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42章 封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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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性子活泼,王府以前死气沉沉的,闹腾闹腾也好,有点鲜活人气儿。”
  这是秦临渊第一次和甄国公说这么多话。
  甄国公目光深沉地审视着这个姿容不凡的男子。
  前面五六年,凌王确实是京中各府最受待见的女婿人选,那时候他鲜衣怒马,潇洒恣意,什么人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。
  四年前安扈城一战,凌王毁了双腿,从此阴郁暴戾,一蹶不振,谁犯到他头上轻的都缺胳膊少腿,这恶名也就传出去了。
  甄国公从前只觉得惋惜将才,如今一看,这些年的蛰伏忍辱,甚至不良于行从没有毁了他的傲骨,人还是以前那个人,只是性子中多了几分温和,行事更为谨慎。
  以前就像杀红眼的恶狼,甚至不给自己留一丝后路,如今却像找到归处的狐狸,愿意收起凶相暂时蛰伏。
  罢了,女婿能变好,也是女儿的造化。
  老太君吩咐厨房多做几道菜,正打算招呼儿子和小两口用膳,却见老管家惊慌失措地闯进小厅,禀报道:“国公爷!王爷!出事了,外面来了一对御林军将国公府围上了。”
  甄汨珞拉着老太君的手臂,安抚道:“奶奶别着急,只是围上没进府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  不到一刻钟,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副统领大步流星走进小厅,对甄国公抱拳行礼,脸上还带着些许歉意:
  “国公爷别慌,是这样的,陛下下令封凌王府,请王爷王妃回府。”
  秦临渊似笑非笑问,“封我的府,因为什么?”
  御林军统领轻咳两声,压低声音,“幽州军哗变,皇上大怒命人彻查,刺史私下贪了军饷每月发给将士们的不足半数,三年贪了一百二十万两,幽州军闯入刺史府后,怒急之下打死了林正扬,却没找到银子,那边现在查到,林正扬每月都会让他小舅子不知押运什么东西前往徐州。”
  徐州,是秦临渊的封地。
  秦临渊淡淡点头,对御林军统领道谢,转头笑吟吟地对甄汨珞伸出手,“王妃我们先回府吧,有机会再来看祖母、岳父。”
  一路上两人像没事人一样,说说笑笑回府。
  御林军统领命人封上王府,几十名御林军守在外面,轮班换岗。
  甄汨珞趴在水榭中百无聊赖地喂鱼玩,悄悄抬眼瞥向她家王爷一回府就老神在在地拿着本书看,好像根本不在乎外面发生的事。
  来来回回偷看好几次,也就被抓包了。
  秦临渊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头,问道:“王妃,怎么了?”
  甄汨珞有些心虚,“没,就是看你长得好看。”
  “本王长得好看?”他手里把玩着一缕青丝,有些玩味地说:“王妃,从你进了凌王府的门,就已经完了,现在后悔也不行。”
  “没有!”
  原来他是误会自己了!
  甄汨珞有些不满,扔下手里的鱼食,小跑着上前二话不说捧着自家大美人的脸猛地亲了一口。
  亲完才义正辞严地说道:“我的命都是你救得,我从来不后悔认识你,也不后悔嫁过来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  秦临渊喉结滚动,望向少女微微红肿的唇角,眼底闪过一抹暗色。
  笑得很是妖异:“等本王身体好了,咱们就圆房吧,阿珞。”
  怎么就提到圆房的事了?
  甄汨珞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一扭身不说话了。
  八月三十,皇帝下令彻查军饷贪污一事,派渭阳侯等人前往幽州镇压哗变,又令凌王自辩配合调查。
  一时之间,满京城的府邸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,生怕一个不好就祸及己身。
  九月初一,一辆白柚木华贵不凡的马车停在甄国公府门前。
  “侧妃娘娘,您慢着点。”
  甄羽霜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马车。
  望着高高的国公府牌匾,一时之间陷入回忆。
  上次自己在这还是被羞辱一顿离开,这一次她要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都好好看看,就算是祖母也得向自己低头。
  如今国公府的中馈是在老太君手上,经过甄汨珞那一顿清洗,留下的都是些老实本分做事的下人。
  这些人脚下生风,给甄羽霜行过礼之后,就匆匆回到自己的岗位。
  甄羽霜完全没体验到被人巴结的快感。
  老太君端坐在花厅主位,一双苍老的眼眸柔软却不失威仪。
  甄羽霜含笑上前行礼,“羽霜给祖母请安,祖母安好。”
  “邺王侧妃,坐吧。”老太君语气淡淡。
  “祖母,羽霜今日来就直接明说。”甄羽霜接过茶水,放在唇下轻啜一口,满面春光,“凌王一事必不能善了,长姐已经嫁进凌王府,那我们就不能跟她再有牵扯。”
  “我家王爷的意思是,他可以为凌王说清,但是……”
  老太君怒极反笑,“你想要什么?”
  “王爷说父亲有一块令牌,上面有个赤字……”
  甄羽霜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太君,脸上尽是得意的笑。
  祖母和父亲不是疼甄汨珞吗?
  那就拿东西来救他们的宝贝孙女女儿啊!
  王爷只说要那个令牌,并未对她言明那是什么东西,有什么用处。
  但她也清楚,那才是皇帝对国公府恩宠的来源。
  如果她能为王爷拿回去,就是有功之臣,到时候王爷就在皇上那里请封自己为正妃。
  国公府也就失了势,构不成威胁,也成不了甄汨珞的助力。
  甄羽霜盘算的好,却不想老太君轻哼两声,突然笑出了声。
  “甄羽霜,你是拿你姐姐姐夫的命来威胁起老身来了?”
  老太君话锋一转,“老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,老身还没糊涂呢,你和邺王想得倒是美,今天老身就把话搁这,想要东西,没门!”
  “别再打什么主意了,你去跟你爹说也一样,且不说我相信老身的孙女婿不会贪污军饷,就算是出了什么事,也轮不到他秦湛瑛来说项。”
  这话几乎是撕破脸皮,甄羽霜脸色难堪至极。
  祖母还真是假清高,都到这个地步还不肯松口,她就不怕她的宝贝孙女下狱吗?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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