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15章 请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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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开始的是一个洒扫丫鬟,知道自己出痘,发过热却在外面买了些清热的药喝下去,因症状较轻根本没多加注意,这一拖不要紧,直接把她同屋的另外两个丫鬟都染上了。
  她怕上面迁怒,骗其他两人是花粉过敏,若非今日碰巧撞上苗大夫人,还准备接着瞒下去呢。
  甄汨珞大怒,直接让人连铺盖都扔了出去,她还算好心,让管家结了月钱。
  飞羽自请去隔离,这下甄汨珞身边只剩下一个阿澄和几个脸生的丫鬟。
  “王妃,属下亲自做了山药乳饼,您尝尝?”阿澄紧张地看向她。
  甄汨珞哪吃得下,看着那乳饼发愁。
  赶走那丫鬟真是半点都不解气,这种欺上瞒下的货色,她王府实在用不起!
  她也不想想,万一是天花,那整个王府、乃至夷陵城百姓上下得有多少人遭殃。
  不过好在,一批人送下去隔离,症状稍轻,许大夫等人也确定是出痘而不是天花,让风声鹤唳的王府沉寂了一下,没再如前几日那么紧张惶恐。
  七月中旬,皇帝下令封襄王为御史,出城迎献俘队伍入城。
  与秦临渊一同北上的还有三千徐州轻骑,被安置在城外。
  这一日,京城上下异常的热闹,上至达官显贵,下至黎民百姓,皆涌在南城门亲眼目睹徐州卫押送越国太子法依则入京献俘。
  远远地,一身红衣官服的襄王率领文武百官代替皇帝来迎。
  他一双锐利的鹰目直直地望过去,落在那鲜衣怒马的青年身上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五皇弟凯旋而归,父皇大喜,迎你入宫受赏!”
  他的视线落在秦临渊的腿上,目光深沉,暗自想着,果然是痊愈了啊。
  不管两人私底下是怎么想的,这一刻,京城都陷入一片欢呼之中。
  “这一仗打出了我大国之威!”拥挤的茶楼里,一个老者重重地拍了桌案,眼眶通红。biqubao.com
  “凌王爷英明神武,我国忠魂不灭!”
  囚车的轮子咕噜咕噜地响起,百姓们屏住呼吸,亲眼看着那造成无数杀孽的越国太子法依则穿着囚服,满脸胡渣,黄发松散蓬头垢面,群情愤怒,恨不得上去饮其血啖其肉。
  倒是没有人扔什么烂菜叶子臭鸡蛋,数名军士将囚车围地水泄不通,不给任何人接触法依则的机会,路过街上,只留下一片口水和唾骂。
  “这就是越国太子?黄毛狼眼,长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  “他杀了多少人,应该凌迟处死!五马分尸!”
  这些百姓觉得合该如此,官员们却远没有这么天真,杀了法依则不过一死了之,相反,与越国议和才能让他们得到最多的好处。
  皇帝自持老子身份,派襄王出城迎接,自己则身着神圣的龙袍,目光灼灼地盯着金銮殿的大门。
 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,后世的史书中书写自己神勇盛明的一幕!
  “徐来,老五给朕争了脸面啊。”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  大内总管徐来最是会看颜色,连忙恭维道:“都是皇上盛明,令蛮夷畏惧,慧眼识英雄!”
  皇帝心情大好,爽朗地大笑:“如今擒获越国太子,这场争端也该结束了。”
  原以为少不了割地赔款,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呕着气,现在好了,形式完全逆转,皇帝眼中闪烁着锋芒,狠狠地解了一口恶气。
  百官亦是沉浸在喜悦之中。
  忠义伯最是体察圣意,眼珠一转,便上前一步躬身行礼:“皇上,凌王殿下力挫越军,为皇上消除大患,臣斗胆请皇上下旨,嘉奖前线有功将士!”
  他嘴里的这个赏也不过是小恩小惠,秦临渊已经位及亲王,任谁都看出皇帝并无立太子的意思,左不过是夸赞几句,弄些金银珠宝回去赏玩。
  他提前说一声,还能卖那位爷一个好。
  皇帝深思,手上的楠木手串不停地转动。
  所谓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,他在考虑,老五那在牢里的老丈人不是不是该放出来了。
  皇帝有些迟疑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朝臣。
  莫宴宁领了命令,去往西域调查,目前还没消息,谁也不知道金国那事是真是假,兵部尚书等人还尚在狱中。
  皇帝沉吟片刻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爱卿说的是,就先赏赐凌王黄金千两,皇庄三座,布帛三百,副将骠骑大将军,加封从一品……”
  正午时分,秦临渊从御书房走了出来,面容沉静,轻轻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。
  方才皇帝打算让他领下和谈的差事,被他给推拒了。
  一个时辰前,姜国公与户部尚书等人入宫,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请功,原本心情还不错的皇帝,又开始疑神疑鬼,担心他勾结臣子。
  不用想,也是其它几位皇子坐不住了,这次绞尽脑汁打算将自己留在京城。
  艳阳刺目,几道修长的身影拉出一片阴影。
  为首的两人正是襄王与邺王,身侧则是礼亲王身子,信国公世子等勋贵,以及今年的状元郎卫瑜之,探花郎祁忪戊。
  比起领了个翰林院编修的榜眼云敬,这两位一个是公主之子,皇室宗亲,一个是新贵探花,备受宠信,自然成了几位王爷的拉拢对象。
  他淡然地上前与几人打招呼。
  “五弟,听说父皇将先恭亲王那座皇庄都赏给你了,那皇庄的竹林可是一绝,改日大哥登门赏竹,你可万万别拒之门外!”襄王亲切地说道。
  他自称大哥,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亲热暧昧的态度,这是要拉拢的意思。
  相反,邺王殿下冷漠地扯了扯嘴角,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言语,他这个大皇兄想拉拢秦临渊,自己却是早已跟对方撕破脸皮,没有什么恭维的必要。
  秦临渊含糊地应了一声,根本不放在心上,反正他明日就会启程回封地,让襄王跟空气去赏竹吧。
  他余光扫了一眼身着红衣,笑容肆意的祁忪戊,对方眨了眨眼,秦临渊不以为意地告辞离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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