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风明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 “放到一个国家里,他们就是皇子。是竞争储君的存在!” 白听风咬牙切齿的道:“他们给我们面子?你以为我们是谁?我们不过是拿着门内鸡毛当令箭的人。吓唬吓唬那些寻常弟子就算了,可他们是什么?少宗主之位,日后是要从他们当中选出来的!” “你得罪他们,就是得罪未来的宗主。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?” 一众弟子听言,无不恍然大悟,随后心中一阵后怕。 是啊,倘若日后苏曜真成了少宗主。那他们今日得罪了苏曜,日后还能有好果子吃? “成了执法堂弟子,就忘乎所以,以为谁都不敢惹你们了?”白听风恶狠狠的怒骂道。 王勋被骂的狗血淋头,却还是嘴硬道:“可是!” “可是什么?”白听风语气低沉的道:“那苏曜做的可有错?他和黄明的矛盾与你们何干?他有触犯门内哪一条规矩了?” “还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干那些丢人现眼的勾当。今日我能保得了你就不错了,倘若日后你还敢再这般惹是生非,休怪我将你逐出执法堂!” 王勋本来还想多说什么,被白听风这般一讲,魂儿都差点吓飞了。 他所有仰仗都在执法堂三个字身上。 没了执法堂,他哪里还能有这种优越感? 白听风看王勋老实下来,这才放心。 实际上,他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。若是换做以前,他即便会向苏曜低头,也必定不会似方才那般轻易。 是因为他出手救王勋时,召出的玄道宫与苏曜万道剑阵所发生的碰撞,却是险些震到他受了反噬之伤。 单此一点,他便可以确定。 苏曜之实力,深不可测。 对方仅凭玄道境第一重的实力,即可成为少宗主候选人,绝非浪得虚名之辈! …… 再看苏曜这边。 一群围观弟子,已经彻底被苏曜那精湛的实力所折服! 这就是少宗主候选人吗! 苏曜为了避免麻烦,则是领着凌鸿和花轻舞匆匆离去。 将要回来的贡献值,如数给二人后,凌鸿和花轻舞的脸上,无不是焕发出了光彩! “苏曜,多谢你了!”凌鸿感动的痛哭流涕。 他现在才知道,自己爷爷看人真准。 如果没苏曜,他在这上宗内,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。 他这种自幼就在家中养尊处优的存在,哪里遭过这种罪? 苏曜笑了笑,“我们之间,还何须说这种客气话?倒是你们二人,虽说我现在在上宗内有几分威名,但却也有不少视我为敌者。寻常人想来不敢惹你们麻烦,但却不代表我那些敌人不会!” “不如你们随我去天涯峰内,虽说名义上是我的依附弟子,但二位不会受到什么拘束的!” 如此做,也是确保两人不会在门内受到什么排挤和委屈。 凌鸿和花轻舞听到可以去亲传弟子的峰内修炼,岂会不欣喜? 再怎么说,条件也比在这里强多了。 两人哪里会有异议,当即道:“我们当然没问题!” “如此就好。”苏曜说道。 …… 再出现时,苏曜便是领着凌鸿和花轻舞回到了天涯峰内。 将两人安顿好,苏曜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,将百花城和九绝商会的恩情还了一些。 很快,半个月过去了。 苏曜与执法堂发生矛盾的事情,并未引起什么风波。似乎是那白听风有意压下了消息。 而苏曜,将那梵天三重手的第二重修炼结束后,便开始了闭关修炼。 这修炼还算顺利。 上宗内的天地灵气毕竟丰裕无比。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,他的修为终于突破到了玄道境第二重。 而白樱桃同时传来喜讯,在此次闭关中,修为突破到了玄道境第三重。 就在苏曜打算接着闭关时。 天涯峰,却是来了客人! 而到来之人,苏曜可不敢有半分怠慢,迅速现身迎接。 “莫师姐,恭迎大驾!”苏曜微笑道。 “呵,嘴倒是变甜了?还知道喊我师姐了?” 来者正是莫寒衣。 她抱着肩膀,没好气的白了苏曜一眼。 苏曜笑了笑,“此前莫师姐前来帮我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 “你别气我就成,好了,言归正传,今日到此,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寻你!”莫寒衣话到最后,变色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 苏曜浮现出了几分疑惑,随后道:“莫师姐请讲!” 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门内这几日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段一鸣,被人废了!”莫寒衣抱着肩膀,皱眉道。 苏曜蓦地一怔。 段一鸣是谁他还是知道的。 上宗天才排行第三! 此人并未获得少宗主候选人的位置,但其战力确实实打实的。放眼天南州,专门将他废掉的人,即便是老一辈的强者都不多! 苏曜不禁道:“是什么人干的?” “是古绝上宗的超级天才做的。”莫寒衣缓缓说道:“根据目前打听的消息,似乎是一个名为杨致的男子所为。” 苏曜已经嗅到了事情的非同小可。 上宗之间互有摩擦很正常。 可是废人弟子的事情却是很少干的。 更何况,这还是天南州,在他们缥缈上宗的地界上! 若是缥缈上宗不予还击,那日后脸面都没地方放了! “缥缈上宗这些年的弟子在外面并非是没有陨落过的。若是真做的不留任何痕迹,缥缈上宗只当是吃个哑巴亏了。毕竟弟子外出历练,死了就死了,上宗也不是说不允许此等事情发生。” 莫寒衣冷声道:“似这般,就是在公然挑衅了!” “古绝上宗的人,怎么会突然来到我们天南州?”苏曜问道。 “还能为什么,自然是因为万象争锋一事了。大帝陵墓之事,牵扯甚广,不仅古绝上宗的人马陆续来到了天南州内,北境上宗,以及万火上宗的人,都有不少,已经来到了咱们天南州内!” 莫寒衣接着道:“他们所打主意,都是想要提前为万象争锋一事做准备,若是可以在开始前,提前调查到了什么线索,以占先机,自是更好。想来,段一鸣便也是因为此事,和他们发生了摩擦!” 苏曜大概缕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“柳长老怎么说?“苏曜好奇的道。 “还能怎么说?在自家地盘上,人被打了,自然是要找回场子了!”莫寒衣眼眸之中已经一闪杀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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