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323章 奴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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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巴掌打在甄羲脸上,却连同族长夫人都给打蒙了。
  甄汨珞不怒反笑,讥讽道:“族长夫人,令孙教导的还真是好,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大志向了,寻个继子,我国公府这是扶贫,不是请个祖宗回来。”
  更何况甄羲小小年纪心思歹毒,却又如此嚣张跋扈,已经把世子之位视作脑中之物,若放纵下去,将来也不是个良善的主儿。
  若是自家孩子,她也还能费费心想办法好好教,但甄羲是什么玩意,族长一家子更是费尽心机想将亲孙子送进来享福,她只有三个字:想得美!
  “那你也不能纵容下人打孩子啊!”
  族长夫人满脸的心疼,对上飞羽冷漠的眼神,恨不得冲上去撕人。
  “贱内不会说话,羲哥儿也叫家中给宠坏了,王妃请息怒。”
  族长不知何时从客院外回来,他一身简练的青衣长袍,倒显得整个人有些精神奕奕的。
  然而族长话锋一转,“出嫁女不管娘家事,过继子嗣的事情自有族中和国公爷来操持,就不劳烦王妃了。”
  一番话说得含沙射影,客气中又暗藏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  甄汨珞笑了,族长多大的脸,莫不是真以为族中可以压她一头?还是说她表现得很在乎颜面?
  “族长可说笑了,您大约不清楚,父亲本来没有过继子嗣的打算,还是在本王妃的劝说之下才答应看一看,不过族长一来没按照我们的要求来,二来本王妃着实看不上你们这金尊玉贵的孙孙,族长过些时日还是赶紧带着贵孙回去另谋高就吧。”
  族长抿了抿唇,眼睛轻轻眯起,似是在审视什么。
  甄汨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旁人,转身带着飞羽离开。
  她人都还没离开客院,背后已经传来甄羲的哭声:“祖父,祖父,我是世子,我是……”
  族长夫人眼含不忿地呵斥一声:“羲哥儿,别说了!”
  族长怎么说也是甄家族长,若是想给一个小辈安插什么不孝的罪名再简单不过。
  但甄汨珞没放在心上。
  她父亲和秦临渊自然不会为了外人来质疑她的决定,而且皇上那里,她一直都知道皇上想从甄国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,甄国公很谨慎,从没和她提起过,甚至连祖母那里可能也不知道。
  甄汨珞揉了揉额头,只要东西一日没到手,皇帝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,不会对她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,再加上皇帝如今正忙或拖延越国使臣,以及办皇后的丧事。
  七月下旬已经到了一年最热的时候,地处北方的京城尚且如此,更别说南方千万里之外的越国。
  “萼奴!”
  一道骄横的女声将几个弯腰低头的男人拦了下来。
  其余几个男人甚至不需要看别人的动作,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,除了女子口中的萼奴还站在原地,怯懦地垂下头一声不吭。
  年岁较大资历最深的奴隶不敢多看一眼,心中却难以抑制地闪过羡慕嫉妒的情绪。
  萼奴今年十七岁,不过被人从西边卖过来两个月,就被眼高于顶的葵冉看上了,若是这小子费费心思巴结葵冉,地位也能水涨船高。
  奴隶的地位在越国贵族看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卑贱,但不管什么地位也总是分三六九等。
  比如葵冉,就是将军擅吁宠幸过的女奴所生,虽然是将军的血脉,但因为母亲是奴隶,她自然也洗脱不了努力的身份。
  不过葵冉会巴结大小姐,是大小姐身边有头脸的“奴隶”。
  越国女子作风狂放,若是贵族女子可能还会注重所谓的贞洁,因为她们或许有机会成为皇子妃或是其它大臣的正妻,而女奴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。
  比如葵冉这么多年在将军府便搞过不少长相好看的奴隶。
  霍遇恶心的要命,但是他现在是“萼奴”,不能对葵冉有什么过激的举动,佛则他绝对会忍不住宰了这个女人。
  从其它奴隶口中得知,葵冉就好这一口,喜欢长相阴柔的男子,他一个徐州人,长相确实是比越国这些男人看起来白净那么一点。
  葵冉作为擅吁的女儿,作风与其父一模一样,擅吁便是来者不拒,男女通吃的性子,玩过几个好看的男奴,葵冉曾经和还她父亲的男宠搞在一起。
  躲了一个月,躲都躲不掉。
  “萼奴,晚上到我房间里来一趟。”
  葵冉妩媚地抬眼,卷曲的头发被她用一根手指勾起,放在鬓角仿佛撩拨。
  霍遇已经决定了,再重要的消息他也要连夜逃离将军府,大不了再让奴隶主把自己转个手,好歹卖到个正常的府邸再打听消息,不然回去之后,陆三娘和未来岳母一定会吃了他。
  越国的奴隶都卑贱惯了,他甚至感受不到周围几个奴隶是怎么羡慕他的。
  身为奴隶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跟女人来往,性命是主子手里的烂石头,说砸就砸,更何况被葵冉这种长相还不错的女人盯上,哪怕只有鱼水之欢,却也是他们终生不敢求的。
  葵冉正要动手动脚,霍遇眼中惊恐,噔噔噔地往后退,葵冉恼怒呵斥:“萼奴!”
  从前那些男奴都是巴结她,从没见过这种不知好歹的。
  就在她准备掏出皮鞭准备教训对方一顿的时候,大门处传来男人粗狂的咒骂声。
  “该死的达洛尔,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他喂狗!!!”
  葵冉一惊,连忙跑了。
  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这座将军府的主人,擅吁。
  几个奴隶也赶紧退散开来,霍遇重重地松了口气,他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擅吁的方向,眸中逐渐凝聚起幽深的光芒。
  擅吁人不太聪明,空有一身武艺,却不过是仗着出自越国第一氏族阿岳族的庇护,而他也是当今王后一母同胞的二哥。
  随着王后与贵妃的龃龉越来越多,太子与皇女姬弗只见争端不断,阿岳族和神殿也彻底成了“政敌”。
  自从法依则被押至京城,原本稳固的太子与王后一党声望骤降,贵妃党快速崛起,隐隐有压制对方一头的样子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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