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苏曜领着岳青霜安然无恙的回到了龙脉府院中,心中已经将元灵学府今日之举暗暗记下。 另外,若真如木白生所言,这元灵学府今日的行动,很可能与那位神秘的圣后,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 回到龙脉府院,苏曜随便说了几句,将岳青霜支走。 随后,其眼神,渐渐发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变化。 “倒是真有意思了,今个的客人,怎么一波接着一波的?阁下既然来了我龙脉府院,又何必躲躲藏藏?”苏曜闷哼一声,眼神凌厉的看向不远处。 “呵呵呵!看来你们龙脉府院今个客人不少的样子?” 一道郎笑声传来,定睛一看,却是靖国圣皇,唐万里亲临。 苏曜看到是唐万里时,不禁有些意外,随即客客气气的道:“原来是圣皇大人。” “你这小家伙的实力果真比此前强了不少,好了,今日来找你,算是有一件正事。你我,开门见山的说即可!”唐万里说道。 苏曜隐隐猜测出了一些,嘴上还是问道:“圣皇大人找我有何事?” “很简单,玄重秘境。”唐万里说道。 苏曜并不意外。 与木白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。 唐万里讲道:“你既然为靖国争夺到了第一的位置,那么这名额,自然是有你一份。” 苏曜并未着急答应,而是缓缓坐下,问道:“既然说到玄重秘境,我有一事想要问一问圣皇大人。” “但说无妨。”唐万里直截了当的道。 苏曜说道:“这玄重秘境到底是什么地方,为什么会让六国都如此红眼?既然圣皇大人想让我去,总得让我知道,这玄重秘境内到底有什么,而我,又需要为靖国做些什么吧。” 他可不相信,靖国安插天才进入玄重秘境,会什么都不要求。 唐万里扬起嘴角,随后深深的看了眼苏曜。 其实,唐天河在他的调教下,他已经认为对方很优秀。然而与苏曜相比之下,唐天河,就实在是相形见绌了。 不会轻易被利益和好处冲昏头脑,而是要捋清前因后果。 若是苏曜,乃是皇室血脉,该有多好? “放心,即便你不问,我也要跟你说清楚。”唐万里说道。 苏曜静静聆听。 唐万里语气渐渐变得深沉而又严肃,“经过多方调查,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。这玄重秘境,很可能是曾经一位圣人的,埋骨之地!” “圣人?”苏曜蓦地一怔。 能被称之为圣人,便无一例外,是超越了他现在所能接触到的最强者。 玄道境! 唐万里接着道:“目前最有可能的,就是燕郡曾在五百年前诞生过的圣人,雷武圣人。能修炼到圣人这个境界者,无一不是拥有搬山移海的大本领。所以,玄重秘境首次开启时,仅外围就有诸多至宝,便可以理解了。但这,还不是最关键的。” “最关键的是什么?”苏曜眨了眨眼睛。 “若玄重秘境当真是雷武圣人的埋骨之地。那么,此地很有可能,存在着雷武圣人陨落前所留的,雷霆圣元!”唐万里凝重的道。 “雷霆圣元?那又是什么?”苏曜颇为不解。 “那是只有修炼到圣人境界,在陨落前以大量时间,将自己所有功法之力溃散后,所凝结的圣物。若后世之人吞下此物,不仅对修为大有帮助,还相当于直接获得了此人的衣钵!要知道,当年雷武圣人仰仗他的‘天绝神雷’,在整个天南州都赫赫有名。不知多少强者,败于其手中。” “更何况,似这等变异属性的功法,修炼起来本就条件无比苛刻。这雷霆圣元对于各国而言,究竟有多大的诱惑力,可想而知了。” 苏曜本来就对玄重秘境颇为感兴趣。 听到这些后,就更加来兴致了。 这功法修炼,基本都离不开金木水火土。但一些特殊属性的功法,修炼条件就变得异常苛刻了。 有的甚至要求真武命魂,以及先天灵体方才具备修炼的资格。这就是先天灵体与真武命魂如此吃香的原因之一。 因为越是这种难以修成的法门,往往修成时,会为武者带来质的飞跃。 而且若真是牵扯到一位曾经至强者的传承,六国会有如此大的动静,倒是合情合理多了。 唐万里随即又道:“当然,这雷霆圣元到底存在与否,还是个未知数。我靖国,不指望你们这些小家伙真能得到此物,只要你们将进入玄重秘境内所得,交出三成给予靖国。其他的,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。” 苏曜自是没有异议。 毕竟前去玄重秘境,总离不开靖国带来的名额,给予其三成,那是分内之事。 “没问题!”苏曜答应下来。 唐万里点点头:“三日后,靖国便会集结出发。你且好好准备一番吧。” 话罢,唐万里便是身形一闪,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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