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 平南王发现,叶羽没有逃跑,反而迎了上来,他狂喜。 “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,叶羽,你死定了。”眼看叶羽竟然腾空而起,稳稳落到船上,平南王欣喜若狂。 “活捉叶羽,我要把他千刀万剐。” 上千名源境高手,几乎都在这一艘船上,平南王觉得胜券在握。 这个时候,平南王不是考虑杀死叶羽,而是如何好好折磨,以发泄心头之恨。 数名源境高手同时向前扑去。 “等一下!” 眼看这些源境高手准备动手,叶羽却忽然开口。 “怎么,难道你怕了?”平南王满脸讥讽。 什么狗屁的炎夏王朝年轻第一高手,说到底,都是贪生怕死之辈。 太平王默默看着这一幕。 他对叶羽还是颇有好感的。 可个人情感,永远无法取代炎夏王朝的利益。 为了维护他李氏江山,叶羽必须死,只是内心有些惋惜。 “别浪费时间了,你们一起上吧!” 叶羽看向了其他源境高手,然后懒洋洋地说道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平南王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,哪怕连太平王都难以置信。 难道叶羽被吓傻了吗? 他们并不知道叶羽的战绩,在他们看来,哪怕叶羽再强,受天地限制,叶羽也只能是源境而已。 上千名源境高手对付一名源境高手,绝对是碾压,没有半分悬念。 “杀你,我一人足够了。” 一名源境高手直接向叶羽扑了过去。 他来自一方世界,只是听说了叶羽的名号,并没有把叶羽放在心上。 “蓬—” 结果话音刚落,叶羽随手一击,可怜的家伙,当场爆开,化为一团血雾。 “卧槽—” 其他源境高手几乎被吓跳了起来,此时,他们才意识到叶羽的恐怖。 “一起上!” 源境高手不敢狂妄了,他们一拥而上,每一位都爆发出强横攻击。 “过去种种如白驹过隙,时光如梦,岁月如梭......” 叶羽一指点了过去。 这是《过去经》比起先前,更加纯熟。 四周攻击范围内,那些源境强者,一个个都觉得气息在快速下降。 他们从源境直接下降到了破空境,甚至还有下降的趋势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“过去经!” 有人迷惘,有人震惊,当然,他们一个个都处于懵逼状态。 可这对叶羽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 “一剑碎山河!” 一道寒芒闪过,剑气无双。 哪怕源境强者遇到这一剑,都会感到头疼,何况是区区破空境。 一剑落下,上千名源境高手,几乎被斩杀殆尽。 唯有七八名源境高手退得比较快,才躲过一劫。 “怎么可能?”太平王一脸骇然。 “闹鬼了!” 平南王脸色苍白,他也被吓到了。 上千名源境高手,呼吸间,几乎被斩杀干净,太诡异,太可怕了。 完全超出了他想象范围。 “叶羽,你......” “噗哧—” 平南王似乎还想说什么,可惜,刚开口,大号脑袋已经冲天而起。 “杀!” 忽然,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艘战舰,他们是海岛大军。 先前,他们都潜伏在附近,刚才主舰上的动静,让他们捕捉到了机会,所以他们主动攻击。 炎夏大军在失去了平南王他们之后,宛如无头苍蝇。 “所有人听我号令:放下武器,投降!” 太平王忽然开口。 叶羽愣住了,倘若太平王拼命的话,哪怕对方军舰失去了指挥者,至少还是能让海岛大军损失一部分。 “叶羽,倘若有一天,你能得天下,希望你善待炎夏子民!” 太平王神色复杂,可他已经做出了决定。 太平王下达的命令,让海岛大军避免了惨重损失。 叶羽也很大方,让太平王带着残军返回炎夏王朝,而叶羽和老刀把子,洪承畴,岛主他们会面了。 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!”洪承畴感慨万分。 当初,叶羽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叶羽就宛如蝼蚁一样的存在。 如今,他们完全对调了。 倘若他有叶羽这样的战斗力,也不至于被平南王他们追的到处乱窜。 “二公子退位,文王掌控炎夏王朝了?” 当洪承畴他们听了叶羽讲述最近的事情,他们感慨万分。 他们并不傻,自然明白,和文王相比,二公子就是一个垃圾。 这也意味着,西荒面临更强挑战。 “解开封锁!” 当文王得知太平王惨败而归的时候,文王果断地下达了命令。 “难道不对海岛大军进行围追堵截了?” 许多人都颇为不解。 “不用了,我准备和叶羽来一次男人之间的对决。”文王嘴角微微上扬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998/6919605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