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0章 休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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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子身上的香粉味浓重,在看这派头,围观群众心中皆有想法。
  顿时似笑非笑地望向躲在布料后面的薛婉仪。
  原来是青楼烟花之地的姑娘!
  薛婉仪不敢露面,却失态地吼着:“我不是!我不是风尘女子!你不要污蔑我!”
  “好好好。”胖女人笑了,手帕甩了一圈,娇媚问道:“你不是我芳香楼的姑娘,那你说你是谁?”
  是谁?
  国公府三夫人薛婉仪吗?
  当今邺王侧妃的亲生母亲吗?
  薛婉仪如坠冰窖,全身都在哆嗦,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。
  她不敢说。
  就算她不要这个脸,国公爷饶得了她吗?她的女儿以后会怎么办?!
  她是谁?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谜团。
  明知下面是深渊,她却只能看着自己坠落。
  “好啦,华香你这丫头,跟姐姐回去吧。”
  胖女人说得太过理所当然,薛婉仪又不曾否认,周遭茶客也欣然接受这个说法。
  这京城又要多出一桩风流趣事了!
  薛婉仪被堵上嘴,两个护卫粗鲁地架着她的胳膊,将人押上马车。
  她每每挣扎,身边的胖女人就狠狠地在她腰侧拧上一下。
  方才不认身份,现在晚了!
  一路上小摊贩的叫卖声隐隐让她觉得熟悉,直到马车停下,胖女人薅着人不知走了多远。
  薛婉仪听见一道清脆明媚的女声:
  “奶奶,尽快请父亲回府,这事耽搁不得。”
  是她!
  是甄汨珞!
  这个小贱人!
  一个婆子上前扯下蒙在薛婉仪头上的布袋。
  此时她衣衫不整,面色潮红,暴露出的肌肤上是斑斑点点的红痕。
  老太君气得险些摔了杯子。
  “不知廉耻!不知廉耻!”
  薛婉仪双目赤红,含泪猛摇头。
  “奶奶。”甄汨珞腰身坐的笔直,“有人来传凌王约孙女见面,孙女到那处之后并未见到王爷,就提前离开。”
  “不知为何,三夫人会出现在那个雅间之中,还有一陌生男子自称抓捕逃妾去捉奸。”
  “当时孙女就在外面,察觉不对便让人用了假身份把三夫人带出来。”
  老太君身处后院大宅一辈子,又岂会不知这毁人的手段!
  她此时对薛婉仪不仅仅是厌恶,而是恨不得当场打死对方!
  老太君指着薛婉仪的鼻子质问,“珞丫头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!你让四丫头抢了她的婚事,如今还要毁了她的人!”
  “白眼狼……白眼狼……”
  可不是吗?
  甄汨珞目露嘲讽,为老太君顺气。
  “老太君,国公爷回来了!”
  管家大声通报,下一刻,万慈堂门口一名身材高大容貌英武的中年男子挑帘而入。
  甄国公行礼唤道:“母亲。”
  甄汨珞穿越那日,曾远远看过这便宜爹一眼。
  她亦是起身微微屈身叫了一声“父亲”。
  “珞儿,坐吧。”甄国公虚扶一把。
  甄汨珞悄悄打量着这具身体的爹,对方看她的眼神总像是透着一抹愧疚似的。
  她又将方才的说辞重复一遍。
  薛婉仪在看到甄国公那一刻就心知不妙,被取下嘴里的布后,立即大喊道:“国公爷,妾身是被冤枉的,妾身没有背叛您,我根本不认识那那男子!”
  她的眼神怨恨且哀切,“是大小姐她……”
  “三夫人,你想好了再说。”甄汨珞浅笑。
  管家不知从哪抱出来一个鸡翅木盒,放到甄国公与老太君身边,缓缓打开。
  盒子中大概有二十多封书信。
  有卿卿吾爱,有秋郎。
  甄汨珞点头示意,管家才娓娓道来:“老奴打听到,那男子名叫李三秋,找人收拾了李三秋一顿,在他的住处发现了这些东西。”
  “三夫人,这可是你的字迹?”
  “不错,是她的。”回答这句话的是甄国公。
  他脸色很是阴沉,却忍着怒火维持风度。
  薛婉仪死死瞪着那些信,如遭雷击。
  那些信是她写给穆秋良,让其攀扯甄汨珞的,又怎会变成自己与什么李三秋有染?!
  “甄汨珞!你这个小贱人!你污蔑我!你就跟你那个死鬼娘一样烂,啊!!!”
  没等她骂完,一记凌厉的耳光就抽在脸上。
  薛婉仪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。
  甄国公收回手,嗓音浑厚冷厉,“来人,上纸笔!我今日就休了这不知廉耻的女人。”biqubao.com
  “国公爷!”薛婉仪眼眶充血,难以置信,“国公爷,你怎能休我?我们的羽霜还是邺王侧妃,你不能休我!”
  摆上纸笔,甄国公挥毫泼墨,不下一炷香的时间,那封休书扔在薛婉仪面前。
  “念在羽霜的面子上,本国公只是休了你,你不要休书,那就一条白绫!你尽管闹,闹得人尽皆知,让天下人看看邺王侧妃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!”
  母亲偷人,女儿能讨到好吗?
  薛婉仪被拿捏住命根子,一口气不上不下,呆滞地盯着地上那字迹未干的休书。
  两个大字如同烧红的烙铁,在她脸上印下此生无法摆脱的耻辱。
  最终甄国公拿着一式两份的休书去官府办休妾手续,而老太君则下令,命人将薛婉仪关在后院的芳知院中,不许下人伺候,除一日三餐,其余不许与她有任何接触。
  薛婉仪是彻底废了。
  甄汨珞用完晚膳,就听下人来通传,四小姐甄羽霜回来,吵着闹着要见老太君,见父亲。
  甄国公常年待在军营,一个月也就回府四五天,今日老太君气着了,估计已经歇下。
  甄汨珞抚了抚衣摆,站起身来,“本小姐亲自去见她。”
  下人们不知万慈堂的事情,却知道三夫人被禁足,身边亲近的下人全部被发卖出去。
  甄羽霜焦急地在小厅中等候。
  珠帘微掀,甄汨珞缓步行至主位落座。
  她身穿暗红宽袖底衬,五蝠纹马面裙,再配上一见宝蓝色褙子,发髻仅用几枚珍珠点缀,姿态优雅,容貌冠绝。
  甄汨珞更美了。
  几日不见,对方脸上的胎记淡的几乎看不见,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。
  甄羽霜压着心底难以言喻的躁动,质问道:“大姐姐,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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