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三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脱身,而甄汨珞她们,再次醒来之时,是被白芷摇醒的。 “娘娘。胡小姐,快醒过来啊。” 白芷可能因为体格最好,她率先苏醒过来,昏暗的灯光下,很快就看到昏迷不醒的两人。 她赶紧摇她们,而胡闻歆跟甄汨珞,这也才醒过来。 两个人的眼神,一开始还有些混沌,不过很快清醒过来,想到她们遭遇了什么。 甄汨珞看了眼周围,发现这里非常昏暗,所有的光亮,全都来源于旁边的那幢窗户。 “空气之中有一股霉味,看来这里很有可能是地牢。” 甄汨珞努力冷静下来后,就直接说道。 她说完,胡闻歆赶忙就问。 “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?” “无需担心我,他们只是将我们打晕了而已,并没有给我们喂下什么东西。” 甄汨珞直接摇头,她说到这里后,心中就已经有了决断。 “靠我们自己肯定是无法出去了,只能等待救援。” 白芷跟胡闻歆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些,不过听完这些话后,还是心中生气。 胡闻歆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,小声的说道。 “真没想到这群乱臣贼子,居然敢如此大胆,当街绑架朝廷官眷!” 她说着更是担忧的看了眼甄汨珞,随后愤愤不平的继续说道。 “尤其是你,你可是皇室中人,可是他们根本就不顾及。” “这这群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,没什么好气愤的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。” 甄汨珞倒是格外的冷静,而且说到这里后,更是确定肯定是吴王干的。 他如今就是朝廷最大的敌人,而且一直以来都对他们虎视眈眈。 吴王前两次的计划全都落空,如今秦战瑛又被皇上亲自禁足。 里外全部都是皇上的人,他根本无法出去,更无法传递消息,所以吴王这是狗急跳墙。 甄汨珞心中是这么想的,但白芷最为担心的还是她。 “如今您肚中还有孩子呢,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,这可该怎么办好。” “无需担心,他们不过是想拿我们当人质罢了,估计是想和朝廷做交易,” 甄汨珞格外冷静,说出他们的目的,而且讲到这里后,更是言之凿凿的继续说道。 “如果我们要真出了问题,他们就没有了可以抗衡的资本,所以肯定不会对我们怎么样。” 这就是为什么,她们现在只是被关在了一处,但是没有受到任何殴打的原因。 胡闻歆听到这话后,依旧是不放心:“但接下来一旦谈判,我们极有可能会变得更为被动,最为让人担心的还是你…” 她说到最后眼神变得悲伤了起来,直接拉住甄汨珞的手,愤愤不平的说道。 “这群人可真是太过分了,等我们抢占了先机后,一定要扒他们皮,抽他们筋!” 胡闻歆说的格外认真,白芷好像也极为赞同,根本就不反驳。 但甄汨珞觉得如今说这些没有用,于是直接就讲。 “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些,不要被他们变得被动,所以先冷静对待,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。” 说着,甄汨珞作为几人之中,现在最是需要保护之人,但却成为了她们的主心骨。 拍了拍胡闻歆的手,又拉住白芷的手,变得格外认真。 “王爷肯定会用尽办法救我们出去的,你们别担心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她说的这些大家当然是相信的,只不过被抓了谁心中都不好受。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谁也都不清楚,所以这才会焦虑。 可胡闻歆清楚,如今只能这样,于是只好点点头。 “你说的都有道理,那我就不再多讲,希望我们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关。” 她说着,也在心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,希望大慈大悲的菩萨们可以保佑他们。 甄汨珞她们,也没有在开口说话,而是只能选择等待救援。 暗三很快也被支援,毕竟这里离官府不远,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,他们肯定会知道。 但来的还是晚了,毕竟人都已经被抓走了。 暗三因为受到支援,很快就把这些人全部都解决了。 他刚才一边厮杀着,一边就直接对其他人吩咐。 “务必要抓到活口,尽可能的多抓一些!” 是必须要做的,毕竟遭受了这么大的袭击,而且王妃都已经被抓,肯定得缜密一些。 暗三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慌乱,这才杀出重围。 他没有在开口吩咐什么,而是骑着马直接离开。 秦临渊正在拟写奏折,而暗三满身是血的走了进来。 他抬头一看后,脸色立马变得凝重了许多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 秦临渊变得不威自怒,而暗三更是直接跪在地上,自责的说道。 “敌方来人实在太多,又使用了调虎离山之际,我们自顾不暇,无法解救王妃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抓走。” 他讲到这里后又停顿了一下,讲出自己疑惑之处。 “那些人明显训练有素,比之前的两拨人更为厉害,很有可能是吴王之举。” “可派人前去追踪?” 秦临渊心中咯噔一下,变得有些混乱,不过只能强忍着怒火,直接询问。biqubao.com 而暗三却无能的摇头:“情况危机,他们人又实在太多,将我们团团围住,无法追踪。” “废物!当时你们就该留几个人在暗中观察,以备不时之需!平时都白教你们了!” 秦临渊这次是勃然大怒,讲完后,直接将手中毛笔摔在一边说道。 他不再开口说话,而是直接出去。 暗三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,赶紧追了出去。 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过危急,且对方不再露面。 秦临渊他们只能回到现场,看看是否能从中发现些许蛛丝马迹。 “当时就是在这里打斗,而他们看我们一出手后便又出现了,其他的人直奔王妃而去。” 暗三到了现场后就直接开口说道,而且讲到这里变得自责了许多。 “都是属下无能,请王爷降罪!” “你是该杀,不过得先等等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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