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67章 刺客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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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全程没有对话,动作举止也如同寻常夫妻一般。
  绕过一个小路口,又撞见一名年轻姑娘,那姑娘生得圆脸杏眼,是那种非常讨喜的长相,妇人冲她笑了笑。
  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  中年夫妻的脚步声缓缓踏进一处人少的巷子,这是回华阳城城北客栈的必经之路。
  前面一对年轻夫妻有说有笑地走着,男子怀中抱着个小小的娃娃,小夫人时不时欢快的摇摇夫君的手臂。
  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,男子直直地回望两人,而女子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弧度望向巷子墙面的几人。
  两人生得虽俊朗清秀,却绝对不是她们要找的目标!
  中年夫妻大惊失色,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是中了埋伏了,女子舌尖抵住牙床,眼中闪过一抹不甘,大喝道:“撤退!”
  那对年轻“夫妻”中的男子微微抬眸,笑道:“往那退呀?”
  他将怀里的东西放下,中年女子这才发现,这哪里是什么孩子,分明就是个其貌不扬的布娃娃!
  穿着小孩的衣服,不看正脸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  她们想退,墙上的少女已经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渗血的脖子跌落在漆黑的巷子中,一双眼睛渐渐失去色彩,瞳孔却瞪得大大的,眼白外翻,格外恐怖骇人。
  刀剑声响起,眼看自己一方的人一个个倒下,中年女子亦是受了伤,再也提不起剑,她恨恨地咬破牙齿中藏得毒牙,不到几息之间,便没有了声息。
  以白影的速度,足可以活捉,但是上面没有吩咐,他也就没再多言,和女侍卫仔仔细细搜了一遍之后,跟其它几个人悄然无息地抬起尸体准备出城丢弃。
  回到客栈,甄汨珞泡了个热水澡,伸着懒腰,终于感觉一整天的疲惫一扫而空,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:
  “你说,是谁派来的?”
  秦临渊一边拿着买来的新玩具逗弄小景曜,一边语气平静又淡漠地说:“应该是京城那边的。”
  甄汨珞想了想,又问:“有没有可能是越国人?”
  “不太像。”
  越国人已经大败而归,法依则还在朝廷手里,这个时候曾经平定越国的主将被刺,所有人会第一时间怀疑越国人。
  那就是京城的某位皇子王爷?
  她凝眸深思片刻,听说襄王最近摊上不小的事情,忙的火烧眉毛,晟王一向以贤王自居,不出风头也不冒尖,邺王那边自顾不暇,估计在绞尽脑汁想挣脱困境,哪里还有时间和势力行刺?
  等她换好衣衫,坐在铜镜前面,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,身后的男人就主动上前一步,接过毛巾替她擦头发。
  客栈里只有铜镜,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,只能看到两道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。
  白影随飞羽走了进来。
  两人将刺客的后续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。
  “看长相都是中原面孔,身上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一共六个人全部都是死士,嘴巴里都有毒牙。”
  这回换甄汨珞惊讶了,她咂舌道:“这规模不小啊。”
  别看六个人不算多,但死士跟侍卫可不同,培养死士最重要的不是武功和学识等东西,最重要的而是忠心与无畏。
  这样的死士通常只有在孩童时期就培养才可以养出来,一些长大了的,有自我分辨能力的,心思多,背主的可能性也大。
  她可以肯定的是,凌王府没有死士,像少影白影这样的暗卫,他们虽然同样可以誓死护主,但让他们去行刺,这种危险的活计是甄汨珞并不想的。
  秦临渊不着痕迹地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抹晦暗的光芒,“也不一定是我那几个兄弟,咱们刚往京城赶路,就有人着急忙慌地行刺,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,比起在路上下手,我更倾向于回到京城再下手的可能。”
  好家伙。
  一个刺客藏头露尾得。
  床上的小家伙睡得很香,许是卧房里突然进入两道陌生的气息,让他不太满意地嘟了嘟嘴,有些要醒的架势。
  小景曜可能没见过少影和白影,但少影白影是经常暗地里看他的,甄汨珞出府的时候,都让少影留下看着儿子,少影武功最高,她才能稍稍放心。
  从兖州越往北,越靠近京城。
  出了兖州进入冀州,仅有一座城池──聊城,出聊城后就是京城下属的几座县城。
  四月二十三,时隔大半个月,在磨磨蹭蹭中抵达了聊城。
  与徐州这种临海州域截然相反,北方的空气更为干燥,天气也比南方冷上些许。biqubao.com
  小景曜日日有人捂得厚厚实实,还有爹娘不撒手地抱着,冻到谁也不会冻到他。
  离京城越来越近,秦临渊的事情也多了不少,比如让人去休整京城的王府,再比如从徐州带来的一堆礼品,准备一股脑给国公府送过去。
  这些事情都没让甄汨珞掺和,但是她看过账册,上至珠宝字画、下至吃食补品准备的很是全面,就连徐州两年来上供给皇宫的东西都没有这么精细,可见其用心。
  甄汨珞嘴上不说,心中甜丝丝的。
  早上人从客栈离开,下午她就抱着儿子到城中去逛一逛。
  听闻聊城四面环山,因临近京城曾经大肆修路,又在兖州与冀州交接地带,来往商人不少,聊城又盛产玉矿,赌石业十分发达。
  飞羽打听了一下聊城最大的赌石场──暖玉坊。
  据说暖玉坊每年向官府交不少税务,因此暖玉坊的一应经营证件每年都是最快批下来的,再加上老板很会做人,十余年来,一直包揽聊城赌石第一。
  里面有各色各样的客人,为了防止冲撞,甄汨珞还特意买了几个帷帽,自己带上一个,现场出双倍价钱让老板给小景曜做了一个最小的。
  店小二见识过各色各样的客人,抱着孩子来赌石的还是第一次见,暗地里嘴角抽搐,面上确实笑眯眯地说:“几位客人里面请,这个月的原石是从西南山最新开采的,有一位老爷还开出了绿呢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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