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九公主设下的圈套?” 这个念头在叶羽脑海中一闪而过。 叶羽觉得可能性非常小,以九公主的身份地位,她完全没必要用这样的借口引诱自己过去。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 来到黑那禁地,叶羽感慨万分,曾经这是自己的老巢和成长的地方。 如果有选择的余地,他宁愿当一个指挥使,安安稳稳度过一生。 黑暗禁地外围的城市还有城卫军把守,禁地内,则空荡荡的。 毕竟,黑暗禁地深处都是黑暗,邪恶气息。 正常城卫军若是沾染上这种气息,恐怕会丧失理智,因此城卫军自然不会驻扎在黑暗禁地内。 行走在黑暗禁地中,很快来到了指挥使府邸。 “来了!” 抬头看去,不远处出现了九公主的身影。 九公主面无表情,看不出半点情绪变化。 “我猜你就一定会来。” 九公主终于开口,眼神中充满杀机。 倘若目光可以杀人的话,叶羽绝对会被千刀万剐。 哪怕现在这样,凌厉,阴冷的眼神,也让人不寒而栗。 四周出现了一道道身影,密密麻麻,数不胜数。 他们并非源境高手,只是炎夏王朝的血卫,比普通城卫军强大,可以和禁地守卫军相媲美的存在。 当然,这些血卫和源境高手相比,那也只是炮灰而已。 叶羽实在是搞不明白,哪怕九公主要杀自己,完全没必要用这些炮灰。 “谁能宰了他,本公主封他为王!” 九公主冷冷开口。 这一句话,瞬间点燃了所有血卫的激情。 封王,这对每一位血卫来说,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 他们一个个不要命地扑向了叶羽,每一个血卫身上都爆发强横气息。 可以看出,血卫战斗力比以前要提升了一些。 “万剑归宗!” 叶羽手都没有动,无数剑气冲天而起。 凡是试图接近叶羽的血卫,一个个都被剑气斩杀,没有半分悬念。 刚刚开始,叶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。 以他现在境界,杀这些血卫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 可是伴随时间延长,叶羽意识到,血卫越来越多,并且实力也越来越强。 四周密密麻麻都是尸体,可血卫仿佛疯了一般,不顾一切向前扑。 “撕—” 每一缕剑气,都有大批血卫被杀。 “杀吧,我倒想看看,你的极限在哪里?” 九公主静静地站在不远处,她眸光冷酷无比,似乎死再多的血卫,和她都没有半毛钱关系。 仔细想想,倒也正常。 别说是血卫了,哪怕是源境高手的生死,九公主都不会太在意。 从清晨足足杀到傍晚,四周血流成河,尸体堆积如山。 叶羽终于有了有些疲倦。 这种情况下,叶羽想要离开也是无能为力。 因为四周密密麻麻都是血卫,其中还有源境高手隐藏其中。 叶羽想要离开,必须杀出一条道。 可血卫堵住了所有的路,唯有杀光血卫,才能离开。 持续斩杀,从夜晚到了深夜,从深夜到了第二天。 很快,三天三夜杀下来,叶羽都记不清杀了多少血卫,其中源境强者也有上百名。 这上百名源境强者隐藏在血卫中,都是出其不意,试图给叶羽致命一击。 可惜他们都没有发挥出作用,那就被叶羽斩杀。 当然,这也多亏了叶羽实力暴涨。 倘若叶羽没有和九公主双修,没有获得九公主的女儿身真元,那么,叶羽现在真危险了。 现在不同了,叶羽已经有一些疲惫。 “第二批血卫军团,给我上!” 眼看四周血卫数量减少,九公主忽然开口。 伴随话音刚落,四周出现了大批量的血卫,密密麻麻,数不胜数。 这些血卫整齐划一,一个个都不要命地扑向叶羽。 “这娘们简直疯了!” 叶羽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 血卫完全不要命,九公主表情还是那么冷漠。 那些源境强者也混合在血卫中。 “九公主,你到底想怎样?” 叶羽目光落到了九公主身上,忍不住开口。 凤山上发生的事,让叶羽愧对九公主,可叶羽也不会束手就擒。 如果九公主一心想要弄死自己,那么,只要给叶羽机会,叶羽也不介意将九公主搞死。 总之,所谓的慈悲,圣母心,纯粹瞎扯淡。 至少叶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 “我想要让你死,让你尸骨无存!” 九公主绝美的容颜竟然有些扭曲。 她恨不得将叶羽彻底撕了。 “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疯子,老子不陪你玩了。” 叶羽怒骂一声,腾空而起,直接向黑暗禁地深处冲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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