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归来: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1319章 玲珑塔认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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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撕!”
  四头封帝境荒兽同时腾空而起,他们化为四股洪流,冲向了古城。
  “轰—”
  一阵剧烈响声,整个第九古城都地动山摇。
  原本已经有了缝隙的防御大阵瞬间裂开。
  叶羽也算是明白了,先前那些荒兽只是为了破坏大阵。
  等到大阵出现破损,真正的顶尖荒兽才会出现。
  这四头封帝境荒兽出现时,他们首选目标并非叶羽,而是古城中那位看起来似乎死掉的僧人身上。
  “轰轰轰—”
  在荒兽即将击中僧人时,僧人忽然睁开眼。
  眼中竟然出现一缕金光。
  僧人手直接化为佛手印,直接向荒兽拍了过去。
  “蓬蓬—”
  呼吸间,四头封帝境荒兽,竟然瞬间化为了血雾。
  “卧槽!”
  目睹这一幕,叶羽目瞪口呆。
  虽然说,叶羽实力也非常强,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。
  瞬间秒杀四头封帝境荒兽,若非亲眼看到,谁会相信?
  “噗嗤—”
  只是,僧人身体一颤,紧接着喷出一口血。
  然后僧人盘膝坐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,似乎又恢复到了先前那种特殊状态中。
  关键是,他气息变得非常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  “小家伙,剩余的荒兽交给你解决了。”
 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  僧人并没有开口,只不过,叶羽明白,应该是僧人的腹语。
  “前辈,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荒兽?”
  叶羽下意识询问。
  “在森林的尽头,那里荒兽数不胜数,缔造荒兽的存在,就是为了毁灭整个世界,我人族有无数高手,前仆后继,进入了森林尽头,试图彻底毁灭源头,而我们九座古城,就是为了抵挡荒兽进入人类世界的九道关卡!”
  老僧微微一顿,接着说道:“荒兽太强了,为了防止荒兽进入人类世界,我们选择让最强的阵法师离开这里,并且在外面做了封印,将我们包括荒兽全部封印在这个地下世界,也可以说,封印在了荒兽的世界中!”
  “前辈,那么你们以什么为生?”
  叶羽再次询问。
  “荒兽的尸体,就是我们的食物,我们抵抗荒兽,镇守这里,就是为了给一方世界足够的时间,培养出足够多的高手,这样的话,一旦我们失败了,那么,人类还有其他高手可以抵挡荒兽,这样人类不至于被毁灭。”僧人讲得很详细。
  “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外面世界都很少知道荒兽,或者说,他们完全没把荒兽的威胁当一回事?”叶羽有些困惑。
  “或许,这就是人心吧,你能下来,冥冥中就是一种定数,你可以运用身上的玲珑塔,对付荒兽!”僧人再次说道。
  “你知道我身上有玲珑塔?”
  叶羽一脸震惊。
  玲珑塔藏于叶羽空间袋内,难道对方有透视眼?
  “玲珑塔乃是天地至宝,你需要滴血认主,到时候,可以将玲珑塔收入你身体中,运用自如,我传你玲珑塔操纵的口诀......”僧人并没有犹豫,他将玲珑塔口诀说了出来。
  同时,僧人也说出了玲珑塔的典故。
  原来玲珑塔的主人在对抗荒兽大战中死了,他也是人类最顶尖的高手。
  那一战,玲珑塔破碎,荒兽中的帝王也被玲珑塔主人斩杀。
  后来玲珑塔碎片被人带出了荒兽世界,经过天地滋养,尤其是吸收了天地本源,才逐渐恢复。
  可以说,以前每一次世界本源的出现,百分之九十九的世界本源都被玲珑塔给吸收了。
  几年前,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出现大批量的世界本源,说白了,那是玲珑塔已经修复了。
  玲珑塔不再需要世界本源修补了,所以人类才会有那么多的世界本源。
  叶羽按照僧人的做法,开始滴血认主。
  玲珑塔瞬间和叶羽融为一体,关于玲珑塔前任,或者说,自从玲珑塔诞生后,经历了几位主人的记忆,经历,纷纷出现在了叶羽脑海中。
  此时此刻,叶羽相当于继承了一切。
  各种修炼功法,各种口诀等等,甚至玲珑塔中的能量,也和叶羽融为一体,贯通全身。
  叶羽真正经历了一次蜕变。
  “小家伙,等你出去之后,你好好融会贯通,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,你再回来!”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  “好!”
  叶羽点了点头。
  此时,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荒兽通过大阵破损的地方,冲了进来。
  “收!”
  叶羽猛然抛出玲珑塔。
  玲珑塔无限放大,并且带有一种极强,极为可怕的吸引力。
  竟然将大批量的荒兽纷纷吸入到了玲珑塔中。
 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大阵残缺的部分修补完整。
  显然,这一切都是僧人所为。
  “好玄妙!”
  叶羽惊讶地发现,当荒兽被吸入到玲珑塔之后,玲珑塔内竟然储存了大量的能量。
  这些能量反馈给了叶羽。
  如同醍醐灌顶一样,这种感觉非常棒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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