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69章 有孕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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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胸腔都笑得震颤起来,“秦珞公子?不错,有长进,都学会冠夫姓了。”
  甄汨珞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  她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,眼尾微微泛红。
  他穿了一件黑色缺胯袍,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地束起,鬓角还散乱着两撮短发,高鼻深目,薄唇瘦骨,大抵是军营的环境实在不好,人瘦了一大圈,也黑了不少。
  他的眼中汇聚着光,与初见那个略带几分阴郁的男子毫无半分相似。
  如今的他,更像是谁家鲜衣怒马、放荡不羁的少年郎。
  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  “阿渊。”她的嗓音含着一丝丝哭腔。
  本来想逗逗小王妃,却把人给招哭了,秦临渊眼底慌乱,下意识用袖子给她抹了抹眼角,抿着唇瓣瓮声瓮气地说:“哭什么呀?夫君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”
  她直接哭了,哭得更凶了。
  秦临渊:“……”
  在战场上溅了一脸血都不慌不忙的男子,面对自己心上的小姑娘却手忙脚乱,心中还有几分懊悔。
  “阿珞,别哭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  “没有。”甄汨珞吸了吸鼻子,好似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他怀里,破涕为笑:“我不是被你吓的,我是突然有些激动,控制不住。”
  他回来了,真好!
  娇妻在怀,嗅到那一丝熟悉的幽香,秦临渊微微垂眸,看着怀中小姑娘好端端的男子发髻被自己弄到松散,眼中尽是轻松闲适,心底一片火热。
  他发现,不管自己身处什么样的境地,好像眼前这个姑娘在身边,就总有阳光落在身上。
  “阿珞,很想你。”
  日思夜想的那种想。
  他年幼时为争一条活路,毅然决然走上参军的道路,曾经不畏生死、如同一个疯子般杀敌立功,保家卫国,视死如归,现在却有一丝丝退意,他不仅仅想守护国家,也同样想守护这个女子。
  他的妻,阿珞。
  短短五个字,甄汨珞哼了两声,抬头在他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  得意洋洋地抬头炫耀,却对上一双饱含浴火的双眸,他眼中的爱意好像火焰似的,将人吸进去灼伤溺亡……
  飞羽早就在门外找了个地方蹲点,绝不会让外人靠近这个雅间,两个主子就算在里面那啥都不会有人听见动劲儿。
  结果只听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飞羽一个激灵,心想不会吧不会吧,王爷王妃两个正经人,大白天真的在酒楼里就开始……
  秦临渊那焦急地嗓音传来:“来人!快点来人!”
  飞羽一路小跑,立刻打开了门。
  甄汨珞抱着一个痰盂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,直到再也吐不出来,秦临渊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漱口。
  两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甄汨珞尴尬地抽了抽嘴角。
  她和秦临渊同时说道:
  “王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  “飞羽,快去请个大夫!”
  “阿渊!”
  “快去!”
  ……
  飞羽一个溜烟从窗口跑了出去。
  甄汨珞直觉就是不想跟秦临渊两个人共处一室。
  她脸色涨红,眼中满是无辜。
  方才两人情到浓时,只想接个吻,她本来很喜欢他身上那股药皂的香气,却不知为何,那一瞬间就泛起恶心,将人推开就开始吐,推得着急,也不知道撞坏没有。
  “王爷,你忘了我就是大夫?”
  秦临渊压根不吃这一套,用质疑地眼神瞅着她:“医者不自医,找个别的大夫一起看看。”
  甄汨珞摸上了自己的脉搏。
  砰!砰!砰!
  不知道是不是心跳太过于剧烈,连带着她觉得手腕的脉搏都开始加快,嗯,明明很健康,怎么会突然作呕呢?
  圆滑如珠、流利非常,有力而回旋,快速而不滞。
  甄汨珞微微瞪大眼,瞳孔一缩,是她想得那样吗?
  秦临渊就紧紧盯着她的表情,郑重又严肃,“你身体怎么了?”
  甄汨珞却摇了摇头,死活不肯说出来,只能干巴巴道:“等飞羽请个大夫来。”
  她感觉自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,焦灼不已,身边还有一包盐,恨不得将她翻来覆去看个遍。
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  飞羽扯着一个山羊胡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老人家冲上雅间,那老头气喘吁吁,还嚷嚷着:“小公子,你慢点,老夫的腰……”
  “别介老大夫,你腰伤了我出钱给你治!”
  打开雅间门,里面只有两个年轻公子,并没有老大夫所想的什么垂死病中惊坐起之人。
  他寻思这俩公子个个面容红润,哪个都不像有病的啊?
  “大夫,快,给我主子瞧瞧。”飞羽将二百两银子拍在桌子上。
  老大夫将信将疑地摸上脉搏,在三个人紧张而急切的目光中舔了舔干裂的嘴角。
  “这位……公子还是夫人?”
  这脉象是认真的吗?
  “大夫,有话直说。”甄汨珞眼睛亮的像天边的星星,急着听大夫附和的话。
  娇软的女子嗓音。
  大夫最后一丝怀疑退去,直接了当地说:“夫人,你这是有喜了,已经三个月了,你身子没问题,康健得很,不用吃安胎药,就是最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,切忌勿要劳累。”
  有喜了?
  秦临渊站在一旁,迷茫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,随即脑中一空,好像被天降陨石给砸蒙了。
  小别胜新婚,刚与爱妻团聚,又查出阿珞怀孕了?
  “已经三个月了?”甄汨珞重重地咳了两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  她从来没有怀孕的迹象,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,三个月前王爷还在徐州跟她腻歪呢……
  前段时间,她自持武力与越国蛮夷械斗,想到这里,心底满是后怕。
  “大夫,快拿上诊金,我送你回去。”飞羽很是有眼力见,将银票塞进大夫手中,又扯着人往外走。
  “哎哎哎,你这小姑娘怎么还跟老人家动手呢……”
  “王爷?”甄汨珞扑向他怀里,“我们有孩子了!”
  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有孩子。
  “是啊,有孩子了。”秦临渊眼中是惊喜的笑意,却话锋一转:“三个月你都没找个人请平安脉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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