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61章 分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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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倒是我的不对,回去得赶紧挑两件好东西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。”甄汨珞笑着回应。
  上次还听说胡闻歆订下的人是胡小将军的同袍,两边知根知底,想必胡闻歆也是满意的。
  两人也就没再揪着这个话题谈下去。
  自从受了无妄之灾,陆月儿整个人都像是蔫了的花儿,最近娇养几日,倒是胖了一圈。
  她不怎么敢出府去走动,只能跟苗锦玉、沈攸宁几个通通信。
  “我本来想送个帖子去看望一下攸宁姐姐,但她说最近她父母忙着分家,只怕是不方便。”
  甄汨珞眸光轻闪,遮掩住眼底的笑意。
  沈总兵从京城回来后,得知疼爱的长女竟然差点被许给了一个家暴的男人,再孝顺的人也气得跟老夫人、二老爷夫妻俩大吵一架,说要赶紧分家。
  没错,就是家暴的男人。
  李家公子李书源长相平平,文不成武不就的,这还是其次,她让人去陇上县特意打听,李夫人看得严实,坚决不许李公子未成亲之前就纳妾,但李公子又是个风流浪荡的,背地里早就勾搭上几个小丫鬟。
  他有一些特殊癖好,每次醉酒就喜欢打人,尤其是自己的女人。
  虽然丫鬟是签了卖身契,但平白无故叫人打死,李夫人不敢声张,只能捏着鼻子花了大笔银子赔偿给丫鬟的家人。
  这并不是第一次。
  她都不用故意透露给沈总兵,沈总兵很快就将李家查了个翻天,同时对他二弟一家的歹毒有了新的认知。m.biqubao.com
  沈老夫人只是糊涂,她偏心小儿子,但不代表她忍心让大儿子不好,沈攸宁也是她的孙女,虽然当时听沈二夫人将李公子吹得天花乱坠,但证据就摆在面前,差点将孙女推进火坑,沈老夫人既愧疚又心虚。
  沈夫人便顺着这股劲头拼命撺掇沈总兵分家。
  沈总兵也正有此意,这些年,他那个二弟混了个文职当当,政绩没有,资历平平,全靠着吸总兵府的血一家子过得荣华富贵,沾着总兵府的便宜,还要害他的女儿,沈总兵一颗心凉得透透的,这回说什么都得把那一家子撵出去。
  还有那位韩姨娘,据说不管沈老夫人怎么求情,都被禁足在府中,没有命令就不许放出来,看来是无期限的。
  不到一会,飞羽搬上来两个大箱子。
  陆月儿有些惊奇地看着。
  甄汨珞亲自上前打开箱子,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暴露在阳光之下,晃得人眼晕。
  “三娘。”她笑着对小女孩招了招手,“来,我们给沈大姑娘和沈夫人挑两个东西送过去。”
  在沈家闹分家的关口,王妃赏赐给沈夫人东西,做足了撑腰的架势,只要沈家族里的人识相,就不会拦着沈总兵分家。
  陆月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兴致勃勃地与她一起挑选。
  “这个溜银喜鹊珠花做得倒是精巧,很配你。”甄汨珞随手取过那朵珠花,插在陆月儿头上。
  小姑娘一抬头,那喜鹊嘴边的珍珠随动作轻颤,看起来就像喜鹊衔米似的,衬得主人格外娇俏动人。
  陆月儿眨了眨眼,还不明白怎么给沈夫人挑礼物,最后戴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  “长者赐,不可辞,三娘你就戴着。”甄汨珞笑吟吟说道,又拿起旁边一个赤金凤尾玛瑙发簪,“这个不错,端庄大气,很配沈夫人。”
  这两箱子还只是她一百二十八台嫁妆的其中之一。
  京城官员中,像是国公府的姑娘嫡女份例都是八千两左右,但甄汨珞一人的嫁妆就达到了八万两的架势。
  因为甄国公无子,当初嫁女的时候又含着一腔愧疚的老父亲心肠,恨不得将国公府都搬空给她做嫁妆。
  背地里还有不少,远非明面上一百二十八台可比的。
  “还有这个宝蓝点翠朱钗,就给沈大姑娘送去。”
  两人把玩着首饰,挑的津津有味,不亦乐乎。
  最后选了一副厚厚的礼让人送去沈府。
  甄汨珞跟陆月儿说了会话,又更衣后去了前院秦临渊的书房。
  风影一个打扮精致干净的少年站在书房里,旁边还有穿着一身粉嫩的木子昭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  “王妃,这蛊虫可真是个好东西,古依阿诺交代的一干二净。”
  古依阿诺被凌王府生擒,就算她能归国在蛮横的越人眼中也早已是个背叛者,她又不得不受控于蛊虫的折磨,上次能交代一回,这一次自然就能交代第二回。
  甄汨珞瞧着手上足足有七八页的供词,心中暗暗吃惊。
  古依阿诺被活捉也有七八日了,有不少越国据点已经开始相继撤退,只是最近夷陵城风声鹤唳,门口的城守军恨不得将出城的人都扒光,甚至对方给不出正当理由压根不肯放行。
  城南最繁华之地,正府街在晌午之时热闹得很,只是今日一群徐州卫的小将策马直接将整条街包围。
  唐凌若为首的几人横冲直撞闯进夷陵城有名的珠宝首饰店铺白玉堂。
  一名身穿红衣的年轻公子翩然落座在白玉堂对面的小茶馆里,默默观看这边的动静。
  “翡翠明珠帐,鸳鸯白玉堂。清晨宝鼎食,闲夜郁金香。白玉堂也算是我们夷陵城的老自豪了,可惜了。”甄汨珞轻叹一声。
  她身边同样作男子打扮的飞羽微微弯唇一笑。
  “听说越国产玉,前几天刚抄了一个玉器坊,这又来一个白玉堂,最近徐州官府的库房可都膨胀不少。”
  甄汨珞琢磨着,觉得还有点小开心,反正抓了越国人,这些越人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来路,一律充公。
  唐凌若身边的一个黑衣士兵将白玉堂的掌柜死死按住,冷然的嗓音在四周扩散:“徐州军捉拿越国细作,所有人不许靠近!”
  本来还想看热闹的人群,瞬间四散,但一个个还是翘首盼脑地瞅着士兵将掌柜与几个店小二押出来。
  那掌柜还想挣扎,大声喊道:“我不是细作!我是良民!军队不能乱抓人啊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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