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归来: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962章 对手难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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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木崖和当初的死亡峡谷一样,都属于禁地,一般人都禁止踏入。
  “嗯!”
  叶羽刚到黑木崖,他就捕捉到了一缕黑暗,死亡的气息。
  这种气息和不死禁地,黄泉禁地,还有黑暗禁地的气息非常相似。
  当初,黄泉禁地,黑暗禁地,不死禁地中,可都有对应的强者。
  例如黄泉老祖,幽灵老祖,不死老祖等等。
  他们每一位都是强者。
  难道说,黑木崖一样,这位东方老怪也是这样的存在?
  很快,猜测得到了验证。
  叶羽越是深入,黑暗之气越浓。
  哪怕三大禁地最浓郁的气息和这里相比,那都有所逊色。
  正常人如果到了这里,恐怕会瞬间失去意识,成为行尸走肉。
  “孟婆,只要你答应和本座双修,本座一旦突破极限,到时候,可以带你一起进入一方世界,以你我的根基,一旦进入到了一方世界,修为必然突飞猛进,将来成为一方霸主,那都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黑木崖深处,孟婆被玄铁链锁着。
  在她对面正是东方老怪。
  原来东方老怪修炼的乃是至阴至邪的功夫,想要突破极限,需要有人配合才行。
  而配合的人,也必须修炼类似的功法,拥有类似的体质才行。
  当然,还必须是心甘情愿。
  东方老怪将目标锁定了孟婆。
  毕竟,孟婆修为突破到了源境,正好也和东方老怪一样,都修炼了类似的功法。
  两人气息也极近。
  只要孟婆愿意的话,那么,他们修为都可以突飞猛进。
  当初,没有大战的时候,东方老怪就算再牛逼,也不可能从西荒将孟婆弄走。
  只有大战爆发,东方老怪隐藏自身,伺机而动,在孟婆身受重创时,突然出现,带走了孟婆。
  只不过,东方老怪怎么都没想到,任凭他如何苦口婆心,孟婆始终不答应他。
  偏偏这种修炼必须是心甘情愿的配合,不能霸王硬上弓。
  所以东方老怪也只能把孟婆暂时困在这里,用时间来慢慢消磨。
  他相信总有一天孟婆会答应。
  “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,老怪物,你不觉得,自己的手段有点见不得光了吗?”一个声音慢慢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  “什么人?”
  东方老怪脸色大变。
  这是自己地盘,哪怕有源境高手闯入,他都能提前察觉到。
  如今,人都到了,他半点感觉都没有,这才让东方老怪倍感震惊!
  “叶先生!”
  孟婆看到叶羽的时候,眼睛猛然一亮。
  只不过,随即有些焦急地说道:“叶先生,你别管我,他很强,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
  关于叶羽回归,实力屌炸天的事情,无论孟婆还是东方老怪,他们都不知道。
  毕竟,东方老怪将孟婆掳走后,他们就没有离开过黑木崖,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自然不清楚。
  所以孟婆才想让叶羽赶快逃离这里。
  短短几天时间,孟婆已经意识到,东方老怪的实力非常霸道!
  “既然来了,那就留下来吧!”
  东方老怪冷冷地看了叶羽一眼,气息将叶羽完全锁定。
  显然,在一对一的情况下,东方老怪自信,无论叶羽有多牛逼,都无法逃脱他的手掌心。
  叶羽仿佛没听到东方老怪的话,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孟婆面前。
  在东方老怪注视下,叶羽手抓住玄铁锁链,手指微微用力,玄铁锁链自动断裂。
  这一番操作和当初老圣主如出一辙。
  东方老怪眼皮狂跳,单凭叶羽这一手,就让他有些忌惮了。
  “念你救了孟婆的份上,我可以饶你一命,孟婆,我们走吧!”
  叶羽并没有动手。
  一方面,如果没有东方老怪的话,当初西荒大战,孟婆真可能死。
  另外一方面,哪怕东方老怪捕捉了孟婆,并没有伤害孟婆。
  至少没有动用什么强硬手段。
  这种情况下,叶羽还不至于非要斩杀对方。
  “你小子准备这么走了?未免太狂了吧!”东方老怪身影微动,已经拦在了叶羽和孟婆面前。
  哪怕叶羽刚才那一系列操作非常霸道,可东方老怪也不是吃素的。
  岂会轻易让叶羽把人带走?
  “你想怎样?”
  叶羽风轻云淡地看了对方一眼,以自己现在实力,整个下方世界,他都可以横着走。
  无敌寂寞,对手难求。
  “孟婆留下,我可以不杀你。”
  东方老怪非常干脆。
  “不如这样,你若是能接我一拳,我可以将孟婆留下来,并且你想干什么,她都可以配合你,只不过,你若是无法接下我一拳,那么,从今往后,你就要效忠于我!”叶羽心神微动。
  目前,西荒缺少高手,倘若能将东方老怪收入麾下,那也不错。
  “此话当真?”
  东方老怪眼睛猛然一亮。
  对他来说,总算是找到了机会。
  孟婆表情很古怪,叶羽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吗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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