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70章 女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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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白小姐,乔小姐,我这有个小姐妹也画了菊花,你们不妨也看看?”
  一道甜美灵动的声音自一楼响起,只见两道浅粉色的身影从下方的木制台阶上缓缓走上来。
  为首的姑娘是苗大将军的嫡次孙女,而她身后的人是……
  甄汨珞微微一怔,眼神疑惑地落在那人身上。
  而对方显然也瞧见了她,表情倏然僵住,脚下好似生根一般再也走不动一步。
  怎么是她?
  还是甄汨珞率先笑出声来,似笑非笑、语气意味深长,“原来是木姑娘?”
  “秦夫人,您认识这位姑娘?”苗小姐讶然。
  “怎么不认识呢,”甄汨珞顿了顿,“这是我的娘家远房表妹,姓木。”
  王妃的表妹?
  木子昭只觉得脊背一凉,尴尬地想原地找个坑将头埋进去。
  王妃怎么会在这?还被自己碰巧遇见。
  可恶!
  她发现自己男扮女装偷偷出来玩,跟小女子比试,一定笑话死他了!
  脸都丢尽了。
  木子昭的心声无人知晓,沈攸宁捧着苗小姐递上来的画卷,眼神发亮,很是赞叹:
  “木姑娘才气斐然,这副左妃仙子画得很是精妙绝伦!”
  “表妹,你画技见长。”甄汨珞调侃地看向粉衣动人的“小姑娘”,抚掌一笑,“乔小姐当属第一,木姑娘次之。”
  王妃都开口了,一众女眷也没有意见,对着乔名姝和木子昭就是一顿夸。
  反倒冷落到一旁的白惜湘。
  白惜湘暗自抿抿唇,不悦地背地里瞪着木子昭。
  她与沈攸宁、乔名姝本就是夷陵城有名的才女,今日输给乔名姝,叫沈攸宁品头论足一顿便罢,不知道哪来一位木姑娘也来抢风头。
  她们凭什么说自己的画技就比这莫名其妙的木姑娘差?
  还不是因为这位是王妃的表妹,这群拜高踩低的小人捧臭脚罢了。
  白惜湘望着自己那一副《十丈珠帘》,眼眸暗淡无光。
  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似的,喘不过气来。
  从凌王府被“请”出去后,本来与她交好的小姐妹,有不少人都不愿与她来往,几次下帖子都被回绝。
  母亲还非要与他人不同,自己搞出一个粥棚来,又是鸡蛋又是菜的,府里哪有那么多银子挥霍,最近自己的月钱都下降不少。
  王妃一来,她才女的名头也被旁人夺取了。m.biqubao.com
  她以为王妃是公正的,没想到果然如母亲与甄画所说,王妃气量狭小,为亲是举。
  甄汨珞上次发的帖子,官员们怕摸不准新藩王的脾性,去的大多是当家主母,家中小姐还是少数,这次甄汨珞也算认个清楚。
  比如田大将军府的苗锦玉、唐将军府的唐婉儿、唐恬儿、通判府乔名姝……
  “等等我!”木子昭一路追着飞羽小跑出无忧堂,生怕前面两人听不见似的,又补充一句,“王妃……表姐!”
  那一声表姐喊得咬牙切齿。
  甄汨珞笑吟吟地招呼他上车,坐在飞羽身边的脚凳上。
  马车缓缓向凌王府驶去。
  木子昭悄悄瞥向两人的脸色,没话找话:
  “王妃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无忧堂?”
  甄汨珞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那眼神好似在说:
  我不来怎么会看见你这场大戏?
  木子昭:“……”尴尬地想以头抢地。
  “咳咳。”
  “王妃,你别误会,我是、我是前些日子出府买笔墨,遇到苗锦玉,她主动搭话,我思忖苗家也投靠王爷,不好不搭理她,她叫我出来玩,我就……”
  “你是想求王妃别说出去是吧?”飞羽捂着肚子憋笑憋得脸色涨红。
  木子昭肯定是怕逐弈那大嗓门笑话他!
  “表妹,本王妃肯定不告诉别人,尤其是王爷和逐弈。”甄汨珞仿佛能一眼看出他的心思。
  谁是你表妹?!木子昭略显绝望地闭眼。
  几人说说笑笑地回到王府,门房见女主人归来,一边上前搬上小凳,一边禀报说,“王妃娘娘,府中来了一位客人,说是会陵城同知。”
  甄桐言?!
  甄汨珞眸光一闪,心下微沉。
  这来的可真不凑巧,秦临渊应该才刚出城不久。
  甄桐言自称是会陵城同知,那就说明是来见秦临渊的,而不是以亲戚的身份拜访自己。
  她对飞羽招招手,“你先请管家去招待甄同知,我去更衣,稍后就来。”
  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家王爷不在,自己也不能晾着对方,甄桐言可是秦湛瑛那边的人,万一被人察觉到秦临渊的行踪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  飞羽将甄桐言请到前院宴客的正厅。
  按说甄汨珞一个女眷见外男并不合适,但她与甄桐言是名义上的“叔侄”,有血缘关系,也就不太重视男女大防。
  甄桐言年约四五十,鬓发束得整整齐齐,并不见白发,看起来就像三十多似的,他穿着一身藏蓝色忠静冠服,目光沉静,体态不见丰腴,隐隐能看出与甄昙有几分相似。
  如果说甄国公是多年为将,长相英武气质冷冽,那甄桐言就属于文弱书生、气质温和型。
  想必甄昙就是随他父亲。
  甄汨珞换上一件常服,缓缓走进正厅中,唇齿轻启唤道:“甄大人。”
  甄桐言许是没想到来的会是一名女子,脸上闪过一抹惊讶,随即起身作缉行礼:
  “这位就是王妃娘娘吧?臣参见王妃。”
  在甄汨珞打量他的时候,他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位王妃。
  “您也是本王妃的堂叔,不必多礼,甄大人请坐。”甄汨珞接过侍女奉上的茶盏,作请的手势,“真是不巧,王爷今日去军营当值,如今还未归来,恐怕让甄大人白跑一趟了。”
  甄桐言微微一笑,“臣主要为述职而来,既然王爷不在,臣下次拜访即可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与王妃也是第一次见面,不知京中的大伯母与堂兄可还好?”
  “祖母父亲自然好。”
  甄桐言闻言面上的笑容愈发恭敬和蔼。
  甄汨珞心下一沉,感觉这可比甄昙难应付得多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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