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372章 情愿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而且她对谢如兰母女俩并不感冒的原因,还有就是,谢如兰的一举一动总让人感觉她是在权衡什么。
  就好像将人当成货物一样挑选。
  她的眼眸清澈又透亮,与谢如兰四目相对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,眼角弯曲的弧度让人觉得温和,谢如兰却没由来的觉得对方似乎能将自己看透似的。
  她的心思在对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。
  韦妍慌乱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  她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,又何尝看不出来此时的情况。
  深吸一口气,这才咬着唇瓣歉意地开口:“伯伯,只是妍儿不好,母亲也是为了给妍儿收拾烂摊子,她没有别的意思,伯伯不要怪罪……”
  “妍姐儿!”
  韦妍还在辩驳,只是话音未落,就被谢如兰打断。
  谢如兰抿着唇,面上并无一丁点尴尬之色,甄汨珞看得出来,谢如兰的举止言行都有着不低的造诣,跟京城那些大家闺秀也差不多。
  即便是遇到如此尴尬的情形,依旧能维持着自己的得体端庄。
  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小县令的夫人?
  “知道谢夫人也是出于愧疚好心,并无怪罪的意思。”甄汨珞笑着将这个话题转移。
  余光却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亲爹。
  甄国公只是在人际交往的方面有些粗大条,却不是什么都不懂,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  也许一开始并不明白,可是当谢如兰言辞有些急促地打断韦妍之时,他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  再看向一边眼神带着质疑之色的女儿,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不敢说。
  有些事情还是让女儿处理比较好,也免得自己再惹上什么麻烦。
  “老爷,陈叔,我又赢了,你们快掏银子。”
  逐弈惊喜的声音响起,桌上几个男人憋着一口郁气掏银子给他。
  “小弈啊,你这手气够好的啊。”陈秀忍不住酸溜溜地说。
  一下子众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牌桌上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忘却到九霄云外。
  甄国公掏了银子,就借口去更衣,身后带着两个小厮回了房间。
  甄汨珞收回目光,对谢如兰笑了笑,兀自站在客栈外的栏杆旁,目光渐渐变得悠长,盯着远处的风景。
  她能察觉到有一个纤弱的身影渐渐走到了她背后的位置。
  院子中还算清静,除了风吹落枯叶的声音,呼吸声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。
  对方不说话,甄汨珞就假装不知道,欣赏风景看得出神。
  最终,还是对方最先忍不住开口,“甄姑娘,天气这么冷,你怎么还站在外面呢。”
  一道风吹过她肩上披着的长发,几缕发丝飞扬在空中。
  甄汨珞回过神,为了出行方便,她并没有梳什么金钗玉簪一大堆的发髻,只用了一个小花冠扎了个高马尾,再加上原本就高挑的个头,对上韦妍竟然有一种气势两米八的感觉。
  不过韦妍才十五岁,在她眼里也确实是个孩子。
  “我在赏风景。”
  韦妍一噎,她的眼神扫过这客栈的周围,倒也算得上是个有美感的小城,周遭山脉层峦叠嶂,若是夏季附近青碧色一片,倒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。
  只不过此时万物枯朽,既无秋日的遍地橙黄,也无冬日的风起柳絮,哪有半点可赏?
  她下意识以为对方在搪塞自己。
  “方才不小心弄脏了伯伯的衣衫,我左右想着心中难安,虽然伯伯并不与我计较,但是……伯伯的衣衫应当是江南绫罗锦所制,我并无其它意思,这些银子请姑娘手下,还望姑娘不要觉得我市侩。”
  韦妍白净的手掌一翻,手心上躺着一枚小巧的银锭子。
  甄汨珞眸光轻闪,接过了那枚银锭子,想了想,又从手腕上摘下来一只精巧的玛瑙手链递了过去。biqubao.com
  “衣服洗洗还能穿,你的银子给多了,这个手链算是来往的。”
  为了增加手链的精致程度,每隔几颗玛瑙珠子之间还会穿插一枚精巧的金豆豆。
  她看得出谢如兰母女俩一路上为了逃难确实过得很不好,即便是如此,韦妍拿出来的银子也远超那件衣服的价钱。
  韦妍唇珠动了动,似乎是要说什么,最终却没有开口,反而是接过了手链戴在手上。
  甄汨珞也顺势将银两塞回了荷包。
  “甄姑娘,你们府上是由你掌管中馈的吗?”
  韦妍骤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让甄汨珞猝不及防,许是对方的目光并无什么歪邪的情绪,她还是回答:“我已经出嫁了,管的自然是夫家,娘家还是由家中长辈来操持的。”
  她这一番话透露的信息不少。
  韦妍即便是因为年少脾气尚且有些急躁,细心的程度却是随了谢如兰。
  她看得出来甄汨珞在这一行人之中说话十分管用,甚至比甄伯伯这个做父亲的还管用。
  对方若是娘家有长嫂,想必也有人能分担长辈。
  “我爹爹在世的时候,虽然家中有下人,但是很多事情母亲还是会亲自动手,爹爹有时候心疼母亲,祖母都会站出来说男子就应该做男子的事情,家里的鸡毛蒜皮都是交给女人来做的,甄伯伯有这么多随从,怎么还自己动手呢?”
  话才出口,面前的女子忽然垂首,一双明亮的眸子中满是意味深长。
  韦妍心眼子不算多,试探的话说的也不怎么高明,甄汨珞状若无意地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子,话中透着深意:
  “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做,只不是不愿意做而已。”
  “韦姑娘,男子也是两个胳膊两条腿,怎么女人能做的他们就做不了?民间那些无母无妻无女的男子不也照样得干活?没人规定穷人就要勤快利落,也没人规定请得起下人的富人就一定得独善其身。”
  富贵并不会磨灭一个人的本质,只会放大他的欲望。
  韦妍一时半会竟然没听懂甄汨珞是在提点她还是在挖苦她,一张清秀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,好像是一个气鼓鼓的仓鼠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03/69198432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