壮道:“百夫长,你这弟弟没少给你带东西啊,这么多,都是什么呀。” “吃的用的,还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。” 沈晚娘跟他说过,故意带了很多让他分享。 他对自己手底下一帮人招招手,“都过来,这里有吃的和药,你们都过来分一分。” 一帮人吃惊不已。 这百夫长也太好了吧。 “百夫长,这怪不好意思的。” “都是些简单的小吃食,你们拿着吃。” 这里有绿豆糕,白糖糕等,也有沈晚娘自家产的果丹皮和山楂片。 士兵们一人一把果丹皮。 “哇,这真好吃。” “又酸又甜。” “百夫长,这是啥呀。” “这都没见过,果丹皮啊。” 江宇从远处就看见了这一片热闹,笑着走了过来,“君安,你们在这说什么呢。” “长官,是我家里给我带的小吃,你也尝尝看。” 江宇拿来一个,打开包裹的花纸,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小卷来,散发着酸溜溜的味道。 一口咬下去,“嗯,好吃,很有嚼劲,还生津止渴! 这是怎么做的?” “是我媳妇做的,我也不太会。”自家生意的配方,霍君安也不能泄露出去啊。 “你媳妇!” 这消息可比果丹皮当然震惊了。 一帮人炸了。 “百夫长,你都有媳妇啦。” “我这么大个人了,还不能有个媳妇?” “那你媳妇咋没来。”张力强可好奇。 霍君安道:“来了啊,你还见过呢。” “我见过的……是你弟弟啊。”张力强说完了,狠狠给自己一锅贴,“害,是我看错了对不对,那就是百夫长的媳妇啊。 人家穿了个男人衣裳,估计是为了少事儿。 看看我这脑子,没看出来。” “张力强,百夫长媳妇长啥样啊。” “哈哈,那可好看了,眉清目秀的,特别白净。” 张力强这么一形容,众人都很羡慕。 尤其是吴大壮和曲道明。 他们以前还揶揄人家娶不上媳妇呢,结果人家媳妇早就有了。 这不啪啪打脸吗。 众人乐呵成一团。 江宇也对霍君安产生许多好奇,“君安,你把东西收一收,然后过来找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13/6920141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