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20章 恶念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沈攸宁长得清雅秀丽,除了名声有碍之外,倒也还算贤淑,本来他想温水煮青蛙。
  却发现沈夫人好像对他失了兴致,顿时歇了拿乔的心思,反倒有些急切,不管怎样,他得抓住这一门好婚事。
  沈攸宁着急地拉扯手腕,一双美眸之中有些湿润,嗓音也拔高了好几个度,“房公子请你放手!否则我要喊人了!”
  美人含泪,惹人怜惜,房越本就心存不轨,见此一幕更是生出了一亲芳泽的心思,他黑漆漆的眼眸一片幽暗,想将面前的美人折辱一番,若是他与沈攸宁有了肌肤之亲,沈家就算是打碎牙齿也得往里吞吧。
  否则好好的嫡长女被人轻薄,沈家还要不要做人了?
  沈攸宁方才的样子分明是对自己无意,他本来还想着让沈攸宁跟沈夫人提出嫁给自己,看来是不成的,得另辟蹊径……
  “砰!”
  不知打哪飞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,正巧砸在房越的脑袋上,他痛呼一声,被砸的跌倒在地。
  还没来得及缓过神,一只粗粝的手已经伸了过来,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,一拳又一拳,沙包大的拳头砸在脸上,房越头昏眼花。
  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  对方骑在他身上好像泰山似的,任凭他动手反抗,也纹丝不动,反而打得更狠了。
  “就你他妈这点本事,还轻薄人家姑娘?小爷看你这弱鸡也就能欺负欺负女子,男人你是一个也打不过呀!”
  苗贺清最鄙视房越这种人,动手狠辣至极,没有丝毫留情,他不往房越的死穴打,反而冲着脸一顿猛锤。
  “你是个男人嘛?看小爷我一脚废了你!”
  他猛地站起身,挥出一脚,重重踢在房越的下半身上,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尖锐的惨叫: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  这一脚八成是废了。
  他心满意足的收手,对上身后小姑娘惊惶的眼神,主动开口道:“沈大小姐,我是苗家的苗贺清,我们以前见过。”
  沈攸宁望着房越身下冒出一滩血迹,颤抖着说:“他、他、会不会闹出人命?!”
  “不会,他只会废了,我们去给他叫来寺里的人,有种他就出去说是想轻薄女子被揍了,小爷我非把他送牢里不可!”
  沈攸宁像抓住救命的稻草,紧紧捏住苗贺清的衣襟一角,惊恐地大声哭了起来,凄凄惨惨的样子让苗贺清嘴角抽了抽。
  他想赶紧拉着她走,却瞥见她手腕上的淤青,一路哄着骗着将人领上了另一条主路。
  “苗、苗公子,呜呜……多亏你来了,不然、不然我、我死也……”
  苗贺清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烦躁地皱起眉头。
  可恶,他面对凶残的越人都能一个打十个。
  却对这种哭得凄凄惨惨的女儿家不知道怎么办。
  “贺哥儿!”苗大夫人正领着两个嬷嬷雄邹邹气昂昂地来抓人,张口就质问:“你跑哪去了?!”
  苗贺清身形一僵。
  他才刚回苗府,他的老母亲就说来寺里还愿,多谢佛祖保他的平安,他是在听不下去那无聊的讲经,就跑出来闲逛。
  不过这一回,多亏他跑出来闲逛,若是……
  “苗夫人……”沈攸宁哭得更凶了,竟冲进苗大夫人怀中,苦的更大声了。
  苗大夫人都被此景此景吓了一跳。
  “这、这不是沈大小姐吗?你这是……咋啦?贺哥儿欺负你啦?”
  都是一个权贵圈子里的,苗大夫人之前还有意打听沈攸宁来着,自然对她知道不少。
  她来上个香跟几个小姐妹说两句八卦的功夫,长子就和沈大小姐凑到一起,尤其是沈攸宁发丝凌乱,衣衫有些褶皱……她心中惊疑不定。
  “苗贺清,你还是人吗?上一回战场你还长了当禽兽的本事了?早知道你这副德行,还不如死家里呢!老娘说啥都不会让你出去!”苗大夫人破口大骂。
  苗贺清委屈地抱头挨打,“不是我!不是我!”
  他还是英雄救美的呢!
  沈攸宁哭得崩溃,等她哭够了,苗大夫人打够了,苗贺清才将事情徐徐说了出来,他有些不自在的扭头看沈攸宁。
  沈攸宁哭得直打嗝:“夫人,不是、不是嗝,苗、嗝公子。”
  她这辈子第一次用恶毒的语言去形容一个人,在苗大夫人临时找的客院里痛骂了房越一个时辰。
  苗大夫人听了心惊不已,连声安抚。
  做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二十多年,她当然不只有说八卦的本事,哄起人来轻声细语井井有条:“沈姑娘,让我的嬷嬷给你重新梳妆一下,”望着沈攸宁一片青紫的手腕,用一方手帕包裹起来,“一会我们送你回府,有人看见了,你就说差点摔倒,本夫人拉了你一把,太用力弄出来的……”
  她将一切事务安排的有理有据,一套下来无缝衔接没有漏洞,沈攸宁眼眸骤然又湿润了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  ……
  “砰!”
  一声巨响,飞花筑的大门紧紧合上,秦临渊的发丝还有些湿润,贴在脸颊两侧,看了看背后的漆红大门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  几个月不见,实在憋不住,便多闹了她两次,给人惹生气了。
  现在院子都不让他进去,这可不行。
  天色将黑,甄汨珞简单用了两口晚膳,就跑到床上休息。
  她恶狠狠地踢了一下被子,这个该死的臭男人,她手都是麻的,抬一抬胳膊就觉得酸痛无力,他倒还算有人性,两人没有做最后一步,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用手……美名其曰,不能光自己舒坦,得伺候王妃。
  他那个手常年摸着刀剑,生了不知多少老茧,在战场上风吹日晒的,粗糙了好几个度……想到这里,甄汨珞脸颊爆红,心中暗骂狗东西禽兽。
 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别想进屋睡!
 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  甄汨珞怒吼了一声:“白影!少影!拦着他别让他进来!”
  白影在装死,就连平时最听话的少影都在装没听见,窗子吱呀一声打开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03/69198134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