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归来: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1016章 觉得不对劲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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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体内出现了一扇又一扇门。
  这给叶羽一种错觉,似乎以前被自己粉碎的门,竟然重新凝聚到一起。
  一百零八扇门,也是叶羽当初体内门最多的时候。
  只不过,直觉告诉叶羽,还用原先的力量想要粉碎体内的门,根本不可能。
  “许多人都认为,门粉碎了,那就可以提升境界了,事实上,如果你能将破碎的门重新凝聚,再粉碎,如此反反复复,这才是一种境界,一种牛逼,一种超脱!”老圣主走了。
  她的话深深地印刻到了叶羽内心最深处。
  境界没了,叶羽并不急,他明白老圣主在走她自己道。
  自己也尝试走着老圣主的道。
  因此,叶羽汇聚全身力量,尝试打开体内的门。
  “轰—”
  果然,一切和叶羽猜测一样,任凭叶羽如何爆发
  哪怕对自己用上了生死轮回,体内的门依旧是纹丝不动。
  刚才老圣主走得太突然了,叶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 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叶羽必然会请老圣主帮忙,前往大周王朝救出豆豆。
  可惜,老圣主已经离开,叶羽只能依靠自己。
  还没走多远,叶羽停下了脚步。
  因为叶羽觉得不对劲了,自己前往央城和离开央城,都是独自一人,秘密行动,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行踪。
  尤其离开央城赶往大周王朝,也只有自己和老龙王知道。
  先前想要杀自己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条道上?
  倘若黄家或者鬼家拥有这样的高手,恐怕一开始就打出这张牌了。
  自己询问对方来历时,对方也隐瞒了。
  倘若对方是黄家,鬼家,哪怕是大周王朝的人,都会毫不犹豫说出来。
  因为自己本来和他们就有仇,对方完全没必要隐瞒。
  因此只有一种可能:对方并不想让自己知道幕后主使者的身份。
  直觉告诉叶羽,这件事很可能和老龙王有关系。
  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现在自己前往大周王朝,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了。
  现在想要验证这一切,只有两个办法。
  一个办法就是继续前往大周王朝,如果长老和自己商谈,如何将豆豆救出来,那么,自己判断有误。
  相反,真是老龙王要杀自己,那么,那位大周王朝长老必然会对自己动手。
 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返回央城。
  如果人是老龙王派出去的,在老龙王看来,自己必死无疑。
  那么,自己伪装成刺杀者的模样,一切都会畅行无阻。
  想到这些,叶羽做出决定,进行第二套方案,重返央城。
  返回央城之前,叶羽将自己易容成了童姥模样。
  易容术再加上无相神功,毫无破绽。
  最关键还是先前童姥被老圣主打爆的时候,仅仅是身体炸开,脑袋还在。
  因此,叶羽剥了童姥脸上一层皮。
  倘若没有这一层皮作为掩护,以老龙王修为,稍稍留心,很容易发现叶羽的破绽。
  毕竟,无论无相神功有多牛逼,在真正高手面前,根本是无所遁形。biqubao.com
  用上真正伪装者的人皮,往往可以弥补无相神功的缺陷。
  叶羽悄无声息回到了央城,并且进了老龙王府邸。
  叶羽内心也想好了各种措辞,应对突发状况。
  “叶羽的人头呢?”
  老龙王看到童姥回来,也没多想,随口询问。
  简单一句话,证实了叶羽所有判断。
  “关键时刻,他自爆了。”
  叶羽平静地回答道。
  “算了,死就死了,你退下!”老龙王摆了摆手。
  “等一下。”
  在叶羽准备离开时,老龙王再次开口。
  叶羽心神骤然一惊。
  老龙王可是比童姥更恐怖的存在。
  先前自己面对童姥的时候,那都毫无还手之力,如今若是被老龙王识破,恐怕半点机会都没有了。
  “你怎么是源境了?”
  老龙王皱了皱眉。
  原来老龙王看出叶羽的境界不对劲。
  确实,叶羽可以易容,只是无法将源境伪装成半步圣人境。
  听闻此言,叶羽稍稍松了一口气:“叶羽临死之前,施展自爆,我躲闪不及,被重创了,境界有所跌落。”
  “以你的境界,竟然被叶羽给重创......”
  老龙王似有几分不悦,不过,也没多说,摆了摆手:“你去密室,好好调养身体,接下来,还有事情要你去做。”
  “是!”
  叶羽老老实实退下。
  叶羽刚走出内堂,则故意咳出几口血,装作重伤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  “扶我去密室。”
  叶羽向旁边人招了招手。
  哪怕叶羽不知道密室具体位置,通过这种方式,也能轻松进入密室内。
  只不过,叶羽一路走下来,震惊地发现,通往密室途中,有众多高手把守。
  到了密室门口,更有一位老者守护,对方修为丝毫不逊色童姥。
  “你怎么被人伤成这样了!”
  老者看到叶羽伤势,有些吃惊,不过,他还是打开了密室的门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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