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76章 惊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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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襄王和王钰手底下说不上多干净,但肯定是不禁查的,刑部尚书聂清流已经在底下准备一些东西,如果不成,赶在万寿节之前弄死一个替死鬼,却被襄王拦住了。
  “公主殿下,您在上清寺有什么需要可一定和晚辈开口,万不要客气,这些娘蒙您照拂……”
  天刚拂晓,一辆低调的木制马车停在城门口,一名中年男子断断续续地说着话。
  “怀安你和你媳妇不必太担忧,本宫在上清寺待了十多年,早就习惯了寺里的日子。”马车中传来安阳大长公主和蔼的声音。
  杜怀安,先帝时期杜太师之孙,杜太师一生有二子,长子就是杜怀安之父,而次子便是安阳大长公主的驸马杜榭。
  杜怀安才四五岁的时候,其父母就被乱匪杀害,一直是安阳公主和驸马将其抚养长大,安阳公主无子,杜怀安这个侄子便如儿子一般。
  天蒙蒙亮,啰嗦一顿,杜怀安擦了擦额角的汗,正要说什么,眼神却被城门上一个黑色的东西所吸引。
  那东西将城门牌匾挡住一半,杜怀安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  其妻在一旁问:“那是什么东西,怎么……看着像个人啊?”
  安阳身边是有不少侍卫暗卫的,有些还曾是她战场上下来的同袍,一名侍卫见状拉起弓弦,对着那东西射了一箭。
  箭矢没有掉落下来,也没有卡进木制牌匾中的脆响声。
  安阳皱了皱眉,吩咐道:“辛六!上去看看那是什么玩意!”
  城墙是有人驻守的,只是守城的士兵见公主府的马车便没有靠近打扰,此时正到即将开城门的时候,守卫也发现不对劲,赶紧登上城墙去查看。
  辛六比他们动作快,三箭下去那东西直直从城墙上掉落下来,砰地一声,似是什么软物掉落在地上,辛六面色一变,连忙上去查看。
  清晨微弱的眼光映在那东西身上,那分明是一个人!一个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人!
  “公主殿下,出事了!”
  安阳是名副其实上过战场的女将,杀过的人看过的死人无数,因此毫无畏惧地上前,辛六点了一盏灯笼,杜怀安惊呼道:“这人身上穿着官服!”
  安阳面色一沉,骤然想起前段时间王钰被杀一事,她初次听闻王钰死得不太体面,还心中不屑,这时隔一个多月,又死了一名官员。
  王钰是死在荣亲王那腌臜庄子上,这个可是被挂在城门口!
  她几乎可以想象,若是发现的人不是自己,等到百姓围观,又得弄出什么样的乱子。
  安阳定了定神,厉声开口:“辛六,将人送到大理寺,还有!”她目光移到那几个守夜的守卫之上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:“你们所有人,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,立刻找你们上官派人过来严加看守,其余人随本宫去大理寺!”
  且不说那几人玩忽职守,被一个小毛贼钻了空气,就说他们亲自见了这一幕,防止引起恐慌,必须将苗头按死。
  “王妃,宫里传旨的公公天还没亮就来了,皇上有急事宣几位王爷还有刑部等人,王爷走得早,提醒属下打扰到您和小世子。”
  甄汨珞迷茫地接过飞羽手上湿润的毛巾,擦了擦脸,“可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  飞羽低头敛目,“天还没亮,据说是安阳公主出城撞见了什么,当时守城门的兵卒就被换掉了,大理寺卿和少卿连夜赶往衙门,皇上直接把内阁首辅等人叫进了宫,至今还没信儿。”
  甄汨珞目光一沉,此时已经辰时三刻了,都快到早朝的时间了,宫里怎么还没消息?
  能让皇帝如此大动干戈,难道是有什么人要造反?
  那也不对啊,造反的话御林军那边不可能没动劲儿,又干城守卫什么事?大理寺、刑部、首辅……这一个个的身份,都赶上要三司会审的程度了。
  她实在想不明白,索性也不想了,照常用过早膳才把小景曜弄醒喂吃的。
  照常,一勺米粉,一勺山药泥,小景曜最近已经习惯了,而且这小子口味很挑,就喜欢甜甜的芋头泥,吃米粉两勺就不乐意张嘴了,吃芋头、紫薯比谁都得馋。
  小馋猫今日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小袄子,头上一顶猫头帽遮住了略显棕褐色的头发,脖子上的玉佩已经被取走了,换上了一把小金锁。
  小孩子玩了一天也就把玉佩的事情忘了,反而对着金灿灿的金锁产生了浓重的兴趣。
  这一次万寿节皇后“抱病”,宫中不能没有住持的女性长辈,据说皇帝连那位多年未曾露面的太后都给请了回来。
  太后并非是皇帝亲娘,而是继后,比皇帝大了不过七八岁,入宫没多久先帝就过世了,膝下并无子嗣,皇帝登基后,大约太后也知道自己身份上的尴尬,退避三舍,一直在江南行宫休养。
  从太后多年离宫在外,甄汨珞隐隐都摸索出太后和皇帝的关系就算不是不睦,也算不上亲热,更多的像是井水不犯河水,那么太后回来应该不会带来太大影响。
  她说有两年多没逛逛京城了,便与老太君说了一声,让飞羽驾马车在城里转悠,不自觉便转悠到飞羽口中那处南城门。
  百姓来来往往,出城入城的人都络绎不绝,没有任何与往日不同的架势,只是那二十多个守城的士兵身板笔挺,看似认真,实则好像在警惕什么。
  门口还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将领,一双虎目扫过往来的人群,很是警惕。
  看来出的事还不小。
  甄汨珞抿了抿唇,示意飞羽换条路走了。
  老太君说这两年京城里流行一家名叫“玉盈堂”的首饰铺子。
  所谓“宝金兮委积,美玉兮盈堂”,玉盈堂的名字便是出自这一首诗词。
  老太君当时还要给她发“零花钱”,说京里的夫人小姐都喜欢,让她也好好挑挑。
  甄汨珞当时含笑应下,转脸就把银两给她塞了回去,买还是要买的,她还想亲自给奶奶做一条抹额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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