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” 叶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,他并不想让水姬为难,也不想让她担忧。 “那就好!” 水姬悬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 在水姬目送下,叶羽离开了太平城。 只是水姬并不知道,在她刚刚返回住所,叶羽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太平城内。 在天平城内,本就有西荒的眼线。 “被关在地狱中!” 叶羽很快获得了准确地址。 当初为了弄到烈焰果,叶羽曾经去过地狱,只不过是水姬带的。 现在也算是一回生,二回熟。 在地狱入口有能量屏障,只是对于叶羽来说,那也只是形同虚设。 “我猜你就一定会来。” 当叶羽踏入地狱,一个声音突兀响起。 以叶羽修为,并没有察觉到对方踪迹,可对方确实存在。 “文王!” 叶羽无奈地耸了耸肩。 整个地狱都在文王掌控中,自己现在算是被瓮中捉鳖了。 “我并不想杀你,所以还是给你一个机会,投效我!”文王还是非常欣赏叶羽的。 他查过叶羽的资料,知道叶羽是凭借自身努力,一步一步才拥有了今天成就,算是非常了不起。 “抱歉,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!” 叶羽耸了耸肩。 “什么狗屁的道不同,这个世界说白了,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老大,谁能活下来,谁就是王者,人死如灯灭,其他一切都是假的,你难道真想死?”文王再次说道。 “来吧,求杀!” 叶羽非常坦然。 “我不会杀你,不过,会有杀你的人。”文王淡淡开口。 话音刚落,叶羽眼前景象顿时变了。 四周似乎什么都没有,没有景物,没有方向,哪怕叶羽想要回头,那都没有了回头路。 他明白这都是文王的杰作。 文王掌控地狱,宛如地狱的主宰,凡是进入地狱的人,都在文王的掌控中。 叶羽也是一样。 不知为何,叶羽忽然觉得很疲惫,很困,总想要睡觉。 他眼前一花,则四周是无穷无尽的黑衣人。 “杀!” 叶羽微微一惊,怎么都没想到,文王竟然培养了这么多黑衣人。 这些黑衣人实力都不怎么强。 他们和九公主血卫差不错,就是人数多。 连绵不绝,宛如蝗虫! 叶羽曾经杀过血卫,现在实力暴涨,比起以前,更为锋利。 因此,剑气冲天而起。 “万剑归宗!” 没有半点悬念,剑气纵横。 那些黑衣人宛如被割韭菜一样,纷纷被斩杀。 只是杀了一批,就有第二批,第三批黑衣人冲过来。 “我倒想看看,你文王到底培养了多少人。” 叶羽颇有信心,以自己状态,哪怕杀十几万黑衣人,都没有多大问题。 所以叶羽实力全开,疯狂厮杀。 来多少杀多少黑衣人。 这些黑衣人就是炮灰,只是唯一让叶羽赞许的是,这些黑衣人悍不畏死。 无论死了多少黑衣人,后面黑衣人都会连绵不绝地冲上来。 他们绝对不会给叶羽半点休息的机会。 看这节奏,他们是要活活累死叶羽。 就这样厮杀下去,足足有三天三夜,眼前尸体和当初黑暗禁地一样,堆积如山。 死了非常多的黑衣人。 可是,有更多的黑衣人扑了上来。 黑衣人数量更多,密密麻麻,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拼命,倒像是送死。 只是叶羽明白,这些黑衣人就是想要消耗,活活耗死叶羽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叶羽终于感觉到了疲倦。 黑衣人不给叶羽喘息的机会,所以刚刚开始的时候,叶羽还处于全盛状态。 可是到了后来,叶羽状态越来越大。 越是到最后,叶羽越疲惫。 “噗哧—” 最终,叶羽喷出一口血。 人力有限,叶羽支撑也是到了极限。 万般无奈,叶羽只能开始休息,他一气化三清,有两道身影去厮杀,本尊开始养伤。 这种方式有点用,只不过,用处不会太大。 “妈的,老子倒也不相信。” 身影腾空而起,攻击更为疯狂。 厮杀到最后,叶羽身上根本无法释放万剑归宗,身体处于最为虚弱的状态。 这个时候,他都无能为力。 “文王,算你厉害,来吧,给我一个痛快。” 事到如今,叶羽也豁出去了,人生自古谁无死? 叶羽极为坦然。 果然,黑衣人的进攻停止了,一道身影缓缓向叶羽走了过来。 对方手中拧着一把血红的刀。 “死!” 对方刀的速度极慢,似乎是一种折磨。 他就是要让叶羽充分感受到死亡降临。 “噗哧—” 刀从叶羽脖子横扫而过,叶羽脑袋滚落到了地上。 “你纵然天资绝顶,修为高超,拥有混沌体又能如何,最终还是难逃一死!”那一道身影缓缓开口。 对方似有几分惋惜。 “你就是梦境老人吗?” 忽然,一个声音响起,紧接着,一个拳头砸了下来。 天地之间,似乎唯有这一只拳头存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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