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07章 弃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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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站起身来,大步向后殿走去,凌厉冷然的嗓音还在金銮殿中回荡,久久不散:
  “封护国候为主将,忠勇伯为副将,信国公世子为监军……”
  他方才还在想扶持哪个儿子正好,如今一看,他们当着自己的面都能斗得如火如荼,就更别论私下了。
  护国候是纯臣,从不战队,如此也好,皇帝想着,生得两个儿子争兵权,丢脸丢到越国去!
  与此同时,鸾凤宫中。
  贾鸾仪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,初三的宫宴之后,母亲将她带回府中,一直没得到外祖父的信儿,知道今日皇后姨母才终于传召见她。
  皇后到了寝宫,送走太医,又急又气连声追问:“仪姐儿!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和禄亲王世子扯上关系?!”
  贾鸾仪颤抖着嘴唇,眼中热泪滚滚,“姨母,我没有!是那个禄亲王世子要对我不轨!我挣扎之下才被他推进湖里!”
  她好好的人生都被秦锦铭那个混蛋给毁了!
  不对……还有那个嬷嬷!
  贾鸾仪一把抓住皇后的胳膊,焦急地说道:“姨母,是有一个嬷嬷把我引到那里,才撞见秦锦铭的丑事!是有人要害我!”
  话音刚落,贾鸾仪脑中闪过一道白光。
  没错!就是有人要害她!
  对方要毁她的清白,那人一定是看不惯她即将嫁给表哥,看不惯她成为高高在上的邺王妃……是那个人!只有那个人!
  皇后望着被抓痛的手臂有些不悦,但外甥女如此凄惨,她也不好推开,只能安抚:
  “你放心,姨母一定调查清楚,还你一个清白!”
  “姨母!肯定是她!是甄羽霜!是她害我,她肯定是嫉妒……”
  闻听此言,皇后亦是满脸怒容。
  “孙嬷嬷,你去给本宫将甄羽霜叫来!”
  若是让她知道是甄羽霜那个小贱人毁了外甥女的清白,她一定叫儿子休了那个贱人,再剥了她的皮!
  孙嬷嬷正要出去,寝宫的珠帘却被另外一只手挑开。
  那是一个穿着宽袖暗纹道服的女子,年约五六十岁,头上带着一品诰命的大冠。
  此人是当今皇后之母,姜国公之妻陈氏。
  陈氏拦住孙嬷嬷,对皇后摇摇头,“娘娘,这不妥。”
  皇后迟疑:“母亲?”
  陈氏警告地看了一眼崩溃的外孙女,对皇后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到侧殿说话。
  “娘娘,事已至此,仪姐儿是不可能嫁给殿下了,如今更不是追究是不是侧妃所为的时候,前朝有人已经为此弹劾殿下,我们若此时将邺王侧妃叫进宫中质问,岂不是更应了那流言?”
  皇后咬牙切齿,“那仪姐儿怎么办?”
  陈氏叹息一声,眼中有所不舍却还是咬牙道:“仪姐儿也是老身的外孙女,我如何能不疼她?只是如今她名声已毁,我会和国公爷商量,劝你妹妹和妹婿将仪姐儿嫁进禄亲王府,给世子做侧妃。”
  皇后本来还心疼贾鸾仪,不太想忍下这口气,一听这话眼中亦是精光大作。
  禄亲王在皇帝那里地位超凡,若是能搭上这个关系,自己儿子的前途一定更上一层楼。
  只是可怜了仪姐儿……
  皇后心中暗道,她会在贾鸾仪出嫁的时候为其好好填些嫁妆,自己儿子什么大家闺秀找不到,也不缺仪姐儿一个。
  只是那甄羽霜,她得好好跟儿子说说。
 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厌色。
  甄羽霜坐在琉璃镜面前卸下最后一只发钗。
  门口传来婢女焦急地呼喊声:“殿下,侧妃娘娘正在洗漱……”
  秦湛瑛不顾阻拦闯入她的寝室,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,“霜儿,仪表妹的事情,你告诉本王,是不是你做得?”
  甄羽霜肩膀一颤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:
  “爷,你怀疑霜儿?”
  ────
  “三娘,你瞧。”甄汨珞手中捧着飞羽整理出来的礼单,纤细干净的指尖落在唐将军府的位置,“这里就是不合适了,唐将军府应与苗将军府同礼才对,比如我喜欢苗锦玉,可以在年礼中加上两个女儿家的玩意,乔通判府的礼就要次于两个将军府。”
  “再比如,白知府夫人言行无度,以下犯上好几次,礼单在原本的赏赐再加上一把西域刀,以示震慑……”
  陆月儿笑出声来,“珞姐姐你好坏啊。”
  甄汨珞被她绵软的样子逗乐,拉着小姑娘继续讲课。
  她说得都是一些外围的中馈礼节,不会让陆月儿接触到王府的核心账册。
  边玩边学一整天,直到秦临渊回来,陆月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到客院。
  次日一大早,甄汨珞起身,却见被窝里的小橘猫不耐地翻身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帷帐外。
  她微微一愣,掀开帷帐,果然见飞羽笑眯眯地站在外面,怀里还抱着一只胖个字。
  小橘猫一见到胖鸽子就磨牙嚯嚯。
  飞羽给了它一个警告的眼神,从怀中取出两封信来。
  她打个响指,小丫鬟们就端着早膳鱼贯而入。
  早膳是一盅瘦肉粥、韭菜鸡蛋馅小包子、凉拌豆芽、还有一碗热牛乳。
  甄汨珞瞧着胃口不佳,简单地对付两口,就带着书信向书房走去。
  凌王府留在京城的探子不少,他们与徐州王府都是有一条特殊的传信渠道,京城离徐州不远也不近,行车要有半个月时间,但用信鸽或者人员加急,三四天足以。
  比如今早加急的书信,皇上封护国候为主将,以及襄王党、邺王党各自一名副将、监军。
  甄汨珞早膳只吃了一个包子,一小碗粥,此时人有些恹恹地待在书房。
  也不知皇帝是怎么想的,一山不容二虎,一军不可二将,这样的打法护国候就是战神在世也不一定能压得住散乱的人心。
  她余光一扫,还有这封信。
  信上说,皇后有意要自己娘家外甥女为邺王正妃,并且放出消息,企图逼邺王认下,但是贾家姑娘在宫中落水,一同被救上来的还有禄亲王世子,也就是说,贾大姑娘的清白毁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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