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没到央城,那就被黄家高手追上了。 “小姐,你们先去下方世界,我单独一人前往央城。”黄袍老者主动提议。 “好,只能如此了。” 玲珑也明白现在情况紧张,所以她无奈地点了点头。 如今,肯定不能从正常渠道到下界,只能走叶羽往返的通道。 黄袍老者则和叶羽他们分道扬镳,前往央城。 当然,黄袍老者还是带了两名高手,这也是防止中途出现状况。 叶羽已经打算好,将玲珑送下去之后,他将会重新返回风云城。 毕竟,无情公子还在调查水姬的情况。 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 刚到山谷地带,四周出现了一道道身影。 “鬼城的人!” 玲珑他们脸色大变。 这些人都带着鬼脸面具,这是鬼城的标志。 当初,比赛中,叶羽斩杀了鬼公子,算是和鬼城结下了大仇。 如今,鬼城的人出现,自然是要找叶羽算账。 “我听说你父亲有一笔宝藏留下来了,说出宝藏,我可以不杀你!”为首身材干瘪的鬼面人淡淡开口。 听闻此言,玲珑瞳孔猛然收缩。 这件事,自己也才刚刚说过,没想到对方会知道,而且还提前埋伏在了这里。 显然,在自己这队伍中,肯定有内奸存在,要不然,鬼城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 “你鬼城向来都是背信弃义,我就算将宝藏给你们,你们也会出尔反尔,杀光我们所有人,既然这样,还不如和你们拼命!”玲珑冷冷开口。 “对,和他们拼了。” 鬼城名声太坏,众所周知,因此,玲珑开口后,其他人纷纷响应。 “机会给你们了,你们不懂得珍惜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 为首鬼面人惋惜地摇了摇头,刹那间,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。 “无上之境!” 叶羽和玲珑他们脸色大变。 怎么都没想到,鬼城为了对付他们,竟然出动了一位无上之境的高手。biqubao.com 先前叶羽面对黄渤二叔那样的无上之境高手,那就束手无策。 如今,同样是无上之境的高手,恐怕难逃一死了! “小姐,我们这群人里面,肯定有人已经暗中投靠鬼城了,如今,我们一起抵挡鬼城高手,你和叶羽单独离开,谁如果擅自离开,必然是内奸,我们就算豁出去命,也要斩杀他!”此时,一名中年人忽然开口。 对方实力修为已经到了阴境巅峰,也算是百人中非常强大的存在。 风云城这些人都不傻,他们都明白,有内奸出现,提供了信息。 要不然,他们也不会被鬼城的人堵截住。 “马叔,我不能抛弃你们,就算是死,我们也要死在一起。”真没想到,玲珑也非常有血性。 “你赶快走,城主的仇还指望你报,你若是死在这里,一切都完了!”中年人急切说道。 说完之后,他深吸一口气:“所有人听我号令,和鬼城的人拼了!” “拼了!” 话音刚落,上百名家高手同时向前扑了过去。 他们明知必死无疑,那都义无反顾。 当然,马叔冲在最后面。 简单地说,马叔就是要找出内奸,哪怕自己死,也是死在最后一个。 任何人只要胆怯,后退,试图逃逸,那么,都可能是内奸,马叔都会毫不犹豫斩杀对方。 “我们走。” 叶羽看向了玲珑,自己可不准备去死。 玲珑犹豫了一下。 “别让他们白死了。” 叶羽却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抓起玲珑的手,快速向后退去。 “逃?你们真能逃脱吗?” 看着玲珑和叶羽离开的身影,鬼城那位无上之境的高手满脸讥讽。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会是什么了。 “叶羽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 玲珑有些蒙了。 因为根据叶羽现在的路线,似乎要重新返回风云城,这岂不是自投罗网? “如果猜测不错,我们走其他路的话,恐怕都会被堵截,风云城高手必然已经出城,搜捕我们了,他们绝对不会想到,我们竟然选择自投罗网,返回风云城!”叶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 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 玲珑点了点头,显然,玲珑也是觉得叶羽想法有道理。 一切和叶羽猜测一样,黄家在风云城的高手,许多都离开风云城,四处搜捕叶羽他们。 他们得到的命令,一旦遇到叶羽他们,第一时间发信号。 当然,还必须和叶羽他们保持一段距离。 毕竟,叶羽太强了。 无上之境以下的高手,和叶羽拼命,纯粹找死。 只不过,黄家人怎么都没想到,叶羽和玲珑竟然去而复返,回到了风云城。 玲珑在城内有一个别院,比较隐秘,这是当初风云城主购置的。 这也算是未雨绸缪。 别院内,有几名普通人,他们并不知道玲珑的身份,这才是风云城主聪明的地方。 叶羽首先进了密室中。 玲珑也是一样,他们都开始为晋升阴境做准备。 倘若不是风云城发生变故,恐怕玲珑早就晋升到阴境了。 毕竟,玲珑已经修炼到了源境极限,再继续停留在源境毫无意义。 叶羽也是一样,他需要突破,突破到阴境,甚至到无上之境。 唯有这样,才有可以和黄渤二叔他们一战的资本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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