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309章 劣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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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背祖忘德是这么用的?
  甄汨珞眼中难以抑制地透出一抹震惊,这位公主到底只是单纯的没情商,还是根本就没脑子?
  她余光看了一眼胸口起伏不定的襄王妃,心中忽然就有些同情。
  襄王妃当然是气坏了,她顺应太后和皇上的命令,身为长嫂自然要以身作则,主动带着这位将来的弟妹好好相处一下,谁知道对方竟然在佛寺这种庄严肃穆的地方信口开河,不敬神明?
  阿弥陀佛!
  老和尚无悲无喜地抬眼,“是法平等,无有高下。”
  八万四千法门,念佛也好,修密宗也好,参禅也好,修止观也好,甚至旁门左道也好,以华严境界来看,都能有所成就。
  真正的佛法是平等的,没有高低之分。
  襄王妃阴沉的脸色缓和几分,柔声回应道:“灵善大师佛法高深,心中大度。”
  她是生怕姬柔这个蠢货再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,与老和尚浅谈几句,便故作亲昵地挽住姬柔的胳膊,“我们也拜过了,不妨去后山的顶峰亭看一看,华青山是京城附近最高的山脉,云繁时尚可见云,今日无阴无云,正好可以看看山下的景色。”
  甄汨珞随口附和: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  “是啊。”襄王妃只觉得往日嚣张跋扈的五弟妹今日出奇的配合,因此感激地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  有姬柔这个蠢货对比,她那说三句就有一句阴阳怪气的五弟妹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  甄汨珞就当没看见。
  有姬柔在此,她那个说十句有九句都在虚伪的大皇嫂都安分不少。
  灵善大师轻声叹息,嗓音不高不低,“贵人,不管从何处来,既入我寺,来我地,便是有缘分,尽己力,听天命。无愧于心,不惑于情。”
  姬柔一副完全听不懂的眼神。
  甄汨珞却对着老和尚拜了一拜:“多谢大师赐教。”
  灵善大师那话虽然是冲着姬柔说得,但亦是点在她的心尖,霎时山腰上清风吹过,让人因天热而烦躁的心态不禁放缓。
  俗话说心静自然凉,甄汨珞打了个哈欠跟在襄王妃身后,上一次看盛隆寺的风景还是在三年多前,她也是在想念了。
  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。
  可见这山水景色有多引人痴迷。
  盛隆寺最独特的一点就是,他们从不修剪山上的花草,让树木草叶自然生长,也就有了夏日百花缭乱,争相开放的景象。
  俯瞰望去,从山脚大朵的野芍药,到山林里的紫薇、杜英、月季、绣球野蛮地生长在山间。
  “方才听凌王妃念诗,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,这华青山虽高虽美,却远不及我越国的神山。”
  甄汨珞疑惑地抬起头,不明白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  从上三千阶开始,姬柔公主从越国的民俗民风到神教高山都要拉出来说一说,光介绍还不够,她还要拉着鲁国上下拉踩。
  “本王妃曾听说过,贵国神山下便是越国王陵,而半山腰则设立神殿,仅供可与神明沟通的圣者居住,再往上就是越国至高无上之地,山顶的神坛。”
  “传闻只有越国王上以及神教的长老、祭司才可以登顶叩问。”
  神殿虽然设立圣女,但在他们眼中还是极为瞧不上女子的,将女子视为不洁阴晦的象征,便是尊贵如王后,如圣女也不可以登足半步。
  所以,姬柔是不可能抵达过神坛的。
  她所说的一切攀比都成了空洞。
  姬柔脸色发白,恼怒不已,“凌王妃真是伶牙俐齿,说得好像你曾经看过神坛似的。”
  甄汨珞半点不生气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,“神山在越国北方与都城只见,若是能拿下北方三郡,倒是有可能见识一下神坛。”
  姬柔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般。
  她脸色时青时白,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面前这个容貌明艳大方,说话却丝毫不客气的女人,唇珠嘟哝着,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  这是威胁,这绝对是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!
  姬柔差点气哭,这个凌王妃不按常理出牌,怎么就扯到北方三郡上了?
  她难不成还想撺掇那个疯狗凌王再发动战争不成?
  想到这里,姬柔又是一身冷汗,一个激灵,被刺激上头险些冲昏头脑的思绪也清晰了不少。
  临出门前,旗木得反复叮嘱她一定不要惹事,捧着点那几位王妃……
  襄王妃皱了皱眉头,对她这副贱者先撩,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很是看不起。
  “好了,五弟妹就别和公主一般见识了,大家将来都是妯娌,还是要和睦相处才是。”
  襄王妃老中央空调了,甄汨珞翘了翘嘴角,乖巧地点头,“皇嫂说的是。”
  见姬柔那憋屈的表情,她似笑非笑地走到一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公主,贵国太子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
  姬柔动作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更为难看。
  她下意识望了一眼前方的襄王妃、晟王妃等人,状若无意地开口:“凌王妃说什么?本公主好歹也是圣旨赐下的八皇子妃,你怎能如此羞辱我?”
  她表现得再坦然再淡定,撒谎也会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。
  甄汨珞的眼神从姬柔飘忽不定的神色上收了回来,没再多说什么,加快步伐向前走去。
  襄王妃只当她是气不过,暗地里挖苦姬柔两句,却没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愉悦。
  果然,他们的才想没有错,姬柔不说知道全部,至少也知道法依则在这一桩和亲之中是处于劣势的地位。
  她的试探并不高明,甚至极为露骨,大约也是因为姬柔出身并不高,从小没接受过如姬弗一般阴谋诡计的熏陶,稍稍吓唬一下便露出了马脚。
  皇长孙全程被白侧妃的侍女抱着,登上顶峰之时,甄汨珞能感觉到那孩子小脸更白了。
  “二皇婶,可以让悦儿带着弟弟吗?”
  这道声音清脆又稚嫩,是襄王妃带来的长女秦龄悦,小姑娘眨着一双与母亲酷似的杏眼,眼中满是纯粹与好奇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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