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归来: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1278章 不能让我男人去送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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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闻此言,叶羽愣住了。
  他下意识看向了雪瑶。
  “天魔宗可算不是天水宫,剑宗,天魔宗乃是一方世界三级势力,他们宗门中有天道境高手,而且不止一位,我天下盟如何抗衡?叶羽一旦去了天魔功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雪瑶直截了当说了出来。
  上次大战结束后,陈如云已经和她的师傅一起离开了。
  邪尊也云游四海,老圣主同样没有留下来。
  用老圣主的话来说,她要找到人世间最后一个相似的自己。
  所以老圣主才会再次离开。
  如今天下盟缺少最顶尖的高手,如何能和天魔宗抗衡?
  何况,就算有了邪尊,那也只是一位天道境高手而已。
  对天魔宗构不成什么威胁!
  当然,如果邪尊实力能完全恢复,那又不一样了。
  邪尊曾经亲口和叶羽说过,当年那一战之后,他已伤了根基。
  在叶羽被关囚洞之前,邪尊也只是刚刚恢复一点点而已。
  倘若完全恢复,那么,所谓掌道境大圆满,都是蝼蚁,天道境也是一样。
  邪尊的离开,就是为了寻找到可以恢复根基的天材地宝。biqubao.com
  叶羽也派天下盟的人秘密寻找邪尊所需的天材地宝。
  这种情况下,整个天下盟,最顶尖的高手就剩下了叶羽。
  叶羽可不是掌道境大圆满了。
  当初,只是依靠陈如云的圣光沐浴,强行提升到了大圆满境界。
  并且也只是维持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  现在叶羽境界方面,虚空大道为六品,其他三种大道依旧是四品境。
  综合起来,可以和七品抗衡。
  全面爆发,可斩杀七品。
  遇到八品掌道境高手,叶羽照样只有落荒而逃的份。
  如此情况下,雪瑶岂会让叶羽去救人?
  前往天魔宗和送死又有多大区别?
  三级势力,在一方世界都算是一方霸主了。
  剑宗,天水宫之类的,在三级势力面前,那就是小弟弟。
  “无双,我老爹邪尊不在,我就算想去救你女儿,也是有心无力!”叶羽也是实话实说。
  同时也有几分困惑:“天魔宗为什么要将你女儿捉走?”
  以前,叶羽孩子也有被捉到一方世界,那是对方看中了自己孩子特殊体质。
  想要抽调自己孩子的骨头,进行换血,延续对方寿命。
  “天魔宗第三长老修炼一种特殊魔功,需要特殊时辰出生的童男童女的血液,我女儿就是这么被强行带走的,叶羽,你若是不去救她,她很快会被第三长老放干血液!”无双急了。
  “就算这样,也不能让我男人去送死。”
  雪瑶可不管那么多。
  让叶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无双的女儿,雪瑶绝对不会答应。
  “叶羽,孩子是你的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去死?”这一刻,无双也彻底豁出去了。
  为了救女儿的命,无双顾不了那么多,直接将秘密说了出来。
  “你说是我男人的,那就是我男人的吗?你有什么证明?或许你是为了救自己女儿,信口胡诌出来的!”雪瑶撇了撇嘴。
  “无论是不是我女儿,我不会看着她被人当成修炼的工具!”叶羽深吸一口气。
  这让他想到了九公主的事。
  当年,九公主为了获得九龙体,竟然将腹中孩子活生生炼化死,成为她身体一部分。
  还有自己女儿被捕捉到一方世界,差点被抽取骨头。
  自己对无双终究有所亏欠,所以孩子就算不是自己的,叶羽都会帮无双。
  “叶羽,以你的实力,前往天魔宗就是送死,你不能去!”雪瑶也是急了。
  她可不管那么多。
  哪怕全天下的孩子都死了,只要自己男人还活着,那就足够了。
  “没事,我不是和天魔宗拼命,以我虚空术,混入魔宗,悄无声息带走一个孩子,问题不会太大,而且就算遇到危险,我逃生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叶羽微微一笑。
  这是大实话。
  除非遇到了掌道境以上的高手,要不然,叶羽就算无法力敌,也可以利用虚空术逃命。
  “既然你做出决定,我也只能支持你了,不过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雪瑶颇为无奈。
  她并非那种胡搅蛮缠的人。
  何况,天下盟现在算是真正稳定了。
  如今,天下盟就是要组建出更强大的军队,首先建立一个大型防线,针对凶兽。
  其次就是尽可能培养出顶尖高手。
  拥有了广阔的地盘之后,也意味着多了很多可挑选的人才。
  相信天下盟会在经过一段时间沉淀之后,必然会强大起来。
  任何势力的发展,都不是一蹴而就,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  每个势力中的顶尖高手,也都是经过培养,从弱小走向强大。
  “谢谢!”
  以前很讨厌叶羽这家伙,如今,无双对叶羽的态度也改观了不少。
  仔细想想刚开始的错,并不在叶羽。
  自己未婚夫想要霸占叶羽的女人,被叶羽反杀,纯属活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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