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88章 搬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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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越国人明显没有杀他们的打算,还准备打到后期拿这些勋贵侯爵跟鲁国讨要银子。
  秦临渊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。
  这一番熟悉的操作,五年前也同样发生在西域,只不过那次的替罪羊是木子昭的父亲,西陵城城守备。
  他与护国候不是一路人,本没有找上护国候的想法,但增城虽小,却地势险要,甚至比交州主城还要重要,破了增县,拿下峡谷关,越人便掀不起打水花了。
  而乌弭尔同样知道这个道理,光一个小县城便设下了三万精兵,想要进攻难上加难,他要以最平稳伤亡最小的方式拿下增县。
  护国候随没交代任何军机,但白水城破被生擒之后,乌弭尔顺利从护国候手上拿到了白水城的布防图、设置图等,答允其不伤百姓,为了故意羞辱鲁国,还给人封了个将军的职位做做。
 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身为俘虏却能单独离开的原因。
  他并非真心投敌,有人找上门来,几乎是毫不含糊就答应了。
  “昨夜秋风入汉关,朔云边月满西山。更催飞将追骄虏,莫遣沙场匹马……”还。
  “苗贺清,别他妈吟诗作对了,刚才我在城门巡视,瞅见了咱们骠骑大将军鬼鬼祟祟在城门口晃荡,他不会是要投敌吧?”岑渡与苗贺清等人熟识了之后,也开始互相谩骂国粹。
  被两个副将绑着的李成元干瘪的脸上涨得通红,表情近乎扭曲:“岑渡!你忘了你是交州卫的人吗?你竟然帮徐州卫偷袭老子?岑渡你这个走狗!叛……”
  李成元话音未落,就被冷着脸的岑渡猛地揍了一拳,紧接着,铺天盖地的拳风打了下来,一拳、两拳……十几拳专门对着他的脸打,岑渡松了手,还没等李成元开骂,两个有眼力见的副将就拿出一个破抹布塞进了人的嘴巴。
  李成元双目通红,眼角肿起,却还是拼命瞪着岑渡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。
  “你骂谁叛徒走狗?”岑渡阴着脸,又补上一脚,“你他吗身为副将,带着两个亲信鬼鬼祟祟要混出西城门,你是要干什么去?投敌?嗯?”
  李成元说不出话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身边几个嘲笑的小将。
  身为老将,但在几个新兵蛋子面前完全没有半点压迫感。
  苗贺清与岑渡对视一眼,扯着嗓子吆喝:“王爷!王爷!属下活捉了要叛逃出城的骠骑大将军!”
  李成元被两个小兵暴力地抬进主帐。
  秦临渊心情不错,手掌捏着一份战报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见此场景,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。
  如今战局稳定,鲁国压制越国一头,李成元没有任何理由投敌,不过就是受不了被软禁,想逃回京城告状罢了。
  都不用自己出手,底下的人就能给捉回来。
  拉下嘴上的破布,李成元又指着秦临渊开骂:“凌王,你故意隐瞒战事,还收走本将军上的折子,你这是狼子野心,本将军要回京城本将军要告御状!”
  “哗啦!”
  一盆泔水泼下来,苗贺清笑得十分恶劣:“清醒了吗?骠骑大将军?”
  苗贺清自作主张,心虚地对上秦临渊冷漠的眼神,耸了耸肩膀。
  秦临渊搁下手中的笔,眯着眼思考一会,清越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浓重的沙哑:“既然骠骑大将军不想养伤,就送到后方跟越国俘虏一起去搬砖修城墙,军饷不养闲人,将军也得干活才能吃饭。”
  “噗──”岑渡老实巴交惯了,第一次听到这么蔫坏的主意。
  堂堂一个将军竟然要去当俘虏修城墙,估计李成元以后都没脸在军营混了。
  触及到秦临渊漠然的眼神,他讪讪闭上了嘴巴。
  那俊美昳丽的青年纤长的指节敲了敲桌案。
  “去了就好好搬城砖,再有一次,骠骑大将军就该在前线英勇就义了。”
  威胁!
  李成元白眼仁里布满血丝,她突然意识到,这个凌王他是真的敢谋害一军副将!
  这个认知让李成全只觉得血液逆流,浑身冰凉,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一样,他只觉得脚下发软,被苗贺清与岑渡一左一右拖了出去。
  苗贺清故意说:“刚才跟李成元一起叛逃的两人按逃兵处理,至于他……”苗贺清对两个属下意味深长地说:“王爷罚他去修城墙,每日工作九个时辰,干不好不给饭吃,没有月钱,让底下的兄弟好好咋呼招呼。”
  至少目前在抗越军队中都还是他们王爷一手遮天,这李成元翻不出手掌心。
  苗贺清吹着破声的流氓哨,心情还算不错。
  越国俘虏每日上工八个时辰,只有一顿饭,还有四个时辰休息,而主动来修城墙的百姓做五个时辰工,包两餐,每天五十文银子,李成元比越国俘虏待遇还差,这样正好,他不厚道地想着。
  ───────
  “又抄了一个赌坊和一个下九流的黑旅店,抓了几个传播谣言的,从他们嘴里问出来,是有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说得,还给了银子,叫他们到处去说说,对方故意打扮成神棍,就是想混淆视线。”
  “多半是越国人。”
  甄汨珞看着呈上来的供词,面色看不出喜怒。
  “其余的几个散播谣言的痞子也说是收了一个老妪的银子,故意抹黑王府。”
  那家被抄了店的都后悔死了,他们好好做生意,莫名其妙就传出不利于王府的流言,完全是被殃及池鱼,整天在牢房里哭爹喊娘求爷告奶地说自己是无辜的。
  甄汨珞冷笑:“那种地痞无赖都赌上头了,只要有银子就什么昧良心的事都敢做,你给他银子他都能杀自己亲娘,更遑论造几个谣,一个都不不必放过。”
  她顿了顿,摸了摸怀中的暖玉,又说:“再等等,有多少抓多少,凡是嘴里说过本王妃孩儿的人通通扔进牢房,等抓住那装神弄鬼的老太太再处理。”
  自己有孕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到京城那些人耳朵里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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