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327章 争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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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甄汨珞一时心猿意马,不再动弹,任由男人将她揽上了床榻。
  她眼中满世界纠结,反正她也想生个小女儿,顺其自然吧。
  八月初五,按说还有不足半个月就到中秋,每年都会有个中秋宫宴,但显然今年皇帝并不准备大办,毕竟皇后才刚过去不久。
  甄汨珞在三日前就给太后递了牌子,打算进宫给老人家请个安,太后直到今日才让人出宫传召。
  只不过她没想到,坤宁宫里还有别人。
  赵贤妃。
  她还是有些印象的,赵贤妃是皇帝身边的老人,还在潜邸的时候便嫁与皇帝为妾室,赵贤妃出身不显赫,母家只是一个小官,即便是这些年也依旧式微,所以晟王当初才会一门心思跟秦湛瑛,因为他自己出身并不高,母族无甚势力。
  甄汨珞站在坤宁宫大殿门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  大殿中赵贤妃的哭声十分委屈,“母后,昨日皇长孙到妾身宫中,妾身琢磨那孩子爱吃竹荪,就让人去御膳房要上一碟,一个小孩子家家能吃上几口,哪知道御膳房将所有竹荪都给兰婕妤送去了,这贡品竹笋足足有二十斤,兰昭仪就是不吃饭光吃竹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!”
  赵贤妃不满兰昭仪,倒是会拿皇长孙说事。
  甄汨珞站在殿外的身形顿住,看了一眼太后身边的老嬷嬷,打算让对方进去通报一声。
  竹荪这种东西是贡品,因为不好种植,又因为糖分多很容易坏掉,能送到宫中主子点心桌上的也没有多少。
  皇帝不喜甜,太后岁数大了也不爱吃甜的,基本上都是皇后和妃嫔们分。
  皇宫暂时由赵贤妃和董淑妃管着,一应东西除了乾清宫、坤宁宫,都是两人想把好的分走。
  太后的眉宇都拧了起来,“兰昭仪是谁?母族是哪户人家?”
  皇长孙的身份可比后宫中那些小嫔妃尊贵得多,自然得供着皇孙先用。
  赵贤妃嘴唇一动,却忽然停住,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  在太后极具威严的表情下,她嗓音涩涩地说:“兰昭仪名唤黎倩,妾身也不知晓母族是何人。”
  她如何能不知呢!
  黎倩那张脸曾经几度让她恨到磨牙吮血。
  就是那个贱人弄掉了白侧妃肚子里第一个胎儿。
  即便是皇长孙依旧是他儿子的,却依旧难消她心头之恨。
  曾经她以为对方死了,未成想那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再度勾的皇上回心转意,不仅将人放出了冷宫,还封为昭仪。
  若非是珍嫔为六公主求情那么一闹,宫中谁能知道这位宠冠后宫的兰昭仪竟然是曾经那个黎婕妤?
  太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皇帝多风流,宫中别说外面的官员家眷,便是一些无名无分的宫女才人也多的是,皇帝又不是她的亲子,这叫她怎么开口?
  太后正在为难之际,恰好老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,神态恭敬地禀报:“太后娘娘,凌王妃来给您请安。”
  太后面上露出一丝笑容,没再管赵贤妃,含笑道:“请凌王妃进来吧。”
  赵贤妃心中闪过一抹不悦,但都是宫中多年的老狐狸,这么点小心思倒也不必明晃晃昭示给外人看。
  她都年过四十了,连孙子都有了,早已不是年轻时争风吃醋的宫妃。对恃宠而骄的兰昭仪那点不满还不足以让她落自己的脸面。
  于是太后和赵贤妃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不提及此事。
  “孙媳见过太后。”
  甄汨珞先给太后行礼,随后又对着赵贤妃屈膝。
  太后喜素净,而赵贤妃则是因为在皇后孝期之内,只能穿一些浅碧色浅蓝色或者月白色之类的服饰。
  赵贤妃生得容色并不算出众,一眼看去容易给人留下温婉贤良的印象,她嘴角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弧度,笑眯眯地说话:“凌王妃入宫怎么没带上世子,上次远远一看,世子那副小模样当真是乖巧可爱,皇长孙也很是喜欢弟弟,凌王妃若是有功夫,可要到本宫宫里去坐一坐。”
  “那还望娘娘不要嫌弃世子吵闹。”甄汨珞目光平静,不置可否,连个时间都没说,那去不去宫里自然是她自己说的算。
  “两个皇孙岁数相仿,也能玩到一起去。”太后点了点头,“下个月月底正好在晟王府给皇长孙办抓周,二皇孙岁数也快到了,你们不妨都去凑凑热闹。”
  身为弟妹,做表面功夫甄汨珞当日也会到场,太后这一番话主要是对赵贤妃说得,算是特意开了个恩,准许赵贤妃出宫。
  宝贝孙孙的抓周,赵贤妃喜不自胜,即便没有太后张口,她也会想办法求皇帝恩准。
  “那孩子已经有一岁四个多月,若非身子一直不太好,也不会拖延到现在。”太后语气感慨,对皇长孙也多了几分怜惜之情。
  甄汨珞如是点头,“孙媳一定会备上厚礼给二皇兄二皇嫂送去。”
  皇长孙倒并非出生就身子骨不好,而是四个多月的时候因为一场“阴差阳错”误服了药物,导致一直脾胃较差,看起来也比同龄的孩子瘦上一圈,晟王大约也只是想将孩子养得壮实一些再办抓周,却不想这一耽误,就耽误到皇后病逝,又拖了两个月。
  想到这里,她又想起白侧妃走到哪都要带着皇长孙。
  白侧妃是有点虚荣心在身上的,偏偏皇长孙身子骨本来就弱,就如那一日襄王妃带着姬柔去盛隆寺,那么热的天气,白侧妃还非要带上皇长孙上山。
  至于她家小景曜十一月的抓周,本来计划是在徐州办的,如今回了京城,很多东西都不能太明目张胆地露富,还是得想想一些新奇的玩意才是。
  在坤宁宫坐了一个时辰,甄汨珞都有些腰酸背痛,太后她老人家别看年岁大,却依旧是神采奕奕,无论是赵贤妃说什么都能接的上来。
  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请辞之际,坤宁宫门口的内侍进来通报。
  那瘦弱的小内侍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赵贤妃,“太后娘娘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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