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水姬拥有绝世容颜,再加上源境修为,下界身份,对于许多人来说,确实有一定的诱惑力。 用一团极品世界本源换,许多人还是舍不得的。 “当然,如果没有世界本源,用一千斤玄铁来换也可以。”眼看众人没动静,人贩子继续开口。 “我出一千斤玄铁!” 终于有人开口了。 对方长得獐头鼠目,特别猥琐,明显是好色之徒。 看向水姬的目光,恨不得把水姬看穿。 玄铁可以用来打造玄铁兵器,无论是在下界,还是在一方世界,玄铁打造出来的兵器,那都非常抢手。 “好,好,一千斤玄铁给我,美女归你!” 人贩子精神一振。 “等一下。” 人贩子话音刚落,另外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 “价高者得,怎么,难道你也想要这美女?” 人贩子眼睛一亮,做他这生意,最喜欢就是相互竞争。 竞争越激烈,他获得好处也越多。 “我出一团极品世界本源。” 叶羽开口了,他不可能眼睁睁看到水姬被卖掉。 风云城主并没有制止,而是若有所思。 根据这种情况,他猜测叶羽很可能来自下界。 毕竟,一方世界有这样的年轻高手,那应该是非常有名气才对,怎么可能默默无闻,一点信息都没有? “好,一团极品世界本源,美女归你......” “我出两团极品世界本源!” 岂料,叶羽话音刚落,另外一个声音响起。 “鬼公子!” 有人认出了对方身份。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阴气沉沉的年轻人,邪魅,诡异,而又强大。 这绝对是圣源境顶尖强者之一。 “鬼公子可是我们天河区顶尖源境高手之一,这次比赛热门冠军人选,他代表鬼城!”有人满脸感慨。 叶羽心微沉。 以鬼公子的身份,恐怕并不缺世界本源。 “三团极品世界本源!” 叶羽总共也就三团极品世界本源。 为了救水姬,叶羽豁出去了。 水姬眼眸中充满了期待。 原本她以为一切都注定了,她会沦为别人的玩物。 怎么都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叶羽。 要知道,这可是一方世界啊! 自己能进一方世界,那是文王拥有无上实力,强行撕开了空间壁垒。 以叶羽实力怎么可能撕开空间壁垒? 如今,不管怎样,叶羽已经成为了水姬救命的稻草了。 “四团极品世界本源。” 鬼公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一切和叶羽猜测一样,以鬼公子的身份,身上确实带了不少的世界本源。 先前獐头鼠目的家伙,现在乖乖闭嘴了。 他明白自己和叶羽,鬼公子相比,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。 叶羽傻眼了。 他下意识向风云城主看了过去,唯有依靠风云城主。 “她,我要了。” 结果,风云城主冷冷开口。 “风云城主!” 当风云城主开口时,有人也认出了他的身份。 鬼公子脸色微变,不过,他很快恢复正常:“既然风云城主想要,我愿意主动退出。” “嘿嘿,那就归风云城主!”人贩子也满脸堆笑。 风云城主开口,谁敢不给面子? “收下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风云城主看了不看对方一眼,随手抛出一个乾坤袋落到了人贩子手中。 “谢谢......谢谢城主。” 人贩子忍不住打开乾坤袋看了一眼,随即狂喜。 显然,风云城主并不是小气的人,这位人贩子算是赚大了。 “谢谢城主。” 叶羽连忙上台,帮水姬解封,同时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衣服给水姬穿上。 “城主,我和水姬一样,都是来自下界,我们原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......”叶羽不再隐瞒,将情况详细讲了出来。 “最近这段时间,从下方世界上来的人不少,都是为了争夺世界本源,这倒也正常。”风云城主点了点头。 “你只要好好表现,这点世界本源不算什么,而且凡是从下界上来的人,都可以进风云城!”风云城主补充了一句。 “谢谢城主!” 叶羽内心暖洋洋的。 短时间相处,他觉得这位风云城主人非常不错。 心中也做好打算,一定竭尽全力,参加比赛,好好的表现。 “公子,风云城主是很厉害,可咱们鬼城的城主也不是吃素的......” “你闭嘴!” 眼看叶羽和风云城主他们要离开,鬼公子身边一人忍不住说道。 话还没说完,就被鬼公子打断了。 他鬼公子是有背景,也是圣源境,可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,去招惹风云城主,那么纯粹是脑子被驴给踢了。 “不过,代表风云城参赛的选手,只要遇到我,他就死定了。”鬼公子补充了一句。 “水姬,你怎么会在一方世界?” 叶羽有了和水姬单独相处的时间,所以他下意识询问。 “文王带我们上来的,为了收集到尽可能多的世界本源,我们分成了很多小组,而我所在的那个小组,抢夺世界本源,结果遇到阴境高手,被他们斩杀殆尽,而我也被人抓了!”水姬将具体情况说了出来。 文王这些部下,在下方世界,那都是数一数二,霸主级人物。 可是到了一方世界,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,宛如待宰的羔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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