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36章 满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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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上次您让陆二思打听那件事,细查之下还真有古怪,尤其是二尊教那个教主,为人很是神秘,他身边有十二个护法,寻常只出现在开祭坛的时候说上两句,就算是如此,也日日带着斗篷,从没露过面,从声音上听是个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。”
  “陆二思请人找了个路子混了进去,他们那都是私底下进行传教仪式,一到场起码有两千多人。”
  甄汨珞拧眉听着,心想这还真不是小打小闹,这是要弄一出“黄巾军起义”?
  小景曜吃饱了便昏昏欲睡地在娘亲怀里打起了瞌睡。
  树梢上的猫爷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利索地跳下了枪头,用肥硕的身躯顶开了厚重的门帘,一甩尾将桌案上一只茶盏踹了出去。
  “啪!”
  那只清透的瓷器宣告死亡,尸首支离破碎。
  这一弄霎时吵醒了小景曜,娃娃哭嚎的奶音霎时响彻天地,小橘子亦是吓了一跳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看向甄汨珞的眼神格外无辜。
  猫爷也清楚自己闯了祸,心虚地找了个角落爬了下来。
  甄汨珞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命地拍着儿子的背,企图哄他安静下来,两人一猫就这么折腾了一下午。
  直到晚上秦临渊回来,瞧见的便是小景曜抽抽噎噎的哭,便是在梦中也不断地哽咽,小奶音呜咽起来,格外的招人疼惜,
  “阿珞,这小子又惹你了?”他动作娴熟地从小王妃手里接过婴儿,放在怀里颠了颠,心中暗暗想着,确实又沉了。
  这一下午的魔音绕耳,甄汨珞头都大了,“都是你儿子,太能哭,平时不爱哭,还以为是个开朗活泼的,结果这是三天不开嗓,开嗓惊众人,嚎起来惊天地泣鬼神。”
  秦临渊在一旁听着,眼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  好不容易将崽崽哄得彻底睡去,凑到小王妃身边倾身……
  甄汨珞果断伸手挡住他充满热情的唇瓣,眼神妩媚中却又通着一丝拒绝:“王爷,你该去休息了,明天还得去军营当值呢。”
  指尖霎时被一抹温热含住,男人的嗓音低沉,许是压抑了许久,又带着些许沙哑的感觉,他吞了吞口水,喉结滚动,配上这副绝色容貌,当真散发着几分勾人的意味,“王妃,你已经出了月子,再养养,不着急,我们用这个……”
  他捏了捏甄汨珞柔软白皙的掌心,眼帘微垂,纤长的睫毛好似小扇子一般轻颤,上面沾染着一层水雾,美轮美奂。
  甄汨珞呼吸有些粗重,下意识凑上前去咬住他的喉结。
  这个该死的小妖精!
  一个大老爷们这么招人待见!
  ……
  秦临渊说话算话,当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就在两人情到浓时,一声高亢的哭声响彻云霄。
  身上骤然一空,他额角沾着些许薄汗,咬了咬牙起身,就差一点!这臭小子绝对是要毁了他爹的下半辈子幸福!
  果然,孩子大了就得打!
  甄汨珞哪还有半分旖旎的想法,顾不上他委屈的神色,擦了擦身子,便披上一件外套起身去看小景曜。
  十二月初八,王府上下喜气洋洋,下人们来回奔走,出没在厨房与宴会之间。
  小景曜的满月宴,办得算不上盛大奢华,但是整个夷陵城上上下下也没人敢轻视,大家心中都清楚这位小世子有多受宠爱。
  不说是皇室,就说寻常有爵位的人家,也大多都是把孩子养到六七岁才请封爵位,凌王世子出生一个月,请封的折子已经送了上去,皇帝没有理由驳回,小景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凌王世子了。
  甄汨珞刚出了月子,因此没有亲自去招呼客人,而是在卧房里抱着儿子玩换衣游戏,她最后挑了一件红彤彤的小袄子,摇光锦的材料本就温和滑腻,在阳光下更是精美绝伦,上面用金线所绣制的锦鲤被照得熠熠生辉,小景曜坐在软榻上就像一个绵软精致的福娃娃。
  甄汨珞眉开眼笑,捧着小家伙又亲了亲。
  “啊啊!”
  小家伙张了张嘴,把手指塞进了嘴里,甄汨珞见状并未过多阻止,亲手抱上儿子去往前厅。
  小世子也算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,在众多直视下被抱着出场。
  苗老夫人年岁大了,最是喜欢小孩,看着胖乎乎的小景曜笑得牙不见眼,“王妃,这孩子养得可真好,身量修长,将来肯定是个练武的好手。”
  “臣妇倒瞧着眉眼与王爷极像,一看就是父子俩。”
  甄汨珞笑吟吟地应下了,心中还在怀疑,明明是自己生的,这孩子却长得更像他父亲。
  面对各种各样的夸赞与瞩目,小景曜没有丝毫胆怯,甚至兴高采烈挥了挥手,发出两声清脆的“啊”声。
  顿时给身边几个夫人逗笑了,霍夫人瞧着很是羡慕,连声赞道:“小世子又聪明胆子又大,以后定然是个活泼的。”
  她心里羡慕的紧,又默默念叨希望陆月儿早点及笄,她好把人娶回府,也抱两个大胖孙子孙女来玩。
  又有几个夫人贵女上前来献礼,甄汨珞一一接下,又让飞羽拿出合适的东西赏赐下去。
  小家伙玩得高兴,女眷们喜戴流苏类的首饰,他的小眼珠就一只盯着几位夫人说笑时无意间摆动的流苏宝石,嘎嘎直乐。
  甄汨珞早就知道他的小毛病,为此甚至不敢戴耳坠子,因为每次小家伙都趁着她不注意去拉扯,弄疼了她就小嘴一瘪,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她又瞬间心软,舍不得对儿子说硬话。
  不得不说,在装委屈这一点上,儿子算是拿捏到了精髓。
  这一场满月宴宾主皆欢,前来的人大多都是抱有善意,诚心诚意来探望小景曜,就算有那么几个心怀鬼胎的,也碍于在王府压根不敢冒头。
  宴席过半,飞羽才皱着眉头前来,直接便说:“王妃,袁大夫人求见。”
  袁大夫人?一众女眷面露讶然之色,她们徐州有姓袁的府邸吗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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