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307章 婚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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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越国那边素来民风狂野,婚丧嫁娶,人伦礼仪之事也没那么多讲究,比如越国王室就有烝报婚,也叫作“转房婚”。
  女子如同物品一般,所谓“父死子继、兄终弟及、侄娶婶母”,越国王室至今还有这种习俗,越王死后,她的妻子妾室女奴就会成为新王的妃子。
  越国人不讲究也就算了,看他们两人一副嫌恶的表情,难不成皇帝答应了?
  法依则在越国早有妻子儿女,再令娶六公主,那六公主和那位太子妃到底谁才算正室?
  “皇上盘算的好,想着让六公主和亲,诞下皇室血脉,将来法依则继位,说不准……”
  甄汨珞明白了,和亲的话,六公主生下有鲁国皇室血统的孩子,有整个鲁国皇室支持,那孩子有机会问鼎王位。
  “法依则也不傻,他提出和亲,里面绝对有他的算盘,或者说,法依则为什么和亲一个姬柔公主还不够,还要娶六公主来巩固他与朝廷的联系。”
  秦临渊笑盈盈地与她对视,唇齿轻启道:“法依则在越国的地位出了问题。”
  “我也是这么看的。”祁忪戊附和,“旗木得来京城已经有一年多,之前你们在徐州可能知道不那么详尽,当时他们死咬着北方一郡三城,同意进贡三年,态度可没有现在这么急切。”
  越国可不只有太子法依则,且不说虎视眈眈心计颇深的姬弗,越国王上可还有不少成年子女。
  “皇上显然也是考虑到这一点,故意叫内阁和掌权大臣入宫议政,拖了好几日,想试试四夷馆的动向。”
  氛围一时之间有些沉默。
  “正常。”秦临渊淡淡地说,“他那个人虽然优柔寡断,却疑心很重,说不定已经派人前往南方查验了,都……”
  话音未落,却感觉身上一片热流,腰腹部湿濡滚烫的感觉让秦临渊的身形猛地僵住。
  “啊呜呜呜!”
  惨兮兮的哭声回荡在书房之中,甄汨珞都傻眼了,当着外人的面,小家伙竟然尿了?
  还尿在他爹身上。
  “王爷!”逐弈从书房外小跑进来,动作一怔,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变化。
  小世子还真是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  惊不惊喜?害不害怕?
  秦临渊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,他出奇没有发火,冷静下来,语气暗含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我先带他去侧院弄干净。”
  他大步如流星地直奔着门口而去,手掌微微用力,暗自告诉自己,亲生的,不能掐死……
  小景曜完全不知道自己创了什么祸,眼泪汪汪地拍在父亲肩膀上,抽噎到打嗝。
  甄汨珞都感觉有些羞愧,连忙说道:“逐弈你招待祁公子,我跟上看看。”
  好大儿给她弄了好一出大戏。
  她赶紧吩咐人去烧热水直接送进侧院,自己则跑去了后院取一身干净的衣衫回来。
  小家伙还在哭,“呜呜”的哭声像是个小奶猫似的,里面还有男人怒火中烧的斥责声:
  “尿了我一身,你怎么还有脸哭?”
  哭声更大了。
  甄汨珞实在憋不住,一边敲门,一边说,“阿渊,我、我进来了。”
  她拼命地对自己说,她是受过训练的,轻易不会笑,除非忍不住。
  屏风后,水声哗哗作响。
  甄汨珞强忍着想大笑的冲动,在男人幽怨的眼神中,接过洗白白的儿子,为他换上了一件新的小衣裳。
  小景曜止住哭声,眼眶还是红红的,软软的小手揪着娘亲的袖子,眼神看向脸色阴沉的父亲,好似在告状一般。
  “行了。”甄汨珞一手抱着小景曜,一边侧过头,生怕被看出来自己脸上的笑,“我带着曜哥儿先出去,在外面等你。”
  虽然她平时总偏心儿子,但是这一回,是真没办法昧着良心拉偏架。
  秦临渊回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将黑,折腾完这一出都子时过半了,祁忪戊被逐弈送走了,据说临走的时候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弧度。
  水声停止,俊美昳丽的男人换了一身衣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他并未束发,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眼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。
  小景曜来了劲头,张开双臂求父亲抱抱,却被瞪了一眼,悻悻然地低下了头,大眼睛满是无辜之色。
  用过晚膳,甄汨珞也懒得再回后院了,直接在前院留宿。
  怀里的小家伙被抢了过去,安置在最里面的位置,秦临渊一翻身躺在中间,还拍了拍床榻,示意她睡在外面。
 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懵懵懂懂打哈欠的儿子,掀开被子躺了上去。
  好大儿可真是给他爹丢了个大人,就别怪娘见死不救了。
  这一夜,她睡得沉,一夜无梦,再睁眼已经是次日晌午。
  飞羽抱着小景曜吃饭回来,眼中饱含笑意,“王爷临走时让属下别打扰您,小世子饿了,属下就直接带他去用饭了。”
  甄汨珞直起身子清醒大半,小孩子虽然爱睡,吃饭的生物钟也同样准得很,今日是她赖床起得晚了。
 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小家伙这身板也越来越壮实,一天的活力连自己都望尘莫及。
  屋中摆放着冰盆倒也清爽,他一手摸着小橘子的头,一只手又对着貂儿伸出去。
  这只小紫貂到王府养了半个月,身体情况有所好转,飞羽却轻易不敢将貂儿放出来,生怕貂儿野性难驯会伤到小景曜。
  相比起貂儿,小橘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在稳步提升,趴在女主腿边的软榻上,翻着肚皮,任由对方抚摸,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  七月盛夏,艳阳高照,天上不见一丝云彩,小池塘中碧绿的荷叶与含苞待放的荷花交织在一起,暖风一吹,悠然地晃悠着翠茎,叶片上清晨落下的珠露,如妖精般闪耀着玲珑剔透的光芒。
  运气不太好,襄王妃挑的日子格外的热。
  飞花筑的珠帘随风动起,一树海棠满园香。
  她里面穿了一件浅碧色抹胸,纱织的百迭裙,腰带打上一个双耳结,外面紧套了月白色的阔袖长衫,露出一小节莹白细腻的小臂。
  饶是如此,也挡不住那劈天盖地的热浪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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