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曜并不知道这二人的想法,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。 既然自己得获两票。 宗河一票,那么另外一票是谁投的? 无论怎么看,其他天才看起来,都不像是会投自己的模样吧。 “恩?” 很快,苏曜就看向那始终以异样眼神盯着自己看的林小仙。 “难道是她?” 苏曜心中一凛。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。 林小仙没理由投票给自己,如若投票给自己的话,就唯有一种可能。 对方,猜测到了什么。 苏曜不免有些紧张。 并未太久。 那高总管忽然一声大喝:“停!” 伴随着一道轰隆的声响,九道灵宫停止下来。 众多天才,齐齐从九道灵宫中降落。 苏曜与宗河同样如此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横跨数万里的山洞入口前。而这山洞附近千里,竟全部都被雾气所笼罩,无法判断出里面,究竟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。 “这,想来就是玄重秘境了吧。”苏曜喃喃道。 除了靖国的人马之外,其他六国的人马,同样浩浩荡荡的到了此处。 规模之大,自然是不亚于前者,甚至更胜过之! 除此之外,唐万里已经早早到来,还有陆嫣然等一些,未在九道灵宫上见到的天才,同样来到了此地。 不过让苏曜疑惑的是,陆嫣然正在与陆家家主陆伯明秘密谋划着什么,并且随行的有两位陆家天才,好像,同样不打算与主队伍同行的样子。 “我去,这次六国最顶级的天才基本全在这了。”宗河感慨万千的打量了一圈。 苏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些。 像是方天候,以及贺听风这两个最顶级的天才,自然是到场。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卧龙榜上前三十的存在,一样来到了此处。 一场恶战啊…… “人看来都到的差不多了,既然如此,就直接进去得了。”沉国领头者方化极,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讲道。 “我们靖国并无异议!”唐万里说道。 “我们巫国也没异议。”龙婆紧跟着道。 诸国纷纷表态,都没有意见。 方化极咧了咧嘴,缓缓道:“既然如此……” 话还尚未说完,突然间,一道声音插足进来:“六国之间倒是好生热闹啊,既然如此,我们乾元宗若不掺和一番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 待得这声音落下,以及乾元宗三字传入诸国耳中时,所有人的表情,都变得凝重起来。 话罢后,一道苍老的身影,领着数人,突然来到了上空之中。 “御空而行!” 众人无不惊呼。 能做到御空而行者,必须要达到玄道境方可。而且即便是玄道境,都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御空飞行。 很显然,这苍老声音的主人,实力非同小可。 “灵叶真人!” 唐万里,方化极,龙婆等众多强者,无不是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。 灵叶真人倒是轻松自在的很,拂袖说道:“怎么,诸国不欢迎我?亦或是说,你们,并不欢迎乾元宗?” 唐万里眼神中的想法,自是表达清楚了一切,只不过,并未好说什么罢了。 唯有方化极眼神凌厉,闷哼一声:“灵叶真人,这是我们六国之间的事情,与乾元宗并无干系吧。” 灵叶真人懒洋洋的道:“玄重秘境既然诞生于燕郡,那就与我们乾元宗有关系。你们六国都能染指,我们乾元宗不能?” 方化极还想说什么。 灵叶真人周身扩散的气息,立刻是如惊涛骇浪般,席卷而去。m.biqubao.com 方化极立刻作势抵挡,两股惊人的气浪瞬间碰撞,然而很快,方化极就明显吃瘪的表情,退后了数步。 见此,方化极眼神之中不由得升腾出了几分惧色。 “这个灵叶真人,实力比之前又强了……”唐万里等人纷纷想到。 一时间,方化极都哑火,其他人自然都不好再说什么。 灵叶真人不急不躁的道:“不用紧张,我们乾元宗虽然插手此事,不过,只是安排两人进去而已。并不索要更多的名额。” 听到只是两个名额,唐万里等人面面相觑,这才松了口气。 不过待得那两个年轻人真正显露出模样时,却是惹的众人为之大惊失色。 只见这两名天才身披长发,穿着乾元宗特有的服饰,周身若隐若现,所扩散的气息,无不表现出了他们的强大所在。 “云天一!” 哪怕是方天候以及贺听风,看到此人时,尽都是神情严峻,握紧的双拳,不禁有几分颤动。 “这下有意思了,乾元宗非但插足进来。还把这两名天才安排过来了。”在苏曜身旁的宗河惊呼道。 “你知道这个云天一是谁?”苏曜立刻好奇的道。 “大哥你不知道?”宗河瞪大眼睛。 苏曜摇摇头。 宗河倒吸了口凉气,哭笑不得地道:“大哥您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,你可知道,为什么卧龙榜上前二十名的天才,你只听说过贺听风以及方天候?” “哦?”苏曜猛然意识到了什么。 “那是因为,六国,其实只有这两人进入了前二十。”宗河说道:“这前二十名,除了方天候和贺听风,其余,全都被乾元宗完全包揽!” 苏曜回忆起了上官沐曾经所说。 燕郡霸主,乾元宗,竟是这般可怕! 宗河接着道:“这灵叶真人安排的两位天才,一个名为云天一,一个名为李玄风。李玄风位列卧龙榜第十四,其实力与方天候和贺听风相比,相差不多。但是这个云天一就不一样了……” “云天一怎么了?”苏曜问道。 “这个云天一,乃是卧龙榜第九名!”宗河声音严肃的道,“其实力,究竟修炼到了何等地步,我也不清楚。但其实力还不是最关键的。” “实力还不是最关键的?” 苏曜内心疑惑,能登上卧龙榜前十的高度,其修为自然是要胜于方天候以及贺听风的。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那什么是最关键的? “最关键的,是云天一的身份。”宗河感慨万千地道:“这云天一,是乾元宗宗主,云中霄之子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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