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一样,如今天下盟大厅内,高手如云,唯独缺少一个掌道境的强者。 所谓掌道境,那是超出证道境的存在。 永夜他们就是证道境,证道境之前,也就是造化境,最牛逼的也只是得到了天地灵气认可。 可以操纵天地灵气而已。 可证道境强者,那是得到了部分天道的认可。 得到天道认可比得到天地灵气认可更加困难。 都说三千大道,证道境者,也只是得到了部分大道认可,距离三千大道认可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。 只不过,哪怕只是得到大道的认可,战力也非常恐怖。 掌道境,则是跨出了部分认可这一步。 例如修炼者得到了一条大道的认可,那么,战斗力比起造化境厉害数十倍。 这就是证道境的优势。 掌道境者,则是能够掌握一条大道,利用大道进行战斗。 这是跨出了另外一个层次。 猎人王,圣主,还有鬼王宗的宗主都属于这个境界的高手了。 “严格来说,无论是猎人王,还是圣主,又或者是鬼王宗的宗主,他们并非真正掌道境高手!”岂料,永夜冷不丁冒出了一句。 “不是掌道境?” 雪瑶都愣住了。 “想要掌控大道,何其困难,猎人王他们最多算是掌控了三千大道中一条大道的皮毛而已,因此,严格意义上来说,他们都算是伪掌道境,想要跨入真正掌道境,非常难!”永夜详细说道。 显然,永夜和老圣主一起的那段时间,永夜还是知道很多事。 “不错,严格意义上来说,他们都是伪掌道境,就算只是伪掌道境,那也不是证道境高手所能比拟的!”陈老也点了点头。 叶羽若有所思,他想到了自己上次利用混沌体,进入未来状态,并且和鬼王宗的宗主大战。 那个时候,叶羽就触摸到了大道。 隐约掌控一条大道。 这或许就是伪掌道境。 “想要踏入伪掌道境谈何容易,四十年前,我就已经达到了证道境巅峰,距离伪掌道境只有一线之差,可是,就这样的一线之差,我足足用了四十年时间,都无法跨出这一步。”陈老颇为感慨。 “那是因为你天资不够!”古兰撇了撇嘴。 陈老无语了,只不过,古兰这样的年纪,能拥有证道境修为,已经非常牛逼了。 当年他在古兰这个年纪的时候,和古兰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 “不好,文王大军开始行动了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,凯文急急忙忙闯了进来。 “文王疯了吗?” 雪瑶他们面面相觑。 目前,天下盟和文王实力相当。 猎人王实力是很强,也算是文王最强后盾。 可是,有天上人间牵制着猎人王,那么,文王想要对付天下盟,还有意义吗? “文王调集了天河区,大夏区,大周区两百万兵力,此外,九公主也率领了三十万黑暗铁骑!”凯文继续说道。 “三十万黑暗铁骑!” 众人脸色有些凝重。 三十万黑暗铁骑,绝对相当于一两百万普通士兵的战斗力,甚至更强。 当初,叶羽还在下面世界的时候,文王就是依靠了十万黑暗铁骑,横扫了天下盟,松散联盟。 松散联盟数百万大军,面对十万黑暗铁骑,都无能为力。 何况现在足足有三十万黑暗铁骑。 “雪瑶,我们现在已经打造出多少玄铁铠甲了?”叶羽目光落到了雪瑶身上。 目前,以天下盟的实力,想要打造黑暗盔甲,黄金机甲,难度非常大。 只不过,叶羽和雪瑶商量过。 唯一能和黑暗盔甲,黄金机甲抗衡的,恐怕只有玄铁铠甲了。 玄铁这种材料,在一方世界,基本掌控在大势力手中。 那些大势力打造各种特殊盔甲,也会用到玄铁。 例如打造黑暗铁骑,黄金机甲的材料中,那就有一部分是玄铁。 只不过,由纯玄铁打造出来的铠甲,比起黑暗盔甲,黄金机甲重了两三倍。 眼下,除了玄铁铠甲之外,已经没有更好可以和黑暗盔甲,黄金机甲抗衡的装备了。 虽然说,玄铁已经被大势力掌控,可是下面世界还有大批的玄铁。 因此,叶羽早就让下面世界大批量采购和打造玄铁铠甲。 关键时刻,会将玄铁铠甲全部运送到天下盟。 这件事,目前也只有雪瑶,叶羽他们极少数的人知道。 这也是为了事情的隐蔽性。 “已经有了二十万副玄铁铠甲了!”雪瑶连忙说道。 幸亏炎夏王朝拥有强大的实力,可以动用一切手段,采购整个下面世界的玄铁。 并且雪瑶还是提前准备了。 要不然,想要打造出二十万副铠甲,简直天方夜谭。 “二十万玄铁大军,再加上千万野兽,对付三十万黑暗铁骑,应该没问题了。”老黑若有所思。 “只要能牵制住三十万黑暗铁骑,我们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斩杀文王和九公主。”古兰是信心十足。 “猎人王会不会也来了?” 永夜冷不丁冒出了一句。 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我们必须和天上人间那边通个气,让圣主牵制猎人王。”雪瑶也是有所担忧。 “单纯是猎人王倒也没什么,倘若猎人王真要对付我们,天上人间绝对不会袖手旁观,我真正担心的是鬼王宗。”叶羽说出心中的隐忧。 “说白了,我们还是缺少伪掌道境的高手。”古兰一阵叹息。 众人也颇为无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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