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之苓一页一页翻看过沈晚娘写的心得,满意的点点头,“不过,真是一通百通,你现在思路对了,辨证就对了。” 沈晚娘松了口气,“幸好今天师父没有骂我。” “哼,不过这么些日子才来一次,你这学医态度可松懈了。”年之苓板起脸来。 “我不是故意松懈的,确实是有些事情让我忙。” 沈晚娘已经给沙老爷做了一次透析,对这开医院的念头也一直在心头缭绕了。 “师父……” “说。” “我想开一家医院。” “医院……就是你说过的未来的那种给人看病的地方?” “嗯,普通老百姓看病都很难,我既然有些医术在身上当然应该拿出来救死扶伤了。”biqubao.com “你有这个想法很好,不过你现在的医术……”年之苓轻轻摇头,“你以前学的那一套我不做评价,但我教你的这些你还不算真的通透。” “我也知道,可一点点来嘛,我一边学一边开医院也不是不行。” “既然你想好了,那就去吧,” 有了年之苓的同意,沈晚娘开医院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。 医院不比别的买卖,既然要开就要像样一点,她需要一处很好的地段,屋舍多而宽敞的宅院或者楼宇。 “师父。” “又想要说什么。” “我在想,医院一旦开起来肯定会很忙,我一个人忙又忙不过来,希望你能去帮我……” “我给你干活?”年之苓不怒自威。 “不不不,我是想招几个像样的郎中。可是我的水平又不会挑,希望师父能设计几场考核,让我招到医术好的郎中来坐镇。” 年之苓方才舒展了一下表情,“这可以。” “嗯嗯!” 沈晚娘下山回家,就赶紧计划了开来。 医院她准备开在北安县,因为安乐镇毕竟只是一个小镇子,外面的人来看诊是很不容易的。 而北州的话,想要租赁或者买卖一处大宅院楼宇那恐怕不知道要多少钱呢。 这样折中一看,还是北安县是最好的选择。 没事的时候她就去北安县各处看看,在北安县认识的人又多,就有很多选择。 尤其是高老板高全成自从和沈晚娘合作,他的酒楼几天之内就起死回生了,他可太佩服沈晚娘了。 也认定了自己欠着沈晚娘的人情,为了找合适地段的事情跑前跑后跟着忙。 沈晚娘也在高全成的带领下看了几处较大的宅院。 “咋样?沈老板,你看看这些院子都挺大的,有看上的没有?”高全成问这个问题,其实他也有点郁闷,因为看那样子沈晚娘一个心动的地方都没有。 果真,沈晚娘摇摇头,“说实话,都不太符合我心目中医院的设想。” 医院这词高全成以前都没有听说过,还是沈晚娘给他解释了一遍,大概是医馆和药铺结合在一块了。 他想了想,“一般药铺吧,都是个铺面,有的一共两间,外面一间看诊,里面一间抓药。” “我想得啊跟那些药铺就不太一样了,我需要一个很大的场所,也需要很多单独的房间。” 高全成想来想去,“诶,沈大夫说的这种我是没有看见过,但是我有一个好主意就是麻烦了一点。” “你快说是什么主意?” “既然沈大夫说的这种铺面没有,你可以自己盖一处自己想要的呀。” “你这样说也对,买来买去,总归没有按照自己要求盖出来的更适合。高老板,有合适的地方介绍给我吗?” “还真有,咱们上东大街看看去。” 北安县的东大街现在不是一处最繁华的地段,但这里的屋舍建的都很大,说明曾经也有过一段繁华的光景。 只是年头多了,很多房屋也都老旧了。 高全成稍微一打听就打听了一处愿意售卖的宅院。 “诶唷,高老板。” “呵呵,李老爷啊,好久不见。” “高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前几天我们还在你酒楼里吃了饭呢。” “唉,你看我,我真是太忙了。” 两个人一阵寒暄,高全成帮着沈晚娘开了口,“李老爷,我听人说,你这里是要卖出去了?” “唉,这年头生意不好做,我岁数也大了,准备卖了颐养天年。怎么,你要买?” “不是我买,是这位沈大夫。” 这李老爷一看买主在这了,乐乐呵呵里面请。 “来,先进来看看吧,我这地方是很大,你想要做什么都没问题。” 沈晚娘环视一圈,场地面积的确足够了。 她也直来直去,“那李老爷,你这处多少银子肯卖啊?” “呵呵,也不贵,只要两千两我就卖给你。” 沈晚娘和高全成都是一愣。 “李老爷,咱们也不是外人,你就实在一点,这么贵干嘛呢。”高全成帮着说话。 李老爷可不太听了,“这还贵啊,你想想你那酒楼才多大地儿,给你两千两你卖吗?” “那怎么一样,我那边还有生意呢。” “高老板啊你要是不信我你去别处打听打听去,谁家也不会比我便宜多少。” 高全成看向沈晚娘。 沈晚娘道:“这个价钱确实是有点贵了,李老爷,这样吧,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,也许没有合适的再回来。” “行,我等着你。” 这李老爷底气十足,沈晚娘还以为他是故意装出来的。 可她连续打听了几家之后就发现他的要价还是比较合理的。 有几处比他小的地方还要一千多两呢。 这毕竟是北安县县城不是安乐镇,想要几百两拿下一个好地方确实是有些为难人。 高全成瞧见沈晚娘心情不好,安慰道:“沈大夫要是银子不够就等一等,咱们酒楼现在买卖好,过些日子会越赚越多的。” 沈晚娘勉强笑笑,话是这么说,但这一下又要耽搁,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。 远处,有几个孩童在帮大人搬柜子,老大一个,沉的他们龇牙咧嘴。 “娘,我不想搬了,搬不动!” “你们这些小笨蛋,一个人搬当然搬不动了,就不会一块使劲儿嘛,人多力量大!” 几个小家伙听见这话懂事的点点头。 “来,一二三,一块,起!” “哈哈,还真抬起来了。” 沈晚娘看到这一幕,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。 有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13/6920130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