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晚娘,你故意的搞我是吧。” “是啊。”沈晚娘在外面穿得暖洋洋的,“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没毛病吧。” “你……”韩三齐快被呛死了,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,你真是阴险恶毒。” “对,你说得对,我就是阴险恶毒。”沈晚娘笑眯眯的抱着胳膊,“不服,单挑啊?” “就你……”韩三齐看了她一眼,就嗤之以鼻,“你现在弱不禁风的,你确定你打得过我?” 沈晚娘才不怕呢,“你忘了你在山上是怎么求饶的了吗。” 想起这件事韩三齐就感觉是奇耻大辱,“那是你暗算我。” “有本事再来,你输了就搬着这些菜刀去外面磨。” 沈晚娘干脆把外罩的大氅一丢,挽起袖子就朝着韩三齐出手了。 这个毛头小子,非得给他点教训看看。 韩三齐动作十分利索,一猫腰就躲开了这一下。 沈晚娘抓住了这个机会,绕到韩三齐的身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。 用力一推。 推…… 推不动。 “笨蛋,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让你卸掉我的胳膊吗。”韩三齐顺势绊向沈晚娘的下盘。 沈晚娘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向地上倒去了。 她可就会这一招啊,这招被破了,那她就…… “晚娘。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沈晚娘跌落在霍君安的怀里。 霍君安及时赶到了,“三齐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 “是她要单挑的。” “我是说你和君安单挑。” 事已至此,挑就挑。 韩三齐一拳砸向了霍君安。 霍君安眼睛不带眨的,就握住了他的手腕,一带一推,韩三齐的身体就不稳了。 “这是学你的。”霍君安下盘一用力,就给韩三齐撂在了地上。 连一招都没过,这小子就趴下了。 沈晚娘拉着小辰和月儿在一旁看戏。 韩三齐不服,弹跳起来再次出手。 结果还是一样,被霍君安扭着胳膊逼倒在地上。 一连三回,一点胜算都没有。 “哈哈,服了没?”沈晚娘拍着巴掌,“韩三齐啊,跟你霍大哥比,你还是嫩多了。” 韩三齐挣开了站起打扫身上的土,“你们以大欺小,以多欺少,算什么本事。” 不服归不服,韩三齐也算愿赌服输,抬起磨刀的石头到远处去了。 “唉。”霍君安无奈的摇摇头,把大氅给沈晚娘披好,“玩归玩闹归闹,可不能把你自己给冻着了。” 沈晚娘倒是不觉得冷不冷的。 “君安,你发现韩三齐这小子有啥特别的地方没?” “其实他吧,还算有血性有把刷子。”霍君安抿唇淡笑,毕竟平常人能挡得住他下手的人还是少数。biqubao.com “君子所见略同。”沈晚娘抱住霍君安的胳膊,“这小子,就跟咱家那头毛驴似的,你要给他驯服了好好教他将来就是个人物。驯不服,早晚是个祸害。” “我明白了,你说的我都会注意的。”霍君安示意沈晚娘在一旁坐着。 “你去干嘛。” “散散烟。” 沈晚娘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失算的,这主意多多少少是有点杀敌一千自损也一千了。 好歹一天平稳度过。 但接下来的日子,韩三齐仍然不是个能让沈晚娘安心的,两个人的斗智斗勇始终就没有停歇下来。 沈晚娘让他往东他绝对往西。 沈晚娘让他打狗他绝对撵鸡。 终于有一回沈晚娘叫他喂驴,他是乖乖去了。 这让沈晚娘感到一丝丝欣慰,也许这小子终于知道其实她沈晚娘是个不错的人。 沈晚娘正寻思晌午要不要开荤吃顿好的。 小月儿捂着鼻子跑来找她了。 “娘亲。” “咋了,闺女。” “你快去看看吧,咱家的小毛驴生病了,他到处拉便便,好臭啊,我都快吐出来了。” 沈晚娘一听心下咯噔一声,她赶紧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里。 只闻见驴棚里一阵阵臭味扑面而来,分明是这小毛驴它拉肚子了。 沈晚娘掀开驴棚前面的食槽,里面分明是没有吃完的巴豆。 好他姥姥的韩三齐,竟然敢给毛驴喂巴豆。 沈晚娘这回暴躁了,“韩、三、齐!” “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出来!” “出来就出来。”韩三齐从屋顶上跳了下来。 “谁让你喂巴豆的。” “我看它上火了,我给他吃点巴豆泻泻火咋了,谁知道它才吃了半瓢就变成这样了。” “你还半瓢,你自己给我吃个半瓢看看!”沈晚娘这回真的要气炸了,顺手拿起一根竹条就朝着韩三齐抽过去了。 韩三齐这回也是有点理亏,迈着两条大长腿就跑。 他在前面跑,沈晚娘在后面追,一追追到了村口,给沈晚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硬生生给人追没了。 人呢? 沈晚娘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韩三齐的影子。 她回到作坊里也没有找到那毛头,便把事情给霍君安说了一遍。 霍君安也不踏实,这孩子不会跑了吧。 这要是真的跑了怎么跟老韩家交代。 清泉村的村口除了一条出村的路那就是山了,沈晚娘提议上山上找找去。 下过雪的山坡路不好走,好一会儿他们才进了山坡的树林里,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,一边走一边喊起韩三齐的名字。 “我在这,我在这呢。” 没想到很快得到了他的回应。 沈晚娘和霍君安循着声音望去,却见韩三齐拉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正跑过来。 “韩三齐,她是谁?” “我也不知道她是谁,她被好几个人男人追,那些男人还打她,你们看都把她打成这样了。” 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竟然是鼻青脸肿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,看得沈晚娘愤怒难受。 “看,他们在那。” “追!” 沈晚娘来不及问太多,就看见山林里五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拎着家伙朝这边来了。 受伤的姑娘听见那些人的声音,眼睛里充满了慌张和恐惧,整个人都抖了起来。 说话间,那五个人已经到跟前了。 “臭婆娘,你还敢跑,给我回来。” 姑娘害怕极了,努力的往韩三齐的身后躲去。 韩三齐着急得很:“你们想想办法啊,我刚才看见他们打她,那是把人往死里打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13/6920103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