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93章 卑劣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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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帝大加感动,不仅封其为“忠义将军”,待听闻他可怜的身世下令将贪官打入大牢,严惩不怠。
  贪官气急,戏子顶着一张画的鲜红的脸,黑胡子发抖,瑟缩在地,哀嚎痛哭求饶。
  “好!!!”
  响亮的叫好声与鼓掌声此起彼伏,台上武生连续七八个后空翻点燃了戏台上的氛围。
  甄汨珞一时看入了迷,并未注意到旁边的桌子落座了两个熟人。
  “凌王妃,许久不见。”
  那人幽幽开口,粗狂浑厚的嗓音极有辨识度,不是旁人,正是越国太子法依则和武将申格。
  甄汨珞抬了抬眼,“越国太子。”
  在旗木得退了无数步之后,皇帝暂且同意放法依则出天牢,居于四夷馆,瞧他还有心情出来看戏,想必最近过得还挺舒坦。
  法依则笑着说道:“原以为中原女子都喜欢文绉绉的东西,没想到凌王妃却爱看武戏,本太子不禁想起来从前有一位表妹也是爱舞刀弄棒,只不过她在一年多前出门游历了,若是凌王妃与她相见,说不定很有共同话题。”
  “对了。”法依则的长相粗狂,虎目狼眼,皮肤略显粗糙,尤其是厚重的嘴唇,每次笑起来都给人一种不安好心、皮笑肉不笑的感觉,“本太子那个表妹叫古依阿诺。”
  甄汨珞扫了他一眼,“是吗,本王妃爱看武戏却不精通武学,倒是我家夫君喜欢习武,越国太子若是有什么想要请教的,不妨去找他。”
  在交州边境,法依则是怎么被生擒的还历历在目,这不光是他一人的耻辱,更是越国上下的耻辱。
  法依则狼眸幽深暗沉,仿佛一只潜伏的野兽,随时准备将挑衅的人撕碎。
  他扯着干裂的嘴角:“凌王妃伶牙俐齿。”
  陆月儿微微侧头,暗中打量这个让人一看便觉得心下不舒服的人,她有些胆小,眼神却透着几分不安。
  “这位是渭阳侯府的小姐吧,之前在贵国皇帝的万寿节上有幸相见。”
  陆月儿抿着唇瓣,警惕地盯着他,一只小手不安地挽住甄汨珞的胳膊。
  法依则却像察觉不到两人的厌恶烦躁一般,摸了摸下巴,阴恻恻地笑:“这戏有什么好看的,不过是一些花架子功夫,真放到擂台或者战场上,都是一刀捅死的命。”
  “我们越国有个百慕答大会,勇者可以挑选任何对手,败者生死不论,强者赢了之后可以抢夺败者的妻儿,晚间,就用那些败者的尸身点火来烤羊肉,味道鲜美无比,这是强者的荣光。”
  “在交州我们亦是与交州军民举行了大会,您猜谁赢了?”
  陆月儿小脸发白,掌心不自觉又紧了紧。
  甄汨珞拍了拍她的手掌,对法依则似笑非笑地说:“听闻贵国还有吃牛粪的传统呢,想必太子是吃了出来的?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?”
  “苍蝇、臭虫吃了也就吃了,本王妃奉劝您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,少吃那些脏东西,对脑子不好,不然怎么会二十万越军败给八万徐州卫,成为我夫君的手下败将呢。”
  “啧啧。”
  “你放肆!”
  没等法依则发怒,他身边的申格已经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眼神冷厉毒辣地盯着她,“你敢侮辱我族?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教训你?!”
  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申格那高大健硕的身姿在一众安静看戏的客人之中鹤立鸡群,满厅的人纷纷侧目。
  申格的长相是典型的异族长相,黄毛卷曲,碧眼锐目,他脸色涨红,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十分骇人。
  甄汨珞挑了挑眉,“越国太子,你不会是打不过男人,就来找女人出气吧?贵国民风真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  一名皮肤黝黑身形高大的男人站起身,指着法依则大声说道:“你是越国太子?”m.biqubao.com
  他嗤笑一声:“南蛮子就是小心眼,上不得台面又孬种,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?!有种跟老子比划比划!”
  甄汨珞意味深长地看向法依则,对着那位中年男子规劝:“多谢这位老爷出头,不过老爷怕是要失望了,这二位若是有心胸,也不会跑来戏园子气势汹汹地威胁本王妃了。”
  她话音一落,站起身来拂了拂袖,拉着陆月儿起身兀自离开。
  好好的看一场戏,都叫什么恶心的东西坏了兴致,这个法依则,可真够下头的。
 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,惹了众怒。
  一名稍胖的员外站起身,“我说怎么瞧那位夫人有些眼熟呢,三年前,我可是在国公府见过她,曾经那位国公府大小姐就是现今的凌王妃。”
  原以为是越国人当街羞辱民女,没想到人家还是凌王妃。
  “越国太子以俘虏之名被押送到京城,当初就是凌王爷亲手擒获的,感情这是打不过人家丈夫,就跑来欺负女眷,呸,卑劣无耻!”
  不知道哪来一个胖大娘,一口口水吐在申格的锦靴上,申格顿时大怒,那大娘嚷嚷起来:“怎么着,你这小蛮夷还要跟老娘动手?”
  凡是有血性的都忍不了这屈辱,那出头的中年大喊指着申格:“太嚣张了!当面还想大人,我鲁国百姓也不是任你们欺负的!”
  法依则脸色黑的仿佛都能滴水,他余光扫过申格,眼中甚至闪过一抹杀意。
  丢人现眼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
  数十道马蹄声停在戏园外,紧接着,飒踏不绝的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,法依则一看到对方那张脸便心中暗叫不妙。
  对方冷笑一声,指着法依则的厉声吼道:“有人报官越国蛮夷在此引发动乱,把那两个越国人带走。”
  其它几个小将法依则不认识,那为首的这个他却见过,当初他被按在囚车里受尽屈辱,在天牢里待了大半年,这个叫莫云盛的没少找他麻烦。
  对方是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,官位不大,家室也不显赫,但据说他有位堂哥在御林军当值,是鲁国皇帝的心腹,莫云盛整日带着五城兵马司那群人招摇过市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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