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9章 嫁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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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白侧妃性子不好,与晟王妃不睦,凡是给晟王妃做脸的事,她都不爱参与,只要不闹太难看,晟王殿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  飞羽一边说,一边挤眉弄眼,状若无意的补充,“照属下说,除那些未到岁数的皇子,京中当真没有几位公子如凌王爷一般洁身自好,后院干净。”
  飞羽自幼习武,身上少了几分婢女的奴性,做事言谈更为耿直,这段时间与甄汨珞的相处,两人倒不像主仆,更像好友。
  此时她的表情好似在说:瞧瞧!还是我们府上好!你嫁进去不亏的!
  甄汨珞却好似根本没戳到她的点,只是说道:“晟王倒是个怜香惜玉的。”
  也是,在这个时代有几人能不三妻四妾呢?
 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何去何从。
  她是肯定会嫁进凌王府了,一锤定音,这桩婚事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。
  可是一想到日后,秦临渊或许会像他人那样迎她人入府,就总觉得心中别扭不好受。
  飞羽见她表情一下子有些不快,迷茫地眨眨眼。
  甄汨珞倏地站起身,有些懊恼地拍拍脸,“差点忘了,婚期将至,我的嫁妆还在当铺里,我得快点赎回来。”
  若是大婚当日,新娘子连个嫁妆都没有,她得上京城鬼畜榜一。
  打开小妆匣,那八万两银子还好端端地躺在首饰盒里。
  甄国公与老太君最疼爱原主这个嫡长女,大婚时除府中嚼用和预备甄羽霜出嫁的银两外,几乎都算在甄汨珞的嫁妆里。
  她之所以当掉嫁妆,是因为当时国公府还在薛婉仪的掌控之下,即便带回府中库房,也很有可能被薛婉仪偷梁换柱,悄悄昧下。
  现在府里中馈就是她的一言堂,这些嫁妆也是时候赎回来了。
  飞羽不方便暴露于人前,办事都是带着身边的芷儿。
  到月来当铺门前,甄汨珞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进去。
  一见是上次那位当下天价宝贝的大小姐,掌柜眼前一亮,连忙迎上前。
  “今日我是来赎回上次那些东西的。”
  她摆手示意,芷儿打开怀里的木盒,五百两一张的银票,一共十六张,整整齐齐。
  甄汨珞又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里两面额的银票,“这五百两是存放贵店的利息。”
  掌柜颇有些惊愕,却马上扬起和善的笑容:
  “小姐稍等,您这桩生意太大,小的得请我家老板做主。”
  不下片刻,一名身穿碧色绿豆绿横罗绣竹样氅衣的男子缓缓走来,他头上仅用一只青玉簪束发,不由得令人眼前一亮。
  正是上次与她做生意的祁老板。
  “甄大小姐。”祁忪戊翩翩行了一个君子礼。
  “祁老板,我今日是来赎回那些东西的。”甄汨珞直接说道。
  她总觉得这位祁老板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,态度更为热情。
  或许是因为自己此行是来送生意的?
  “好说,好说。”祁忪戊笑吟吟地接过木盒清点银票。
  八万零五百两。
  “小姐请随我到库房清点您的嫁妆。”
  “按照咱们京城的市面价格,利息按照每年所当物品的一成算,这些东西搁在这才两个月,利息是一百六十两。”
  “你怎么知道这是嫁妆?”甄汨珞试探地问。
  她来的那天一身普普通通的常服,除了嫁妆分量多,其它可真不怎么显眼。
  “京城中哪有人不知甄大小姐的名讳,女中豪杰,不畏强权。”祁忪戊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  实则暗暗观察身边的女子。
  两个月不见,这位大小姐可是改头换面,脸上那块斑痕不见丝毫影子。
  如今倒实在是一位面若桃花的小美人了。
  难不成逐弈那小子没开玩笑?
  这位大小姐当真是什么奇人异士,一手岐黄之术,活死人肉白骨,真的能解凌王的毒?
  可对方十年来的丑女名声,她有这样的本事,为何不早点替自己治好脸?
  “女中豪杰、不畏强权。”甄汨珞似是被逗笑了。
  哪有什么女中豪杰,她自己的名声什么样,自己又不是不清楚。
  以前是丑、被嫌弃,宁愿要庶女都不要她,最近在甄羽霜等人的超常发挥下还多出一条善妒的名声。
  祁忪戊令小厮将红漆木箱一一抬出仓库。
  足足一百二十八抬,每一抬小厮抗得都格外奋力,可见这些东西的重量。
  芷儿拿出嫁妆单子对照。
  “云脚珍珠卷须簪一只、金凤镂花长簪一只、烧蓝赤金步摇一对、碧云藤花玉佩一对……”
  还有各色摆件古物:
  “金丝菊抱月瓶一只、貔貅衔玉胆瓶一对、王显子映水明月图……”
  这些东西足足对了两个时辰,一个不少,放在月来当铺甚至有些还积了灰。
  这么多东西,还有不少都是甄国公立功后,皇帝赏赐的,贵重珍惜,也难怪三夫人那对母女起贪念。
  不过她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位祁老板。
  对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对这么多宝物都面不改色。
  “甄大小姐,您可清点好了?”祁忪戊问道。
  “嗯,一个不少。”甄汨珞笑了笑,“祁老板真是有大格局的商人。”
  “在下祁忪戊,一届江湖人士,开铺子是为挣点养家糊口的钱,哪算得上大格局,小姐放心,在下收您二百两的利息,这就让底下人把东西抬回国公府。”
  “多谢祁老板。”甄汨珞微微弯腰点头。
  江湖人士?
  祁忪戊可不像江湖人士,对待自己好像还总有一两分钟超乎寻常的热情。
  不过没关系,左右赎回嫁妆后,两人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  东西抬回国公府时,下人们大多清楚是怎么回事,根本不敢多问。
  只是动作利落的抬进库房。
  飞羽悄悄藏在海棠树后,有些惊呆了。
  她此时看向甄汨珞的眼神就像看什么大宝贝一样。
  这可是一座小金山啊!
  她听过国公府小姐送嫁那日的盛况,却不想国公府这么有钱。
  她们凌王府要来一位小富婆了!
  这下她回去后,说什么也得让逐弈多发点月钱,以后王府就得靠主母吃饭了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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