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血至尊有些懵逼。 他没想到,叶羽还有如此骚操作。 他在吞噬叶羽,叶羽也在吞噬他,彼此之间,竟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僵局。 “用火烧死他!” 不知是谁,似乎想到什么,脱口而出。 洪家老祖他们并不傻,已经看出叶羽和嗜血至尊旗鼓相当。 这个时候,他们自然要帮叶羽一把。 倘若叶羽被嗜血至尊干掉,或者彻底吞噬,那么,罪城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了。 无论是否有用,有人已经点燃一团火,向嗜血至尊扑过去。 也有人向空气中,其他血雾点燃。 要知道,嗜血至尊和叶羽大战时,除了自身化为血瀑布之外,周围还有很多血雾。 如今,都成为了洪家老祖他们进攻的目标。 “蓬—” 血雾遇到火,第一时间燃烧,蒸发。 “该死!” 血瀑布中,传来嗜血至尊的怒吼。 显然,烈焰对嗜血至尊还是构成了影响,伤到了他。 血瀑布忽然和叶羽分离,紧接着‘嗖’的一下消失了。 “逃了?” 所有人精神一振。 唯有叶羽脸色凝重,他能感觉到嗜血至尊只是忌惮烈焰。 这种说走就走,说来就来,不把胜负,脸蛋当一回事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 倘若嗜血至尊为了要脸,疯狂和叶羽厮杀,那样叶羽才有一线机会。 “等本尊完全恢复,突破封印,必杀你!” 嗜血至尊沙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。 “突破封印?难道说,刚才仅是嗜血至尊一道分身?嗜血至尊本尊依旧在地下被封印着?”叶羽他们心神猛然一颤。 仔细想想,嗜血至尊被封印地下无数岁月。 每次出现,都是吞噬了罪城人的血,用来滋补自己。 倘若嗜血至尊足够强大,完全突破了封印,那么,怎么可能一直留在罪城底下? 恐怕早就离开,前往其他地方。 毕竟,一方世界的人类非常多,嗜血至尊若是去了其他地方,凭借他嗜血吞噬的能力,可以想象出,他绝对是如鱼得水,实力必然疯狂暴涨。 嗜血至尊之所以没有这么做,并非他不想,而是他无能为力。 嗜血至尊应该是被封印,局限在了罪城范围内。 恐怕也只是封印部分破损,或者说,嗜血至尊竭尽全力,只是让部分身体通过血液的方式,冲出封印,吞噬,吸收罪城内所以人的血,用来滋补自身。 这种反复吸收,嗜血至尊实力必然也会不断提升。 等积累到了一定程度,嗜血至尊或许才可以击碎封印,一举逃脱地下封印! 只是想到罪城的由来,倘若罪城的创建者,知道罪城下面有嗜血至尊,那么,这创建者其心可诛了。 “叶先生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洪家老祖他们都看向了叶羽,这个时候,叶羽就是他们主心骨。 “离开罪城,一旦嗜血老祖没有了滋养,那么,他很难突破封印,只会越来越虚弱了。”叶羽说出自己的判断。 “可是,我们罪城的人在外面都犯下了大罪,这样离开罪城,也是死路一条!”有人满脸苦涩。 罪城原本就是他们躲避仇家,为了生存的地方。 “你们可以跟随我去北荒!” 叶羽再次开口。 北荒也是和罪城一样的地方,只不过,北荒中没有罪城这么多强者而已。 “我们愿意追随先生!” 经历了嗜血至尊这件事,谁还敢继续留在罪城? 何况刚才如果没有叶羽,他们都要沦为嗜血至尊的食物,这个时候,他们早就把叶羽视为救命恩人了。 最关键的是,叶羽足够强大。 倘若叶羽没有足够实力,他们岂会臣服叶羽? 整个罪城,将会来一次大迁徙。 迁徙前,洪家老祖他们将整个罪城都彻底点燃。 他们要让罪城烈焰滔天,让罪城化为废墟。 同时,也是防止嗜血至尊突然出现,制止他们离开罪城。 焚烧的烈焰,可以让嗜血至尊束手无策。 “该死!” 地下传来了嗜血至尊的怒吼。 确实,嗜血至尊是准备发动攻击。 对于嗜血至尊来说,罪城所有人类都是他的养分,滋补。 如今,眼看到嘴的肥肉飞了,他岂会不急? 可整个罪城到处都是烈焰,他想要通过血雾弥漫,分散吞噬那些人类的计划算是落空了。 因此嗜血老祖才会极为愤怒。 叶羽已经从最巅峰状态降落下来。 他回首看向漫天火焰的罪城,不知为何,内心深处总有一丝不安。biqubao.com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来。 罪城化为烈焰,惊动了附近许多人。 “罪城的人出来了!” 当叶羽带着洪家老祖他们出现在世人面前,许多人极为震惊。 浩浩荡荡,至少有一百七八十万人。 如果不是被嗜血至尊灭了一部分,那么,罪城人口至少两百万以上了。 其实这些人之中,十恶不赦之徒已经很少了,许多都是他们留下的后代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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