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谁,被一路胁迫,任人拿捏,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。 “现在还不行。” 叶羽摇了摇头。 “你说话不算数!” 长公主有些愤怒。 “你当我是傻瓜吗?一旦我把你放了,你对我出手,我怎么办?”叶羽撇了撇嘴,同时,补充说道:“何况,如果猜测不错,大周王朝老祖级别高手很可能暗中尾随,在没有确定绝对安全之前,我是不会放你的。” “你想怎样?”长公主已经意识到,叶羽纯粹是一个无赖,面对这种人,单纯生气鸟用都没有。 “在我没有绝对安全之前,我是不会放你的,当然,我也不会杀你!”叶羽风轻云淡。 “第二梦她们已经安全了。” 在城外,叶羽很快发现了第二梦留下的标记。 这也意味着,第二梦和豆豆目前是安全的。 这样的话,叶羽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。 按照叶羽先前和第二梦约定好的,救出豆豆,那么,第二梦将会第一时间带着豆豆离开一方世界。 只要到了一方世界,那么,豆豆就相对安全了。 “我该去哪里?” 叶羽有些茫然了。 先前他以风云城为依托,毕竟,风云城的背后有老龙王。 大周王朝想要对风云城动手,那就必须过老龙王这一关。 可是现在不同了,老龙王试图斩杀自己,结果,自己斩杀了老龙王的左膀右臂,还拿走了老龙王所有宝贝。 这种情况下返回风云城,那么正好给了老龙王借口。 到时候,不但是大周王朝会前往风云城找自己麻烦,老龙王都会杀过去。 真要那样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北荒!” 叶羽想了想,目前,自己唯一能去的地方,恐怕只有脏乱差的北荒了。 那属于三不管地带,高手很多。 哪怕老龙王和大周王朝再强,也不可能肆无忌惮派兵前往北荒。 只要没有大规模的军队,单纯依靠少部分高手,自己只要小心点,那么,存活下来的机会非常大。 “该死的!” 不远处,老妇人脸色铁青。 她怎么都没想到,叶羽将长公主带出帝都之后,并没有释放,而是继续前进。 别说是老妇人了,第二老祖脸色也很难看。 可是,他们谁都不敢轻易现身。 因为先前叶羽和他们约定过,只要有人敢偷偷跟踪,那么,叶羽就会下狠手。 他们贸然出现,只会刺激到叶羽。 很可能让叶羽对长公主下狠手。 因此,稳妥起见,他们选择暗中尾随,在恰当的时机中,出其不意,一举击杀叶羽。 “十三娘,你负责追踪叶羽,寻找机会,我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了。” 第二老祖并没有继续追踪下去。 “好!” 十三娘也就是老妇人,她并没有多问。 因为她觉得以自己实力对付叶羽足够了。 何况,第二老祖既然选择离开,必然有他的道理。 第二老祖主要目标并非叶羽。 他是要找到豆豆,唯有用豆豆的血和骨头,才能让第三老祖重新活下来。 因此,第二老祖在确定第二梦,豆豆并没有和叶羽会合之后,他决定离开。 为了防止长公主反抗,还有就是防止有人偷袭。 叶羽已经将长公主捆绑得和粽子差不多,并且手不离开长公主的生命要穴。 一旦时机不对,他可以最短时间内,击杀长公主。 “北荒,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 两天后,经过一路长途跋涉,叶羽已经来到了目的地。 长公主眉头微皱。 “好了,我目的地到了,你也自由了,谢谢你的配合!”叶羽淡淡一笑。 既然到了北荒,那么也就没有继续挟持长公主的必要了。 再说了,叶羽也不想得罪明月王朝。 四处招惹强敌,对叶羽半点好处都没有。 叶羽麻溜地解开长公主身上的绳索。 当然,这两天时间,叶羽伤势也恢复了七七八八。 倘若还处于极为虚弱状态的话,叶羽也不敢这样解开绳索。 万一这娘们爆发,恐怕自己要吃不了兜子走了。 总之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 “去死!” 在长公主获得自由的瞬间,她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息。 出其不意,试图一举斩杀叶羽。 倘若叶羽伤势还没有恢复。 单纯面对这一击,真有可能被对方成功斩杀。 “轰—” 可惜,叶羽经历了无数战斗,自身早就脱胎换骨。 哪怕不借用任何手段,单纯本身实力,足以和半步圣人抗衡。 全面爆发的情况下,都可以斩杀半步圣人。 例如童姥这位半步圣人就是叶羽斩杀的。 很长公主被叶羽一拳砸飞了出去。 “砰—” 根本不给长公主任何喘息机会,叶羽又一脚踹出。 长公主如败絮,重重摔下。 “别惹我,要不然,就算你是公主,老子也照杀不误。”叶羽撂下了一句狠话,然后进了北荒。 叶羽这是实话。 虽然说,他对明月王朝有所忌惮,可真要把自己惹毛了,无论对方来自哪里,无论对方背景有多牛逼,照样斩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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