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91章 宠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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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湛瑛上前一步,想将她揽进怀中,却被甄羽霜猛地挣扎推开,一时不察,整个人被推地撞在桌案上,后腰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  甄羽霜却并有察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,而是一声比一声激烈地质问:“你说我不能生?你是不是后悔了?你打算和徐妙妙圆房?”
  “当初是你先提的山盟海誓,我已经为你步步后退,你答应娶我为正妃,可我已经沦落做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!你答应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你还是娶了徐妙妙和周玉露!”
  “这都是你的错!你是亲手破坏了我们真挚的爱情!”
  秦湛瑛踉跄地退后几步,鬓角的发髻有些凌乱,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女子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  “原来……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?”他的声音暗哑又透着一丝失望。
  即便是霜儿被甄国公所放弃,他也依旧守着她一人,父皇下旨逼他娶徐妙妙,这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,而且他即便是娶了别的女子,尽管母后不断施压,他也依旧没与旁人圆过房。
  现在外人是如何说的?
  禄亲王侧妃那个大嘴巴在外来回宣传,民间甚至将他看做一个笑话,说什么皇后嫡子不举,就连一直追随他的臣子也有人开始动摇。
  他为了她们的爱情放弃了这么多,原来霜儿眼里,自己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懦夫!
  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要绷断了。
  他静静看着甄羽霜大哭,亦是难过至极。
  为什么?
 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样一步?
  ……
  秦湛瑛深深地叹息,留下一句“你好好想想吧”,便大步流星的离开霜雪院。
  “爷,”小厮怯生生地问:“爷可要回前院歇息?”
  秦湛瑛正想应下,却见一名宫装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嬷嬷兀自向他而来。
  “邺王殿下。”老嬷嬷面容肃穆,吊眼梢,一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,她规矩严苛地行了一礼:“殿下也有段时间没进后院了,可莫要冷落了王妃。”
  秦湛瑛呼吸一窒,攥紧拳头,在老嬷嬷咄咄逼人的态度下,向王妃徐妙妙的院子而去。
  自从上次邺王妃成婚一月仍是处子一事闹出来,母后便差遣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来,名曰教导王妃规矩,实际是逼他每月必须得抽空去芙蓉阁。
  这么一番折腾,不知不觉已经日薄西山,徐妙妙候在芙蓉阁门口,见他过来,殷切地上前盈盈一拜:“参见殿下。”
  她的眼神充满爱慕与惊喜,让人难以忽视。
  “殿下还没用晚膳吧?妾身让人为殿下做了清蒸鲽鱼,还有甜汤……”
  秦湛瑛沉默着,看着徐妙妙为他布菜,他根本没吃上几口,倒是喝了好几杯酒水。
  他去霜儿那里,霜儿根本没有关心他有没有吃饭,而光顾着发泄情绪……
  空腹喝酒易醉,很快,他的脸颊泛起一层嫣红,心不在焉地酗酒消愁。
  最近父皇对他的态度很冷漠,甚至还叫人对他讲了一堆“嫡庶不正则家室乱”的训诫。
  徐家本是个内阁学士,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文官妻族都频频甩自己脸色……
  秦湛瑛指尖捻磨着酒杯,眼前好似泛起一层白雾,一双精致漂亮的柔夷落在他的肩上。
  那女子不知在说什么,他隐约只能辨认出“殿下”两字。
  她的极尽讨好与柔情蜜意让他沉沦,眼前之人是他的正妻徐妙妙,有什么碰不得的?秦湛瑛如此想着,酒劲上头将让一把拉进自己怀中。
  徐妙妙惊呼一声,微微垂下臻首,媚眼如丝地低声轻吟:“殿下……”
  秦湛瑛双目血红,粗鲁地将女子抱上床榻,去撕扯她的衣服。
  父皇母后想要一个嫡孙是吧?好。
  徐妙妙想承宠是吧?好!
  这一夜,邺王府芙蓉阁的灯常点了半夜。
  看着徐妙妙玲珑的玉体躺在身侧,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,秦湛瑛酒醒了大半,厌恶地盯着那紧闭双目似是睡去的女子,悄悄攥紧了拳。
  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被褥,将衣衫套在自己身上,随后在婢女惊慌的眼神中大步离去,去前院书房。
  他被逼着与徐妙妙圆房,这下母后应该满意了。
  至于霜儿……
  他揉了揉宿醉之后隐隐作痛的头,对小厮吩咐道:“本王留宿在王妃院子里的事,先不要叫霜雪院那边知道,尤其是甄侧妃。”
  他不敢想象霜儿得知会什么样,所以,能瞒多久就瞒多久……
  ──────
  “王妃。你最近可还安好?胎儿五个月的时候已经稳定了,臣妇看您这一胎肚子尖尖,定然是个健壮聪慧的小世子呢?”
  甄汨珞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,疑惑地挑了挑眉,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为什么就不能是小郡主呢?”
  苗大夫人话音一噎,看王妃这架势是认定了自己怀的一定是女孩?biqubao.com
  她狐疑地看向甄汨珞身边的飞羽,对方却面无表情,目不斜视。
  飞羽都免疫了,孩子每生出来谁知道是男是女,就她家王爷王妃胡乱盼着。
  苗大夫人无奈,找了个台阶下:“臣妇看您面色红润,也没有什么孕吐不适的迹象,想来不管男女都是个几位养人的孩子,在娘胎里就知道孝顺母亲,将来必然错不了。”
  做父母的都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,甄汨珞也不例外,嘴上含糊道:“倒也没那么邪乎,只不过这孩子确实没让我吃什么苦,除了身子笨重一点,还是该吃吃该喝喝。”
  天气热了,她睡觉也觉得热,肚子里暖呼呼地一团,飞羽还不许她踹被子,这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
  甄汨珞最近闲着无聊,又不方便出门,基本每天都要约上一位夫人过府说话,她尤为看重苗夫人,因为苗大夫人知道的八卦,上至天文地理,下至蚂蚁搬家,博学程度一般人驾驭不住。
  她轻轻咳了两声,“上次听苗大姑娘说,陶将军的庶出三女许给了一个商人之子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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