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个苏曜进去多久了?” 很多人,开始谈论这个话题。 可是,却没人可以给予出一个确切的答复。 只是模模糊糊的,可以得出一个结论。 “大概,有四百个呼吸左右了吧。” 只到宗河忽然开口道:“已经四百六十个呼吸了。” “什么!” 听到这个答案时,一旁的天才立刻道:“你确定?” “我大哥进去多久,我还能不清楚?”宗河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,面无表情的道:“现在说话的这会儿工夫,差不多,已经是四百七十个呼吸了。” 听到这个时间时,所有人面面相觑,最终将视线定格到了方天候的身上。 方天候的脸上,不禁有几分难堪。 谁又能想到,苏曜进去这么一会儿,时间上,竟是已经超越了他。 这让方天候脸色极为难堪。 想他好歹也是六国之中最顶级的天才,如今被一个名不见传的苏曜超越了不说。对方如若真获得了完美评级,无疑就是对他最大的打脸。 毕竟,他可是质疑完美评级究竟能否达到的始作俑者。 “哼,四百七十个呼吸,又能如何?”方天候沉声道:“接下来的难关,如果连我都过不去,他苏曜,同样不可能过得了。完美评级,根本就不是人能过去的。” “呵呵,我家天候大哥自幼便于杀戮之中成长,以他的意志力,倘若都不能达到完美评级的话,我不觉得,还有谁可以做到。” “就凭这个苏曜?呵呵,靖国之中,有什么天才可以披靡我家天候大哥的?” 沉国不少天才纷纷附和的讥讽嘲笑道。 方天候眯起眼睛,并未言语。 毕竟他很清楚,接下来苏曜要面对的是什么。 那是雷武圣人挑明了给予的噩梦考验! 面对方天候等人的嘲弄,并没有人再反驳,因为时间,就是最好的答复。 如方天候所言,虽然通过了雷武圣人设置下的隐晦生死关,但是接下来的难关,才是最煎熬的。 因为,即便明知这这火焰是假的,无法索了他的性命。 可是他对身体带来的灼烧感,却无比真实。 这比真的火焰,还要让人更加煎熬。 因为真的火焰,他还有办法处理。但这些假的火焰,他处理不了。 每分每秒,都是对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。 最为关键的是。 随着时间的流淌。 周围的环境,再次发生了变化。 前一刻还犹如身在火焰炼狱之中。 下一刻,竟是化作了冰天雪地。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,温度骤降,好像瞬间就能将他冻成冰雕。 还没等他来得及适应当下的环境,他,又回到了那火焰炼狱之中。 崩溃! 苏曜险些撑不住。 这就像是你在同时面对两个人的进攻。 左边的人捅了你一刀,你还没来得及做反应,右边的人又捅了你一刀。 来回反复,关键刀刀还都不致命! 如果说此前的生死关卡,是隐晦的考验,那么现在,就是在他识破了雷武圣人的意图后,接受对方的明面考验! 我就是挑明了要考验你的意志力,就看你,能否撑得住! 冰火双重天的来回转变,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磨! 再加上修罗殿内的时间,与外面并不相通,更是让这个考验难度倍增。 “既然你要考验我,那我何不将这当做对自己意志的一种打磨方式?”苏曜双眸如火炬般明亮。 面对这般折磨,他并未有何动摇,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意。 “来吧!” 苏曜盘膝而坐,索性迎难而上。 接下来的每分每秒,苏曜都在与痛苦做斗争! 而且,他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! 身体的毛发,体内的血液,在前一刻明明还感觉痛苦灼烧。下一刻,浑身就好似没有了知觉,被冻的瑟瑟发抖,难以忍受。 就这样,苏曜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…… 一直到忽然间,他的双眸,变得明亮清晰。 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 苏曜扬起嘴角。 他笑了。 “原来,这就是雷武圣人的想法么。” 苏曜默默念道:“这冰火双重天,加上昏暗无光的恶劣环境。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多重打磨。可换言之,却也是对意志力的千锤百炼,若不能经过这般千锤百炼?又怎能成就一个完美级别的天才?” 现在他的意志力,就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千锤百炼后的金刚杵! 当拥有了这样的意志力后,周围的环境所带来的影响,就已经是微乎其微。 …… 苏曜并不知道的是,这外面,早已经炸开了锅! “四百九十个呼吸了。” “四百九十五个呼吸了。” 众多天才议论纷纷,这还剩下的五个呼吸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而再看方天候等人的表情,无不是僵住了一般,死死的盯着修罗殿的入口,希望在最后几个呼吸的时间,苏曜可以狼狈的从中逃出来。 然而结果,却让他们大失所望! “五……五百个呼吸了!” 终于,五百个呼吸过去,苏曜,仍未从修罗殿内出现。 全场,寂静无声。 苏曜,突破了完美评级? 一直到这时,雷武圣人方才冷飕飕的道:“知道,你们错在哪吗?” 不少天才彼此相视,眼神之中都带着疑惑。 雷武圣人沉声道:“修罗殿内,我给你们设下了两重关卡,一层是隐晦的,一层是明示的。第一层关卡,就是生死关卡,不能直面生死,你们假以时日,谈何去面对成千上万的妖兽大军?而第二层关卡,就是对意志的直接考验,若不能通过,你们日后遇到恶劣的环境,又要如何生存?小子,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?” 方天候没有说话,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修罗殿,握紧双拳。 半晌,他方才道:“为什么?” 雷武圣人没有分毫客气,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冰火双重天虽然对精神和肉体的折磨非常残酷,可你不去强撑着,你怎么知道你过不去?稍稍遇到点难题就怨天尤人,这,就是你失败的根本原因,通俗点讲,你只是有些小聪明。可你的意志力,太弱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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