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把宗河吓了一大跳。 “大哥,这元灵学府可不是普通势力能相提并论的。真要正面交锋,可是很容易吃亏的。虽然我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但凡事儿,还得以您的安全为主呀。” 苏曜没好气地看了宗河一眼。 这宗河什么货色他可再清楚不过了。 和段流风交手时,对方从始至终都没出什么力。 不过面上,苏曜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直截了当的道:“谁说我要和元灵学府正面碰撞了?” “您的意思是说,藏在暗中,伺机而动,阴他们一把?”宗河忽然双眼放光。 这事儿,他擅长啊。 “没错。”苏曜缓缓说道。 宗河听到这,顿时来了兴致,立刻说道:“若如此,再好不过。大哥,小弟我给您献上一计。咱们不如……” “哦?” 苏曜不由得感兴趣起来,听宗河娓娓道来。 这听完宗河的计划后,苏曜笑了起来。 怪不得外面都传这宗河擅长阴人,还真是说假话。 …… 很快,袁天虹就带着段流风,以及元灵学府的众多学员,一路追到了第二环节,流岩山中。 “那苏曜呢?”段流风如今服用了元灵学府的灵丹妙药,已经能够行动自如。 他眼神之中甚至能够喷出火焰出来。 袁天虹懒洋洋地道:“无妨,这流岩山的地势环境错综复杂。苏曜在不了解的情况下,跑不了多远。我等一路追过去即可。” 话罢,其便是取出了一份地图。 这地图,竟然是流岩山的完整图画。 一行人开始行动。 段流风哼唧唧的道:“天虹大哥,只要您能帮我出了这口恶气。待得抵达流岩山的中心时,我便辅佐您进入第三个环节!” “有流风兄弟这话即可,放心,我们元灵学府与苏曜那小子结缘颇深。断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此子的。”袁天虹慢条斯理地道。 听到这话,段流风便也是放心下来。 一行人按照地图的路线前行,转眼,就已经是追了数个时辰之久。 一行人,却完全没有注意到,暗中,苏曜跟宗河早就偷偷跟上了。 “好家伙,这元灵学府竟然有流岩山的地图。”苏曜喃喃道。 唐梨虽贵为九公主,但权势并不高。 “大哥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宗河摩拳擦掌,打算大干一场。 “不着急。”苏曜回答。 “恩?大哥,这群人停下来了。”这时,宗河忽然提醒道。 苏曜轻咦一声,定睛一看,发现前面除了元灵学府的队伍之外,前面竟然又多出了一队伍人马。 这一队伍人马,穿着的竟然是太玄武院的服装。 而其中一人,苏曜也认得,就是曾经寻他炼制过灵器的阮芸儿。 “大哥,这下又好戏看了。太玄武院跟元灵学府可是世仇。这两家碰到一块,肯定要大干一场。”宗河咧嘴说道。 “哦?世仇?”苏曜对此还真不了解。 宗河一五一十地道:“您想啊,太玄武院跟元灵学府,都是以招收天才武者为基础的势力。这同行是冤家,怎么可能关系好得了?不过太玄武院的势力宗河来说,较之元灵学府还是差了一截。” “真打起来,太玄武院估计占不了什么便宜。” 如宗河所言。 太玄武院的队伍,为首之人,正是阮芸儿。 阮芸儿的修为,已经达到了灵道境第八重。 “师姐,是元灵学府的人。”一旁的几个师兄弟连忙说道。 “走,院主专门叮嘱过,不要与元灵学府的天才发生冲突。”阮芸儿稍作分析,就挺了挺那双大胸,果断地道。 话罢,一行人加快了速度。 袁天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,冷笑道:“这太玄武院的人遇到我们,竟然还打算逃走?走,追上去。” 元灵学府分出一大队人马,去追击太玄武院。只一小会儿的工夫,就将太玄武院的众多年轻子弟给拦截了下来。 袁天虹站在山顶,一边看着自家弟子跟太玄武院的天才交手,一边冷声道:“先把太玄武院的众多天才收拾了,再去收拾苏曜。” 话刚说完,袁天虹就皱了皱眉。 腹部一阵没来由的痛。 “好痛!” “我怎么突然想拉屎?” 段流风也感觉奇了怪了:“我也突然想拉了……” 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多少有些暧昧。 “走,一块!” 两人并未多想,只当是屎意来袭,手拉着手,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 “呼……这里应该没人了。” 袁天虹还有些不太放心,四处张望了一眼,确定没人后,才放心下来。 段流风已经着急地把裤子脱了下来:“天虹大哥,这灌木丛长那么高,没人发现得了。” “还是做好防护工作的好。若是被人发现,你我这张老脸还怎么见人?” 说话间,两人把裤子一脱,双手架在腿的内侧,白花花的屁股裸露在外面,打算尽情的释放一番。 却不知,与此同时,这僻静的丛林之中,两个脑袋同时探了出来。 “你这药,能管用不?这二人毕竟修为不低。”苏曜有些不太信得过的道。 宗河用灌木丛遮着脑袋,嘿嘿说道:“大哥您保管放心,我这药对黄道境一下的人都有用。若是及早察觉,用真气抵挡,便是无碍。但谁会把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当回事。” 话刚说完,段流风和袁天虹那边就有了动静。 “噗。” “呃……啊啊啊。” 一声屁响,再夹杂着段流风和袁天虹满足的声音,传入了苏曜与宗河的耳中。 宗河细细一听:“大哥,你听这动静,连汤带汁的。肯定有效果了,拉稀了。” 苏曜眉毛轻轻挑起。 这宗河的药还真特么管用。 就这么一番简单的对话。 袁天虹感知异常敏锐,便厉声喝道:“谁,滚出来。” 苏曜和宗河眼看藏不住,便是一脸坏笑的从灌木丛里,啪的一下跳了出来。 “二位,好雅兴啊。想不到如此美景,能在这里撞见二位,共同……拉稀?”宗河嘴都快笑裂开了。 看到苏曜和宗河时,袁天虹和段流风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一屁股坐在刚拉过的地方。 他们两人就是再傻,也知道,自己中招了。 “苏曜!!!” 段流风怒火滔天。 “你想干嘛?一边拉稀一边跟我打?”苏曜说完话,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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