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44章 剑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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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后笑吟吟地对一名宫妃说道:“你可有中意的儿媳人选,本宫看庆元伯的嫡长女可当正室,承宣布政右使的庶出四女和翰林院编修的嫡次女,可当得两名侧妃。”
  岑昭仪冷汗都冒了出来,讪讪地赔笑,“承蒙皇后娘娘慈爱,但江清那孩子才十五,后院太多人只怕会耽误读书……”
  皇后不以为,“多个人伺候,少些麻烦事,八皇子才能更用心读书。”
  皇后眼尾一跳,话锋一转,“你说对不对?凌王妃?”
  “呵呵。”
  宫中的命妇齐刷刷地向她看过来,似乎想看看这个京中恶女是怎么大发脾气的。
  甄汨珞定了定神,姿态持重,渊渟岳峙,“臣妇是新妇,既非八皇子的母亲,也不是长嫂,八皇子的婚事自然轮不到臣妇来做主。”
  言下之意,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,别来挨我就行!
  “姐姐此言差矣。”
  甄羽霜今日穿着玫粉色交领绣桃花短衫,下身一条嫩白马面裙,头上仅用一只玉簪固定流苏小簪、三花掩鬓,看是一副好颜色,却与周围这些、宝蓝、臧绿、明紫礼服的王妃们格格不入。
  “八皇子都是我们的弟弟,身为嫂子给弟弟掌掌眼,有何不可?”
  “你是侧妃。”一记暴击。
  甄羽霜:“……”
  甄汨珞继续乐呵呵地说,“民间长嫂如母的说法是因为,家里没有其它女性长辈,邺王侧妃你得多读点书。”
  旁边几位皇室宗妇正襟危坐,看着那些家室大辈分大的宗妇们笑。
  “行了。”皇后拍案而起,端着仅存的一点架子,“这鸾凤宫的茶也喝够了,诸位虽本宫去花宴上的小姑娘吧。”
  临走前她给了甄羽霜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  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  这是甄汨珞第一次以凌王妃的身份参加宫宴,她与襄王妃、晟王妃等人走在皇后身后,甄羽霜因为是侧妃的缘故即使能到最后方的三品诰命队伍里。
  “参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  “参见王妃娘娘……”
  甄汨珞坐在晟王妃下首的位置上,看着这群娇花似的小姑娘,心情还算不错。
  此番宴会,来参加的府邸大致都清楚皇后的目的。
  因此有意的姑娘就会穿得较为显眼,无意的在不冲撞贵人的范围内打扮平平无奇。
  紧接着皇后点了几个小姑娘上前表演。
  有弹琴的、吹箫的、墨宝字画无一不上,这一场花宴,是名副其实的百花斗艳。
  直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:
  “凌王妃。”那小姑娘抬眼望去,面上尽是挑衅之色,“臣女听闻王妃未出阁时就名声赫赫,想来应是琴棋书画样样俱佳,臣女斗胆,可否与王妃比试一番?”
  甄汨珞慵懒地掀了掀眼皮,对方是兵部侍郎的嫡次女,据说是叫凌丹心。
  “凌王妃可否应下?”凌丹心扬起下巴,脸上挂着自信飞扬的笑容。
  哦豁,又一个来找茬的。
  甄汨珞轻咳两声,“今日是为八皇帝挑选妃子,我身为嫂子又岂能搅局?凌姑娘你还是找其它未出阁的姑娘比试吧,说话之前前看看我头上的九翟冠。”
  对于这样没眼力见的小姑娘,甄汨珞是半点颜面都不给留。
  凌丹心小脸一红,站在原地进退两难。
  周围有几名贵女的窃窃私语令她难堪至极。
  “呵呵。”一声娇笑打破僵局,只见一名身穿杨妃色宫装的女子缓缓走进宴中,坐在皇后之下,岑昭仪之上。
  这位就是当今宫中最为受宠的黎倩黎昭仪。
  “凌王妃,不过就是一点点比试,何必为难与她呢?”
  皇后都没说话,哪有她一个妃妾说话的份。
  诸位夫人小姐不悦归不悦,皇后没训斥,她们也不会上赶去得罪皇帝的新宠。
  作为事件的主人公,无数眼神或同情、或好奇、或幸灾乐祸地看向她。
  甄汨珞扬唇一笑,一双星眸熠熠生辉,骄矜持重地行至殿中,对皇后微微屈膝,“臣妇愿为娘娘舞剑,献丑了。”
  至于黎嫣的话,她压根不做理会。
  对方几次三番挑衅,再推脱,难免显得自己露怯。
  甄汨珞虽宫女换上一身正红的骑装,头上仅用一条红色金线绣祥云纹的发带高高束起。
  再出现时,她红衣张扬,腰肢劲瘦,一双腿修长笔直,更衬得本就明艳的小脸愈发英姿飒爽。
  她对凌丹心示意,琴声起,长剑出。
  剑刃卷起一片落花,似有内气凝聚而起,一抹红袖飞扬起,一袭刀光凌空出!
  琴声本欲舒缓,却不得不跟上那飞旋的舞姿。
  凌丹心额角冒出了冷汗。
  甄汨珞在风声中捕捉到了那细微的“铮”声。
  她唇角笑容愈发明媚,转眼间长剑随身形绕过十余圈,霎时停住,在某个方向脱手而出。
  剑气撕裂冷风与花瓣,凛凛杀气直奔那弹琴的少女而去。
  “啊啊啊……”
  凌丹心吓得绷断琴弦,冷汗浸湿衣襟,跌坐在地上。
 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她惊恐地睁开眼,却见那红衣少女转了个弯,剑柄入怀,收刀自然。
  她就像个鲜衣怒马、杀伐果决的将军,垂下眼眸,那眼底的揶揄,仿佛在看她的剑下俘虏。
  这一局说是惨败也不为过。
  “啪,啪,啪。”鼓掌的是一名年过六十的老妪。
  “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。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。”
  “不愧是我皇室的媳妇,有出人之资!”
  这位老妇人乃是当朝安阳大长公主,与先帝乃是一母所出,在鲁国的地位极高,就算是宗令礼亲王也得乖乖地叫一声“皇长姐。”
 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,一见安阳大长公主出头,立马闭上嘴巴。
  甄汨珞从新更衣归来,明显感觉这里的氛围不对劲。
  方才还有几个总爱跟自己翻白眼的姑娘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,再也不敢东张西望。
  她们是真怕呀!
  上一个挑衅凌王妃的差一点就被刀戳死,现在谁还敢在甄汨珞头上舞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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