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18章 灭亲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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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们家二姑奶奶嫁给了贵人做妾,县令也不敢处罚薛家,小人告状无门,只能来京城上告!”
  男子越哭越惨,颤抖着手递上一纸诉状,“张翠花和她儿子在冯县欺男霸女,这是我三十家苦主的联名指控!”
  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  男子的出现将这场闹剧推向了高潮点。
  甄汨珞捂着心口,眼眶含泪,“三夫人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!”
  “你女儿抢我婚事,我都并未怪罪你,你坑我就罢了,你还纵容你家人为祸一方,你对你实在太失望了!”
  甄汨珞心里的小人笑得直打滚。
  如果能穿越回去,她一定要进圈拿个大满贯。
  世界欠我一樽小金人!
  薛婉仪整个人都是麻的,她本来是想看甄汨珞的笑话,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  京兆府的衙役生的五大三粗,一双浓厚的剑眉紧拧,瓮声瓮气道:“张翠花!有人告你,跟我们走一趟!”
  薛张氏吓得花容失色,一头金银珠翠乱颤,活像个受惊的母鸡。
  她一把抱住薛婉仪的胳膊,“小姑子,囤地那事你也知道!你得救我啊!还有印子钱,跟我没关系啊!”
  甄汨珞在心底哈哈哈哈哈。
  这张翠花可真是个妙人!
  她直接大义凛然对衙役说道:“这薛张氏不是我们家亲戚!您尽管带走,还有我府邸的三夫人,一定配合大人调查!”
  “今天我甄汨珞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,大义灭亲!”
  “我与罪恶不共戴天!”
  “说得好!”李员外带头鼓掌。
  “啪啪”的掌声好似打在了薛婉仪的脸上一样,脸色时青时白时而涨红。
  王衙头抱拳行礼,“国公府大义,那在下就领着这人犯回去了!”
  薛张氏被衙役架着往外拖,还扯着嗓子大喊大叫,“小姑子!你得救我,那印子钱红利大头都让你吃了,你得救我啊!!!”
  又是一记补刀,还出了个暴击。
  甄汨珞振臂一呼,一身浩然正气,“管家,你拿着我的店铺文书,跟这婆媳俩去苏云绣坊。欠三两就还三两,把债务抹了,多拿的还给人家!”
  “还有其它被坑的苦主!你们尽管去京兆府告状,我国公府决不包庇恶人!”
  “好!”掌声接踵而来。
  薛婉仪被逼的走投无路,两眼一翻就要装晕,倒在自己的嬷嬷怀里。
  甄汨珞见状,冲上去就狠掐她人中,笑嘻嘻地说,“三夫人,你可不能有事,你得亲眼见证正义的审判啊!”
  薛婉仪痛得两泪纵横,她想破口大骂,却根本不敢睁眼,否则那些红眼的刁民怕是能吃了她!
  甄汨珞见掐人中无效,两个大嘴巴子抡上去,薛婉仪还是没醒。
  她心中暗想:薛婉仪的忍耐程度之高,令人羡慕。
  看来对方是要一装到底了,甄汨珞打够了,就吩咐婆子把薛婉仪扛回去。
  甄府的大门再次关上。
  薛婉仪还在演,趴在婆子背上一动不动。
  甄汨珞无语道:“我就说今日黄历不宜宴客吧,现在好了,客人进去吃了牢饭,三夫人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”
  “好好的日子,晦气。”
  装模作样的薛婉仪闻听此言,没忍住,嗓子涌起一口腥甜之气。
  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,明天是个……”
  甄汨珞爽的一批,一边哼歌一边回了飞花阁,心里琢磨找个说书先生把方才那一出大戏编个评书来。
  “甄大小姐。”
  甄汨珞脚步一顿,望向院子的围墙上,一双手拨开浓密的海棠树枝,露出两张熟悉的脸。
  凌王府的逐弈与飞羽。
  “大小姐,我一个男子替王爷传话不太方便,以后就让飞羽来给您递信儿。”
  甄汨珞点头,谁来她都没意见。
  “大小姐,是这样,王爷说您要彻底扳倒三夫人,他正好查到些好东西。”飞羽徐徐道来,“十八年前冯县的薛家二姑娘,是有一个心上人的,对方连考三年都没考上进士,恰好当时国公府的老夫人打算指一个姑娘给孙儿为妾,薛家就反悔,将薛婉仪送进了甄府。”biqubao.com
  飞羽说的老夫人,是如今老太君的婆母,甄汨珞的曾祖母,她过世的的时候原主才两三岁,几乎毫无印象。
  飞羽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道:“那秀才在两个月后不慎溺亡,薛婉仪就死了心,嫁入甄府。”
  “据属下查到,哄骗穆秋良的书信,是薛婉仪亲手写的,三夫人似乎对这种书生才子格外偏爱。”
  甄汨珞,“……”
  她只觉得一群羊驼飞驰而过。
  穆秋良那可是薛婉仪有血缘关系的表侄!!!
  她想过可能是薛婉仪找旁人代笔,但从没想过,那是她亲自写的!
  她不理解但大为震惊。
  国公老爹的头上,似乎盘踞着盎然生机。
  不行,这事也太恶心了,她得好好操作,既不能让奶奶和国公爹丢了面子,又必须得想办法把薛婉仪撵出去。
  送走逐弈后,甄汨珞陷入深思。
  薛婉仪为了害她不择手段,没有底线,这样的危险人物留在府中那就是个炸弹。
  如果将来自己出嫁,后院只剩下薛婉仪和老太君,奶奶岁数大了,还不得被那女人欺负?
  甄汨珞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  再睁眼已经是次日清晨,阳光有些晃眼。
  “小姐,小姐,快醒醒,凌王府的人送东西来了。”
  甄汨珞起身,只见一名粉衣婢女迎面走来,行了一礼,放下手中的东西,起身告退。
  一个食盒。
  食盒的二层果然放着一张小纸条。
  凌王约她一个时辰后在上次的茶楼相见?
  甄汨珞指尖捏着那张纸条,字迹并不是秦临渊的,也不是逐弈的。
  对方这么着急见她,难道是凌王的身体出了岔子?
  不管怎样,她还是去看看的好。
  甄汨珞在芷儿的帮助下更衣,给老太君请了个安,就说自己要出门逛逛,一路直奔上次的茶楼。
  “哒,哒,哒。”
  绣花鞋踩在木制楼梯上的声音清脆又平缓。
  甄汨珞推开“许愿景”字号的雅间房门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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