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16章 庶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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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府上的女眷与凌王府交好走得近是一回事,要是有女儿入府为妾,形成姻亲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  说句难听的,万一凌王去夺嫡失败,总兵府都算九族之一。
  她暗暗瞪了沈安宁一眼,这个庶女真是要害死人了!
  王妃连那位薛大夫人的脸都敢打,人家出身高贵,又受宠爱,沈安宁也不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敢舞到王府来。
  “沈安宁!还不快给王妃跪下认错!”沈夫人疾言厉色。
  没等沈夫人说完,沈安宁就已经惶恐不已地跪在地上,双手扶地,行的是一个十足的五体投地之礼。
  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如何。
  “王妃……小女当真只是逛园子时无意间走到那里,小女冤枉……”
  沈安宁如此说着,心中也有些后悔,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跟上那侍卫,还叫人发现了呢!
  在沈家,她的性情比木讷的长姐讨喜,容貌比小家碧玉的三妹精致,一直都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孩子……
  据说沈攸宁要配一个破落户,她还在心中窃喜,可有次在父亲书房外,听见父亲与嫡母商议,要将她许给一个叫徐然的男子。
  姨娘多方打听之下,才知道这个徐然是徐州仓嘉城底下一个小县城的县令。
  纵然是个有官身的,却还不如长姐配的那破落户呢!
  苏家好歹也算小有名气的世家,书香门第,清高可贵,那徐然是个什么无名氏啊!
  所以,在听到“王爷”那两个字的时候,她心动了。
  自己好歹也是总兵之女,虽是庶出,但入王府的话怎么说也是个侧妃,亲王侧妃,二品诰命……
  沈安宁怯怯地抬起头:“王妃。”
  甄汨珞打眼望去,明眸皓齿,我见犹怜。
  她望向沈夫人,似笑非笑道:“既然贵府的姑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那沈夫人就带她回去处置教导吧。”
  沈夫人连连赔罪应是,眼神憎恶地瞪了沈安宁一眼。
  这个蠢货,还真把别人当傻子呢。
  沈安宁肩膀轻颤,心中略有不安,却只能低下头颅。
  她的贝齿紧紧咬住粉嫩的唇瓣,双手无措地揪着袖子,在鲜亮的袖口上留下一道道褶皱。
  嫡母逼她认错,一定是想毁掉她的名声。
  事到如今,她若是将自己本来目的说出来,那岂不是要背上骂名,所以她绝对不能说!
  她想嫁给贵人不错,却也不是傻子,让自己以难听地名声嫁给贵人。
  比如会陵城那个叫嚣着爱慕王爷的甄画。
  沈安宁眼中闪过一抹轻蔑。
  还自持嫡女呢,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哭二闹三上吊,现在整个徐州都知道她有个毒杀婆母的母亲,有个扫把星、花痴女的名声。
  “珞姐姐。”
  飞羽将沈攸宁等人叫回花厅,陆月儿挑帘而入,看见跪在地上眼眸含泪的沈安宁,几个姑娘皆是目露疑惑不解。
  “宁姐儿,樱姐儿。”沈夫人笑得十分牵强,上前将最小的沈熙宁抱起来,对甄汨珞款款行礼,“王妃,多有打扰,那臣妇等人就先告退。”
  甄汨珞一手抬起茶盏,那意思是送客。
  沈夫人身边的婢女一把揪起沈安宁的手腕,强硬地拽着她跟上沈夫人的脚步。
  沈夫人好歹是总兵之妻,又在对王府示好,甄汨珞不说亲自去送一送,好歹也会说几句好听的话。
  哪像现在,好似闹得很不愉快似的。
  直到那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飞花筑,陆月儿才犹疑地问:“珞姐姐,沈二姑娘,出什么事了吗?”
  甄汨珞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又问道:“三娘,你觉得沈二姑娘如何?”
  “沈二姑娘说话总在打探我,我不愿意与她玩,就带着攸宁和熙宁去赏花了。”
  当时那位三姑娘看起来还颇为规矩,她赏花入了迷也就没注意到那两人。
  陆月儿手心冒汗,心中万分后悔。
  早知道她就不因为自己的一时喜怒而不理会沈安宁了,差点就给珞姐姐招来麻烦。
  眼前的小姑娘表情微皱,很是自责的模样,甄汨珞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的头,宽慰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更何况旁人本就心怀不轨,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”
  “遇到这种情况,将她交给沈夫人就够她受的……”
  陆月儿将甄汨珞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上,她出身渭阳侯府,在闺中父母恩爱,在外面游走其它官家夫人小姐也让她三分,这个月到徐州之后,算是开了眼。
  即便珞姐姐贵为亲王妃,却依旧不是那么恣意随性,身边总有麻烦祸害找上门。
  她将来嫁人后,有些事情也免不了要遇上。
  两人聊了一会,甄汨珞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封帖子交到陆月儿手上,“夷陵城有个无忧堂,每年二月、六月、十一月都会举办赏花作画的小宴,三娘若是有兴趣,不妨随我去看个热闹。”
  陆月儿眼神一亮,“当然!”
  两人又聊了一会,甄汨珞送陆月儿回客院,本打算去凌霄阁找秦临渊,却听管家说王爷收了封信,便匆匆往军营去了。
  甄汨珞抿了抿唇,问:“什么信?”
  一向不爱路面的少影此时从角落里冒了出来,一张俊秀清隽的脸上带着一抹阴郁,“王妃,王爷说是扬州总兵来的信,交州前线节节败退,护国候被逼退至交州白水城。”
  “接下来呢。”甄汨珞顺手取出一份鲁国舆图,惊讶地发现白水城临近内陆的荆州已经只有三座城池的屏障。
  这哪里是战事不利啊!这是大败之势啊!
  而且……她眉心微蹙,前线战报凌王府自有探子,楚总兵何故写信?
  果然,下一刻少影替她解惑:“战事开始之际,楚总兵就带领扬州卫前往与交州接壤的城池,在林中不显眼的小路上,发现不少新鲜的马蹄、车辙印,楚总兵想跟王爷借粮。”
  原来如此。
  甄汨珞放下手中的舆图,心情有些复杂。
  扬州因地理位置西北,风沙大,粮食产量,上供银两都不多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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