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瑶也很清楚,叶羽不仅实力恐怖,而且还是西荒主心骨。 只要能将叶羽斩杀,那么,就可以彻底荡平整个西荒! 连续厮杀一天,从早晨杀到了傍晚,从傍晚杀到了天明时分。 遍地都是尸体,密密麻麻,堆积如山。 炎夏王朝大军数量锐减。 “简直就是怪物!” 雪瑶喃喃自语,一脸震惊。 “我们的机会来了。” 雪祖开口了。 如此高强度厮杀,哪怕叶羽是神,也会疲惫。 远远看去,雪祖可以感觉到,叶羽实力明显大幅度下降了。 她大手一挥,近百名源境高手和她,拜月一起悄无声息向叶羽杀了过去。 这就是雪祖狡猾的地方。 当叶羽刚刚出现时,雪祖就暗中将百名源境高手撤了回来。 那就是要等到叶羽最虚弱的时候,百名高手联合,利用阵法,给叶羽致命一击。biqubao.com “杀!” 百名源境高手同时消耗生命,爆发出强横一击。 雪祖紧随其后,伺机而动。 “轰—” 百名源境高手一击之下,叶羽整个人被砸飞出去。 尘土飞扬,似乎筋疲力尽的叶羽已经被轰成肉泥。 看到这一幕,雪祖重重松了一口气。 至少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了。 只是下一秒,雪祖瞳孔猛然收缩。 她内心涌起一阵强烈不安,几乎出于本能,雪祖急速向后退去。 “迟了。” 可惜,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雪祖面前。 “蓬!” 一拳砸下,干净利落,雪祖连最后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当场爆开。 雪祖死不瞑目,她无法相信,明明已经到达极限的叶羽,为什么还拥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? 尤其刚才,她亲眼看到叶羽承受百名源境高手联合一击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不远处,雪瑶毛骨悚然。 拜月则快速后退,她也意识到,哪怕叶羽大战这么长时间,消耗并不大。 叶羽能瞬间斩杀雪祖,那么,同样能斩杀她。 “现在想着逃跑,是不是来不及了?” 下一秒,拜月觉得脖子一紧,整个人都被凌空掐了起来。 “上次,我没有杀你,算是手下留情了,没想到,我留下了你的命,你却变本加厉......” “你杀了金海,你必须死。” 结果,叶羽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拜月打断了。 “我和金海,还有你无冤无仇,你们是收了安澜的好处,要杀我,怎么,难道我应该束手就擒,让金海斩杀我?金海的死,纯粹咎由自取!”叶羽一阵恼火。 对方纯粹是强词夺理。 “咔嚓!” 拜月还试图说什么,可惜,叶羽猛然一用力,已经霸道地扭断了拜月的脖子。 哪里还需要废话! 当初,念她是女人,所以有了一念之差,并没有斩杀她。 同样的错,叶羽绝对不会犯两次。 雪瑶看到这一幕,她吓得头也不回,疯狂逃窜。 至于炎夏大军的生死,雪瑶都懒得去问。 “投降可活命!” 叶羽目光向炎夏大军看了过去,冷冷开口。 此时,叶羽宛如一尊杀神。 当然,叶羽连续斩杀,已经让许多人心惊肉跳,伴随着雪瑶抛弃他们,仓皇逃离,他们内心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。 剩余百万炎夏大军全部投降。 三角地带大军则重新整合,并且前往西荒。 当叶羽他们马不停蹄赶到西荒的时候,这边大战还在持续中。 有了三角地带大军的加入,炎夏大军一溃千里。 最终有一部分大军投降,剩余大军全部逃离西荒。 历时将近半年的西荒大战,至此结束。 西荒恢复,不过百废待兴。 西荒和炎夏王朝这一战,总兵力损失一半多,源境高手也死伤大半。 普通民众损失也不少。 相对而言,炎夏王朝损失更大。 炎夏王朝四百万大军,只有大约二十多万逃走。 死了两百万,还有一百多万全部投降了西荒。 源境高手方面,单纯在沼泽地,那就被叶羽斩杀两千多人。 雪祖,拜月等等全部战死。 源境高手方面,唯有雪瑶单独逃生。 炎夏王朝源境高手,目前也就剩下了塘沽那边上千名源境高手。 还有就是塘沽防线将近两百万的炎夏大军。 严格来说,在西荒战线上,损失的三四百万大军中,有一半并非炎夏大军,而是凤凰王朝大军。 只不过,这一战中,指挥者是雪瑶,并非凤凰王朝的人。 不管怎么说,叶羽的强势回归,还有恐怖战力,也震惊了整个炎夏王朝。 “这一次,炎夏王朝恐怕真要变天了。” 有人感慨万分。 “未必,叶羽斩杀了拜月,金海他们,招惹了诸多强敌,一方世界一旦有大批高手下来,到时候,叶羽还是独木难支!”正所谓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。 在许多人看来,哪怕叶羽再强,也不过是源境。 可是,一方世界源境太多了,那就和下面世界的守卫军一样。 倘若一方世界源境高手全部加到一起,至少有数百万,甚至更多。 真要有大批的高手下来,那么,叶羽再强,恐怕也难逃一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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