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归来: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1296章 从今往后,你也不必找我了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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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主本身的修为就是八品掌道境,这段时间,九公主修为也是突飞猛进,已经踏入到了掌道境大圆满。
  “该死的!”
  公主准备带着叶羽离开洞府,则接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  看到消息内容,公主脸色大变。
  只不过,叶羽还是那么平静,作为药人,几乎没有什么感情色彩。
  正是因为这样,叶羽才能全身心投入修炼。
  除了修炼,那就是执行命令,非常单调,所有效率也特别高。
  公主得到的消息,她父亲被老祖废掉修为,关在了炼魂牢中。
  这是相当严厉的惩罚,简直比杀了还要难受。
  如今,天魔宗的宗主已经换人了。
  公主父亲这一系的人,要么臣服于新任宗主,要么都被斩杀。
  这一切都是因为公主拒绝了老祖,最终引来一系列后果。
  “绝情,你能陪我去救我父亲吗?”公主知道,对方没有斩杀自己父亲,很有可能以自己父亲为诱饵,引诱自己出现。
  可是,她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炼魂牢狱中受苦。
  “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  叶羽非常干脆。
  公主任何一句话,那就相当于一个命令。
  “只是......如果这次再遇到老祖,我希望你能单独为了拖延一炷香的时间,一炷香之后,你可以自行离开,从今往后,你也不必找我了!”公主目光落到了叶羽脸上,神色有些复杂。
  其实公主心中非常清楚,以也有和老祖之间的修为差距,再加上老祖这次有意为之,叶羽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  可是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  如果叶羽不去抵挡老祖,那么,死的人就是她父亲,她也会沦为老祖的玩物。
  所以,为了她和父亲,只能是牺牲叶羽了。
  “不找你了?”
  叶羽神色有些茫然。
  对于一个药人来说,炼制他的人,那就相当于他的主人。
  他心中也只有这个主人。
  倘若没有了主人,那么,一切都毫无意义,他就宛如没有根的浮萍。
  夜幕中,叶羽和公主宛如两个幽灵。
  当然,公主对魔宗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  因此,他们很顺利来到了炼魂牢狱。
  “公主!”
  炼魂牢狱前面有专门守卫。
  他们看到公主的时候,下意识想要阻拦。
  只不过,公主直接掏出了令牌。
  这是宗主令,当初公主父亲给她的。
  “滚开!”
  眼看令牌都拿出来了,守卫依旧阻挡在面前,公主脸色有些难看。
  “公主,新任宗主下达了命令,原先老宗主的各种令牌之类全部无效,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我魔宗的叛徒了,抱歉,希望你能放弃抵抗。”说话间,守卫们已经向叶羽包抄了过来。m.biqubao.com
  “蓬—”
  公主手掌一拍,这些守卫瞬间化为血雾。
  紧接着,公主已经冲了下去。
  “轰—”
  一股强横的气息骤然爆发,对方乃是隐藏在炼魂牢狱中的高手。
  “蓬—”
  他攻击非常快,可惜叶羽更快。
  擅长虚空术,叶羽能瞬间出现在短距离中任何一个地方。
  一个呼吸,叶羽已经将对方打爆。
  对于叶羽来说,最有效的方式,斩杀对手,那就足够了。
  “父亲!”
  公主很快看到了自己父亲。
  只不过,这位魔宗老宗主,被一种特制的钉子,牢牢地钉在墙壁上。
  血已干枯,浑身都是黑褐色的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  “你快走,别管我。”
  此时,老宗主瞳孔猛然收缩,急切说道。
  公主根本不管那么多,快速上前,用力拔出老宗主身上的噬魂钉。
  “我说了,你若乖乖顺从我,什么都有,你若反抗,你将会陷入万劫不复,机会给你了,可惜,你并不珍惜!”牢狱内,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  “老祖!”
  公主心神猛然一颤,打死她都没想到,老祖竟然就隐藏在囚牢内。
  显然,老祖算准了公主必然会来,所以他采用了最愚蠢,也是最有效的方式——守株待兔。
  “给我死过来!”
  伴随公主话音刚落,老祖大手直接向公主抓了过去。
  “轰—”
  一个呼吸,叶羽已到了老祖面前,阻挡老祖强横一击。
  “灭!”
  上次交锋,老祖就知道了叶羽实力,这次,老祖准备更充分。
  一指点出,一股惊人磅礴的气息骤然将叶羽笼罩。
  “蓬—”
  叶羽手臂炸开。
  叶羽踉跄后退。
  只不过,叶羽没有半点犹豫,再次向前扑去。
  因为叶羽明白,只要自己退缩了,那么老祖将会锁定公主。
  公主给他的命令是拖住老祖一炷香时间。
  因此,叶羽身上气息猛然爆发,直接进入到了未来某种特殊状态,也就是叶羽最强状态。
  “抱歉了!”
  公主已经救下了老宗主,她眸光复杂地看了叶羽一眼,随即扶着老宗主快速离开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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