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09章 礼物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她的王爷前半生都是苦涩,以后他们会携手前行,不论困苦还是富贵,都共同面对。
  “阿珞!”
  甄汨珞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心,如此张扬,像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一样,尤其是配上这等容貌,美得令人心惊。
  甄汨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,含笑回应,“王爷我还有一份礼物送你。”
  拉起他的手走入房中,大门才刚掩住,甄汨珞便觉得背后一个炙热的怀抱将自己整个圈了起来,男子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,痒得不行:
  “阿珞,我不要礼物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  秦临渊笑得像个老狐狸,死活不肯松开手,紧紧地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。
  他的阿珞太好了,好的不像是这世间的人。
 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曾经位高权重又跌落凡尘的人来说,阿珞就像是一束光,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。
  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人。
  这句话不仅对女子是如此,对男子亦然。
  他的阿珞对他越好,他就越是不安,怕这一切最后变成枉然。
  如果她们能有一个孩子的话,阿珞会不会更长远的地待在他身边?
  甄汨珞被他那种失落又期盼的眼神所震慑。
  她一直以为秦临渊是骄傲的、是坚强的,事实证明不管什么时候,他的外表永远是那么高大可靠,原来他也会觉得不安他也会有小情绪。
  她抱住眼前的男子,轻轻地感受他强烈地心跳,仿佛以此就能传递彼此的心意。
  她却完全没注意到秦临渊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笑意。
  不知何时,甄汨珞身形一转,被他压在墙上,浓烈的男子气息笼罩在口腔鼻翼之中,令人难以推拒。
  一时不察,她已经深陷对方的陷阱,连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,整个人便坠入无尽的爱意中。
  甄汨珞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,缓缓睁开眼,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  昨晚不知弄了多少次,她现在感觉爬都爬不起来,浑身都是酸涩。
  “醒了?”
  大门吱呀一声,发束玉冠的男子拎着一个食盒笑眯眯地走进卧房,他鬓角的发丝还有些湿润,可见是刚刚洗漱过。
  甄汨珞打横躺在床上,面无表情,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要一支烟。m.biqubao.com
  秦临渊眉宇之间尽是春风得意,一双威仪的凤眼此时潋滟得好像天边的红云,散发着光彩熠熠生辉。
  “阿珞,快起来吃饭吧,你昨晚都没怎么吃,肯定饿坏了。”
  他还好意思说!
  他还好意思说!
  可恶。
  甄汨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掀开被子兀自起身。
  昨晚起初两回,后来她累得不行,就说自己饿了,然后他拉着她在饭桌上……她气得挠了对方俩爪子,他竟然还提出不想吃他可以喂。
  这是甄汨珞这辈子最孟浪的时候,哪怕是前世的小黄书都没敢这么写。
  她吃着小包子,侧头盯着那男人。
  秦临渊俊美的脸颊上还有两道尚未散去的红痕,他却无动于衷,仿佛还很得意似的。
  吃过饭,甄汨珞气冲冲地从梳妆匣子里取出两样东西摆在他面前。
  秦临渊挑了挑眉,凝眸一看。
  一份是十二发弓弩设计图纸,另一份是足足十万两银子。
  甄汨珞故意挑衅,肿胀的嘴唇扬起一抹笑容:“王爷,你表现得很好,这是本王妃赏赐给你的奖励。”
  把他形容的像个男宠,这下可要气坏了吧。
  甄汨珞莫名很想在他那张正经的脸上看到羞怯的表情。
  秦临渊眼中却聚起一抹红光,像是看到猎物的野狼,“看来王妃很喜欢,赏了这么多银子,晚上本王一定继续表现。”
  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  秦临渊已经一手将她拉入怀中,维持着这种坐姿,另外一只手举着那份十二字弩设计图微微出神。
  “哼。”甄汨珞轻哼一声,“我以前看过一本古籍,上面有这个弓弩的设计图,很多细节记不清楚,你先找人做一把出来,我们推敲一下。”
  “好。”他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将人亲了一口。
  原来这就是他的生辰礼物。
  不过秦临渊最满意的还是昨晚,一次又一次拥有他心上的小姑娘。
  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
  甄汨珞将脑袋整个压在他肩膀上,手里掐着十万两银票如小扇子一般给自己扇风,“王爷,拿去花,不够再来问我要,本王妃有钱。”
  不说她那些价值连城的嫁妆,如今一个玻璃生意就赚的盆满钵满,几辈子都花不完,当然,以后王府还要养活军队,开支就更高了。
  看来她得想想其他主意挣钱。
  她沉溺在赚钱的快感之中,身边的男子胸腔震动,低沉地笑了一声,“好,以后本王就靠王妃养活了。”
  怀中小姑娘得意地笑着,腰肢不经意间擦过某个地方,才刚沉寂下去的想法又冒了出来,秦临渊心念一动,大掌揽住她的肩膀。
  就听门外逐弈那个大嗓门的声音响起,“王爷,京城那边来了信御史台的孙御史、赵御史,还有楚正司联名弹劾护国候世子作风不正,欺男霸女,竟然在当街殴打无辜女子。”
  甄汨珞一个激灵直起身来。
  京城的消息到徐州,即便是信鸽也得两三天。
  护国候世子?就是之前撞破晟王与木子昭见面的那个?
  甄汨珞不知护国候世子人品如何,但皇帝才刚下旨封护国候为主将应对越国蛮夷,这边就有人开始弹劾其儿子。
  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!
  被逐弈打断秦临渊很是不爽,见到小王妃略显担忧的神情,揉了揉她松软的发顶,轻声安抚:“无事,护国候是皇上钦点的主将,这个时候闹起来皇上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  他话中暗藏一抹深意。
  襄王党与邺王党各出了一人得以上前线,秦湛瑛前段时间吃了大亏,又深陷“教妻不善”的舆论之中未必敢作妖,这一次弹劾护国候世子,或许是襄王想把他架在火上烤,也或许是另一位也忍不住了。
  没关系,这把妖风怎么也吹不到徐州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003/69197893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